气氛彻底凝滞下来。
霍清渊深沉的眼眸盯着她，就连身侧的拳头也悄悄握紧了。
姜忆暖毫不避讳他的视线，背脊挺得笔直。
如果碰一下她的话，一定会发现她的身体很僵硬。
僵硬到仿佛一碰就会整个碎掉。
“你，说话！”姜忆暖一字一句地咬牙说道，深呼吸着。
霍清渊骤然转身，看着窗外还在继续的烟火，沉声道：“你别问了。”
“为什么？！”姜忆暖走到他面前，仰头看着他，仿佛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霍清渊避而不答，“如果你不喜欢这些东西，我让豆皮送你回去。”
“我不会回去的！”姜忆暖盯着他避开的眼睛，说，“我本来还在犹豫要怎么开口，但是现在，我也不拐弯抹角了，直接告诉你，我不想在你那儿工作了，我要辞职，搬走。”
“你再说一遍！”霍清渊的眼神倏然变得凌厉，直直地望着她。
姜忆暖抿了抿唇，重复道：“我要辞职，搬走！”
“我不许！”霍清渊上前一步，伸手扣住了她的肩膀，神色阴郁，眼眸深沉如海。
他的手用的力道有点大，姜忆暖的肩膀被他抓得疼，但她却没动一下，只说：“我已经决定了，你不许也没用，老板，我最后一次叫你老板，我现在正式向你辞职，你批不批准没关系，反正我明天就搬走。”
“你别想搬走！”霍清渊沉沉地说，“你可以不再工作，我不缺你一个佣人，但是你别想走！”
“凭什么？你凭什么要留下我？除非你能给我一个能够说服我的理由，否则，我不会再待下去。”
在漫天的烟火和满餐厅的气球中，她居然会直接跟他说要离开。
霍清渊觉得有点讽刺。
“你想要的理由，我不能给你，但是，我也不会让你离开。”
姜忆暖觉得很生气，“霍清渊，你不觉得这样很没道理吗？”
“那又怎么样，我不在意。”
“可我在意！”姜忆暖挣开他的手，退后一步，杏眸睁得很大，慢慢地凝聚出了一片水雾。
“霍清渊，有些话我们干脆就说清楚好了。”
霍清渊看着她的神色，不用想也能猜到她会说什么，可他不想说，也不想听。
因为他总是自欺欺人的觉得，如果两个人什么都别说开，或许还能维持一下表面的平和，但如果把事情敞开来说了，他就要真正的，彻底失去她了！
他僵硬地摇头，“不要说。”
姜忆暖深呼吸了一下，无视了他的话，自顾自地问道：“霍清渊，你一开始为什么要找上我？后来我遇到麻烦，又为什么要一次又一次地出手帮我？还有现在，你看这满天烟火，还有这里的气球，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她直视着他的眼睛，似要一次把他看透了。
“你知道的！你理智，自律，你做的每一件事情，都是有原因的！你清楚自己在做什么，包括今天的事，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又为什么不许我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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