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位哥哥中,就属二哥脾气最为古怪,也最像父亲了。
成天不爱说话,一说话必定是损自己,或者欺负自己。拿上次父亲罚跪自己事来说,二哥半夜溜出,看到自己跟大哥、赵良辰坐着喝茶说话,没有跪,就禀告了父亲。
赵良辰脸色难看,如实回答:“在下去过大公子所带领的军队,看到整整齐齐、严而有序,无从下手。”
诸葛小舒:“我三哥呢,他平常是个马虎蛋。”
“你三哥跟你父亲一起出行。”赵良辰。
诸葛小舒檀口张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忧心忡忡。
皇上则是内心欣喜万千,表面平静,用带着同情无奈的语气:“小舒,我们现在好像也没有更好的去处,皇太后也一定知道我们离开皇宫了。我们再回去,估计就不是被打断腿那么简单。”
“我知道。”
诸葛小舒带着情绪吼了一声,柳眉微蹙,脸腮鼓起,犹如可爱的金鱼。
现在是分析的时候吗?
越分析,情况越早,越是无路可走。
赵良辰却被皇上的话蛊惑了,认真思索:“大小姐,皇上说的有理。而且在江湖中,凭在下的一身武艺,以及江湖中的朋友,应该能保护好大小姐的安危。”
“事情走到这一步,我们只能赌一把了。”诸葛小舒妥协,语气是怒气跟怨气在相互缠绵不分中,硬着头皮的霸气。
皇宫中。
情势已经稳定下来。
窦武等人暂时接受了中护军、护殿军的职位,但依旧心忧皇上:“太后,皇上情况如何,微臣可否见下皇上?”
皇太后心中清楚,窦武、李檐、陈蕃、施延四人,忠心的并不是自己,而是大汉。刘志作为大汉的皇帝,他们理应担心皇上。
但现在绝不能让他们知道,皇上被诸葛小舒拐骗出宫了。否则,他们四位也一定会离开皇宫,去外面寻找。
“皇上受到惊吓,正在休息,不方便被人打搅。我们只有将皇宫守卫的安全后,才能治好皇上的心病。”皇太后开口。
窦武思索领命:“皇太后说的是,在下这就人认真巡逻,绝不会给丞相党一丝机会。”
“去吧,大汉天下就靠你们了。”皇太后疲惫的摆了摆手。
窦武、施延等人离开后。
皇太后立即招梁意进来,梁意是白耳军大统领,也是自己的侄子。在危机四伏时候,最信任的永远是亲人:“梁意,你现在带一队人,去镇南府将皇上偷偷接回来。”
梁意在宫中多年,昨天夜里发生事情,也听闻在耳朵中。只是对皇上有轻蔑心态:“太后,是皇上自己找死,管我们什么事。丞相党若是杀害了皇上,我就直接带人灭了丞相府。”
皇太后瞪了一眼,气急败坏:“你懂什么,皇上死了,天下人会怀疑谁?就算不是我们梁家人做的,整个天下人也会觉着是我们梁家人做的。”
若不是梁冀嚣张跋扈、目中无人,操控兵权,天下人又怎么会有这样想法?在天下百姓心中,恨不得皇上、丞相早点将梁家给灭掉。
梁意高傲别过头,冷道:“大不了我们梁家,就真的取代刘家,做这个皇帝。”
“啪!”
皇太后一巴掌打了过去,凤眸怒火燃烧,胸口剧烈起伏:“这种大逆不道的话,以后不准说。”
梁意心中还是怕这个姑姑,立即低头认错:“太后,微臣知错了,微臣这就带人去镇南府。”
皇太后微微闭上眼睛,刘氏天下绝不能在自己手中灭亡,否则自己死后无言面对汉顺帝,更会背负一世骂名。
现在就算梁意肯领命,皇太后心中也有所顾忌。
整个朝廷中的兵权,几乎全被梁家人控制,嚣张跋扈、轻蔑傲慢早已渗入骨髓。
在皇宫中,梁意还会被自己这个皇太后,这个姑姑给震慑住,出了皇宫,怎能保证梁意不会胡来呢?
“算了,你别去了,留在宫中,好好保护哀家。”皇太后。
梁意是求之不得,激动不已:“多谢皇太后,微臣这就带着白耳军过来,昼夜守护长乐宫。”
皇太后摇了摇头:“不,白耳军依旧留在淑椒宫,保护好皇后。”
“诺。”梁意领命下去。
在这个皇宫中,谁还值得信任?
皇太后盘算着,眼睛一亮,皇甫长华也一直在皇宫中,立即传来皇甫长华,沉声道:“皇甫长华,昨天夜里宫中发生的事情,你可有耳闻?”
皇甫长华行礼:“略有所闻,好像皇上已经离开宫了。”
皇太后面色严肃:“不错,皇上的确被诸葛小舒拐到了镇南府。哀家命令你现在带着一队侍卫,偷偷的将皇上给接回来,千万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皇甫长华也知道孰轻孰重,皇上在皇宫中是安全,毕竟现在施延、窦武两位大将军,也到了皇宫中:“微臣这就去办。”
快走到门口时,皇甫长华回身:“太后,您怎么确定皇上就在镇南府呢?据微臣所知,镇南诸葛大将军三更时,已带兵出发。”
皇上嗤之以鼻:“诸葛小舒有多大的能耐,哀家不知道吗?一有事情,就往娘家跑。皇上也是不长心眼,被诸葛小舒迷着团团转,早晚有天会误国误民。”
丞相府中。
丞相是急的团团转,彻底跟皇宫中的人失去联系,不能打探到详细精准的消息,但空穴来风中已知道昨夜有人行刺皇上。
皇太后一定怀疑是自己做的。
尚书大人于央一进门,丞相就火燎冲了上去:“于大人,皇上遇刺一事,可是你密谋?”
早晨上朝时,丞相就没看到于央,便觉得此时跟于央有关。
于央愣了下,毫不掩饰笑着:“丞相大人果然是聪明,一眼就猜出是微臣所为。可惜这刘志福大命大,逃过一劫。”
丞相气的七窍生烟,知道于央好大喜功,却没想到于央会冲动的一点脑子都没:“谁让你没有经过我的同意,就这么做的?知不知道,你害死老夫了。”
于央抱拳,严肃:“丞相,您放心,微臣势必会在梁冀未回京城之前,将刘志杀死,栽赃到梁家人头上。”
丞相:“怎么密谋,怎么刺杀皇上?知不知道皇太后已经将宫中你的人、我的人全部软禁起来。现在别说刺杀皇上了,就连皇宫都进不去。”
于央傻了,来来回回走着,额头布满汗水,目光无意间又落在丞相身上:“丞相,您可得救救微臣呀,微臣也是一心想让您掌控皇权,才糊涂犯下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