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丰墨言看着坐在床边看着还在生气的司茵妮,噘着嘴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墨言,他不让我洗头,我头发都馊了,我真的受不了了,我上次洗头还是半个月前。

你去帮我说说好话,我真的受不了了,浑身都臭了,我都不意思靠近他。”

丰墨言的确是闻到了一股汗味,倒也不至于臭,只是不舒服,那种感觉只有产妇懂。

她伸手给对方把脉,身体是恢复的差不多,只不过气血不足,需要好好的补充气血,不然再加上母乳,身体消耗太大,容易造成虚空。

她走出二楼,看着姜玉宣还在楼梯口等着,“小嫂子,她到底怎么了,最近都不跟我在一起睡了,总不能嫌弃我了吧!”

丰墨言噗嗤笑出声,这一对怎么看都没有长大:“她都十天半个月没洗澡了,怎么会让你靠近,还不赶紧烧开水给她洗个澡,洗个头。

她身体恢复的可以了,而且马上两个月了,可以洗澡只要不着凉就行。

我一会给你开个方子,你每天煮水给她喝,补气血的,家里的女人都可以喝。”

“人家也才二十岁,父母又不在身边,心里有落差很正常,所以你多包容下,在理智上顺着她一些,没问题的。”

姜玉宣这才松口气,看着怀里的儿子,真是委屈的不行:“小嫂子你帮我看下孩子,我去烧水,家里的保姆在做饭,这个时候应该顾不上这边。”

嚯,这小伙子不到两个月怎么胖成这样了,这小两口这是怎么喂的,感觉比他儿子还要重。

他不会让现在一丢丢的小孩减肥,一岁的时候长身体很快,长肉也快,往后就慢慢抽条了。

除非是病理性的肥胖,她感觉人生随意就行,胖了瘦了都是自己在享受,没必要非要一模一样,各有各的美。

丰墨言亲自给她洗澡,洗头发,给她送来一个吹风机,这可是她从空间里拿出来的,只能偷摸的用。

司茵妮享受的坐在床上,浑身舒爽,感觉空气都轻松了不少。

“墨言,这是什么,那么好用。”

“这是我让人在香江买来的,你偷摸的用,我也不知道友谊商店有没有,有人问你就说沪市买的,你,我,还有知夏一人一个。”

司茵妮也没有吃醋,享受的闭着眼睛,“墨言,你太好了,往后我就可以经常洗头了,我三天不洗太难受了。”

丰墨言吹干后,给她扎了两个五股麻花辫,“你赶紧养好身体,百日后就要去上班,别以为生了孩子就万事大吉。

人生早着呢,天天围着孩子像什么话,往后有机会去深造,你还是要去提高学历。

不然男人进步你后退,迟早会出现交流障碍,明白吗?”

司茵妮对于她说的很认同,反正家里有人看孩子,婆婆马上就要退了,爷爷也没有其他的大事,大不了家里再找个保姆,不是什么大事。

她还是喜欢工作,这样起码可以有喘口气的时间,孩子很可爱,可是照顾孩子的过程不可爱。

她也不想往后孩子提起她就是家庭主妇,几个字包含了她的一生,说她是在家里吃闲饭的,她也可以赚钱养孩子。

丰墨言也没有在这里蹭饭,还是回家跟家里人吃,毕竟这样的时间很少。

日子也就一天天过去,很快来到了1977年的八月份。

最近丰墨言的心一直提着,因为在历史的洪流中,八月份就要开启会议,10月份就会公布这个消息。

他从爷爷的口中的得知时,她的心情是兴奋的。

之前出好的题目,全部送到了兰晟的手里,让他家里复印,尽快两月份内印刷出足够的习题,让所有准备重新进入学校的学子们,有一个努力的方向。

这两年的时间,她的生活没有特别的变化,孩子也都有了自己的玩伴,每天固定上课,玩游戏,睡觉,甚至都不需要她去陪着。

她间歇性的会去实验基地那边去待一段时间,然后恢复正常生活。

两年间,夏国的枪械发生了巨大的改变,就连航母上的建造都取得了喜悦的进展。

丰墨言给红旗大队带去了消息,还邮寄了十几套书籍,就为了让那里的人彻底的走出来。

哪怕后续再回去,那也是有实力建设家乡,心里会有底气,她往后的时间分给那边的会更少。

晋钰笙这两年跟家里的关系依旧如此淡漠,没有回过晋家。

不知道为何,对于那个弟弟十分的排斥,就像是看到什么恶心的东西,他靠近一点身体都排斥的不行。

可能是,作为母亲的邬子苓每次看见他都是不喜的表情,搞得那个弟弟看见他就打人,所以钰笙从来不去晋家过节日。

外面的人都当他是自己的第一个孩子,她也就默认了这件事,自己也不是养不起。

除了晋伯伯和姐夫会偶尔的来看看他,弥补那些微妙缺失的安全感,他也不会去拒绝,毕竟这的确是他的亲人。

就在丰墨言回想的时候,身边又传来叽叽喳喳的声音,一天下来团子的声音都没有停过,这丫头哪来的状可告。

“妈妈,你看看大哥,他不给我吃棒棒糖,我真的很喜欢这个味道,你再给我做一个好不好。”

这个糖还是红旗大队那边按照自己的方法研制出来的,每个月都会给孩子寄来糖,都吃不完。

平平作为大哥那叫一个严肃,绷着小脸:“妈妈,妹妹今天已经吃了一个,不可以再吃,吃多了会牙疼的,到时候看医生就不好了。”

安安在旁边坐着,也不掺和两人的事情,仿佛已经出现很多次了。

“团团,咱们不是规定好的,一天只能吃一个,你忘记了吗?”

团子噘着嘴,趴在她的膝盖上撒娇:“妈妈,我再吃一个可以吗?曾祖父说,我今天很听话,可以多吃一个,而且他允许的。”

丰墨言就知道这里出问题了,对于团子的要求,家里的几个长辈都不会忍心去拒绝。

其实她也不想去拒绝,可是规定好的事情,不可以随便去更改,这样对孩子的内心引导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