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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语柔想来想去,越发崇拜她大哥。

大哥连余少都能喊得动。

骆槐听了直叹气,又告诉她:“你出事那天,余少擅自调了私人飞机回来。”

“余爷爷和傅爷爷骂他了吗?”邢语柔担心道。

骆槐摇头,“没有,我听你大哥说,二老听到是为了你就熄火了。”

邢语柔说:“余爷爷和傅爷爷真好。”

骆槐一噎,“大概是想让你当他们的孙媳妇。”

邢语柔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什,什么孙媳妇?大嫂,我和余少清白的。”

“嗯。”

听这慵懒的语气,邢语柔知道大嫂没信,也不再解释什么。

怕大家误会,余博森回学校那天她也没去送,都在医院里陪着邹雅婷,一点点劝导她,一边得到她的同意后报了警。

报警就要取证,体内的物证没有。

人证一大堆,还都是权贵。

关键是余博森也特地回来一趟,还给邢语柔带来她喜欢的酥饼,放到她手里又忙着回去。

邢语柔说:“你很忙可以不回来的,证人很多。”

“我乐于助人。”余博森说完这句,笑着走了。

邢语柔又去谢谢其他人。

他们说:“没事没事,小公主的事就是我们的事。”

“小公主是你喊的吗?那是余少家的。”

“对对对,余少家小公主的事就是我们的事。”

邢语柔听得一愣一愣的。

后面又想起来,突然有点脸热。

又过一个月,她在b市有演出,再一次见到余博森。

余博森还是那句话:“邢哥让我看着你点。”

以前,邢语柔信。

现在,半信半疑。

她偷偷给大哥发消息询问,得到的答案是没有。

看来是余博森自己的意思。

但她没有拆穿。

演出结束后,邢语柔又一次听到“你家小公主”几个字。

“余少?真的是你啊,余少好雅兴,这是在等人?”

余博森点头:“对。”

“余少,该不会是你家小公主吧?想起来了,你家小公主是个小提琴家。”

余博森只是笑。

待面前的人走开,他看见邢语柔就站在面前,好像听到了。

两人目光对视片刻。

余博森莞尔一笑:“走吧小公主。”

邢语柔走过去,问:“为什么大家都说我是你家的小公主?又不姓余。”

“你不就是金尊玉贵的小公主吗?”余博森反问。

邢语柔承认自己金尊玉贵,但她问的是:“为什么是你家?”

余博森停下脚步,目光深深望着她:“你确定现在要我说?”

深沉的目光里闪烁着光芒。

邢语柔错开目光,“饿了。”

“嗯,我也饿了,宵夜订好了。”

第二天,邢语柔出国了,她这次去得有些久,差不多到大嫂生产的时候回来过,参加完孩子满月宴又走。

百日宴回来过一趟,又走。

再次回来,大哥大嫂的儿子都两岁了。

邢语柔二十五六岁,到了最适合婚嫁的年纪,都说现在新时代,结不结婚无所谓,但富家子弟不一样。

富家子弟多早婚。

她们结婚不止是单纯的结婚,更是权利的巩固和资源的交换,这是她们生下来就肩负的其中一个责任。

所以对于结婚这件事,邢语柔并不排斥。

只是和谁结婚,对于她来说很重要。

父母倒是挑了几个人,不再像之前一样只考虑家世,更加注重品行和样貌。

“这只是我和你爸觉得不错的人,你要没有意见就去见见,要是一点眼缘没有,不去也行,你爷爷奶奶过世的时候都叮嘱了你的婚事你做主,但是要问你大哥的意见,你大哥允许你自由恋爱,不过我们看你外面这两年也没什么苗头,才选了这几个。”

邢语柔拿过照片,慢慢看着,看到最后,突然出现余博森的照片。

“余少的简历怎么在这里?”

邢父邢母对视一眼。

“你放的?”

“不是你放的?”

他们筛选的人里没有余博森啊,余博森过了外交部遴选,现在在外交部工作,哪能轮得到他们挑拣?

