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收获?”元夕来了兴致。
上一世她自然也派人去护国寺查了啊,但没查出什么来。
萧止衡的眼底划过一抹笑,面上却是分毫不显,“时辰到了,本王得进宫,晚些回来再跟你说。”
“……”
看着他说完就起身走了。
元夕目瞪口呆,多少怀疑这老小子是报复自己刚刚阴阳怪气,解释了一句连个雌鸟都没见着,但心里有气。
所以拿这事儿吊着她胃口,让她抓心挠肝一整天。
要多坏有多坏。
想不出他花了一夜时间调查出什么秘密来,成晓可真实的身世吗?
萧止衡成功了,元夕的确抓心挠肝了一上午,哪怕在给红莲践行以及又开始张罗元镇海的婚事时,她脑子里也在琢磨着呢。
“王妃,大老爷今早从大理寺出来啦,柳香他们半个月后也要行刑了。
小老爷让我过来通知您一声。”
小石头又来了,这小子现在是个专职传声筒,每次传话都能得到大量奖赏,以至于他现在胖的没法儿看了。
富贵人家的小少爷都比不上他这体型,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什么权贵家的大少呢。
“元臻山也的确差不多要出来了,他只有个不孝不悌引贼入室的罪名,能关他这么久也算格外关照了。
不过柳香他们这么快就要行刑了?我小舅舅有没有说为什么提前了?之前不是说得入冬吗?”
小石头嘴里嚼着一边道:“回王妃,小老爷说是柳香求死,她不想活到入冬,大概是在牢里日子挺难过的吧。”
反正他小石头就是死在外头,也绝不会去牢里住着,听说牢里有特别霸道的人,会整日的欺负旁人。
大家都是死刑犯,早晚是个死,所以狱卒根本不会管。
元夕挑了挑眉,真的吗?
柳香那个人……毕竟上一世交手过太多次,总觉着她不是那种会甘愿赴死的人。
她做了那么多都是为了活着,甚至她都不甘心活的比别人差,要一好再好。
想死吗?
元夕虽是觉着这事儿未必就这么简单,但她可不会亲自去查探,只要盯紧了就行了。
再说,她也并不想看到柳香那张脸,甚至连元臻山都不想看到。
不过元臻山出来的可真不是时候,家里要办喜事,他出现了多晦气。
但有人不觉着他晦气,那就是元柠。
元臻山出来之后是特意支使了个人去找的元柠,对于她那时在大理寺跟安忠伯府断绝关系,他认为她都是苦衷。
姜氏……不,柳香的来历实在太惊人,不得不与她断绝关系,否则元柠一个弱女子在成国公府如何成活?
但她心里肯定是不会想跟自己断绝关系的,毕竟他是她亲爹。
而他也只有她这么一个有血缘关系的至亲,除了她之外,无论安忠伯府中的人还是元夕那个孽种,都是仇敌。
元柠没敢跟成国公府内的人说这事儿,只是低调的出了门。
但在意她的人那肯定一直关注着呢,就是孟长烁。
离府之后,他追上了她,“嫂嫂,你这是要去哪儿?”
“哎呦,你可吓着我了。我……我去见我爹。”
孟长烁一听也十分意外,“安忠伯……不是,是大老爷。”
元柠脸上的怨念明显重了几分,“嗯,爹爹他从大理寺出来了,他十分惦念我叫我过去,阿烁你莫要对旁人说,毕竟大家都知道我那时曾说过跟爹爹断绝关系。”
“嫂嫂你这是说的什么话?我们二人不分你我,你的秘密我又怎么会说出去?
这样吧,我陪你一同过去,我也该见见大老爷的。”
说起来,那也是他岳父。
元柠没反对,两个人特意避着人,前往元臻山定下的地方。
没错,他都没敢在安忠伯府见元柠,怕被崔氏和元镇海以及元夕知道。
他出来了,必然是要报复回去的,以及夺回原本属于自己的。
可他手上什么都没有,为今能指望的也只有元柠跟孟长昭了。
这小小的书屋斜对面,一个更大的书局二楼窗子半开,元夕露出半张脸,视线正好对着对面的小书屋。
“大老爷偷偷摸摸的跑到这儿来,到底想见谁啊?”怜雨在旁边儿探头探脑。
她们刚刚还在王府商议晚上吃什么呢,天气太热,王妃想吃口凉的。
结果小石头的乞丐小兄弟跑过来,他们负责盯着元臻山的,说他偷偷摸摸的出府了。
而对面按小书屋是他自己的产业,元夕早就知道。
但他没想到的是,斜对面这大书局是萧止衡给她的,可以说元臻山一直在她眼皮子底下蹦跶。
所以她这才过来瞧瞧,他到底蹦跶什么呢。
“我觉着他能琢磨酝酿的事儿,也就那几种呗。抢走伯爷之位,把伯爷赶走再把老夫人赶走,再跟王妃断绝父女关系。”青棠小声道。
元夕闻言噗嗤一声笑了,“不愧是我的丫头,真聪明,把元臻山的心理摸得准准的。
你这么聪明不如猜一猜王爷到底调查出什么来了?神神秘秘的吊我胃口,一天了,我喝口水都不专心,热死我了。”
心里有事儿,她能舒坦才怪。
她决定待晚上萧止衡回来后,她先咬他一通解解恨再听秘密。
青棠一下就哽住了,“王爷的心思……只有王妃您才能猜。”
她们这些小丫头可不敢猜。
这话说的讨巧,元夕也听爱听的,正要说话呢,就见两个身影鬼鬼祟祟的接近了小书屋。
她眼睛一亮,视线固定在那两个人的手上,“这个新奇的游戏,他们俩玩儿的可真好啊。”
谁能想到居然看到这场面,若是让孟长昭瞧见,场面肯定好看。
不,捉奸在床才更刺激。
亲眼看到元柠跟孟长烁进了小书屋,那门窗很快就都关上了。
“啧,三个臭皮匠居然凑一块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