两人想到一个人。

“可能是你大哥放的。”

“你大哥还挺放心余博森的,你要是不排斥余博森,去吃个饭也没什么,你们也挺长时间没见了。”

“哦。”邢语柔没拒绝。

她换了身打扮,穿上修身的旗袍。

余少好像挺喜欢看她穿旗袍来着,每次都要夸上一句。

两人在约定的餐厅见面。

余博森外表瞧着成熟稳重许多,往沙发上一坐,一说话,不变的依然是那股贵公子的慵懒气质。

“小公主,舍得回来了?”

“你的相亲简历怎么在我爸妈那儿?”邢语柔问,“你是被家里逼得没办法了吗?”

“当然不是。”余博森的目光在她的脸上流连,大家都太忙,真的很久没面对面一块坐着说话了,朋友圈里的照片是看不够的。

邢语柔:“我脸上有东西?”

余博森:“我求邢哥放进去的。”

异口同声。

邢语柔瞳孔微张。

余博森摇头:“没有,看看。”

邢语柔低头:“你放进去干嘛?”

“搏一把。”余博森往她的咖啡里放进两块方糖,“吃不了苦就不要吃,苦又不是什么好东西。”

邢语柔的注意力根本不在咖啡苦不苦上面,而是在前面一句。

她又不蠢。

都说这么明白了她怎么会不知道。

“我们今天是相亲,小公主,我来列举一下我们结婚的好处怎么样?”

邢语柔反问:“结婚有好处吗?”

“看人。如果是我的话……”余博森正襟危坐,“我和你说说跟我结婚的好处。”

“首先,我的外貌品行家世工作都能配得上你,其他人不行。”

“其次,我不阻碍你的音乐事业,金尊玉贵的小公主就应该在自己喜欢的事上深耕,发光发热。”

“最后,我绝不强迫你任何事。”他加重两个字,“任何。”

“我知道你什么都不缺,但我缺一个你。”

邢语柔心头一震。

“你垂怜垂怜我?小公主。”

男人真挚含笑的目光看得她脸热。

“嫁我,知根知底,我要做什么对不起你的事,邢哥第一个提刀来砍我。”

“大哥没那么凶。”邢语柔小声嘀咕一句。

余博森来到她面前,又问一句:“小公主,垂怜垂怜我?”

“你别弄得这么可怜。”邢语柔抬眸,水灵灵的眼睛望着他,“我回家会跟爸妈还有大哥大嫂说,我们相处得不错。”

这是同意的意思。

余博森也不敢把人逼太紧,自此以后每天都变着法追人,大家伙都说,余少也是真能忍啊。

硬生生忍这么多年才敢光明正大地追人。

没过多久两人官宣在一起,过了半年,订婚。

在外人看来,是余家和邢家联姻。

只有余家人知道,他们家这小子追在邢语柔后头跟条狗似的,订婚了又跟只花孔雀一样,嘴里一口一个小公主地喊,没把人哄得团团转,倒把自己越哄越高兴。

明明是门当户对,余博森说自己是攀高枝。

后来,小小的邢骆子越问他:“姑父,什么攀高枝?”

余博森:“你姑姑是金枝玉叶,我就叫攀高枝。”

邢骆子越:“哦,姑姑为什么和你结婚?”

余博森:“我不要脸求来的。”

邢骆子越:“不要脸。跟我爸一样。”

余博森:“……”

“要老婆还是要脸?”

邢骆子越:“当然要脸啊!姑姑,你回来啦!”

“子越,来姑姑亲亲。”邢语柔回来便蹲下身,朝侄子伸开手。

“这边,只能亲这边,另一边妈妈亲。”邢骆子越还催促,“亲多点亲多点,五岁就不能亲了。”

邢语柔笑坐在地上,她和余博森刚结婚的时候还不自在,后面不知道怎么搞的,在家里自在到随时随地坐下来,要是妈妈看到她的样子,又该说她不淑女。

不过余博森只会说“我家的,爱怎样就怎样”。

“姑姑,我有悄悄话和你说。”邢骆子越贴过去,“姑父说,他不要脸,求着你结婚的。”

邢语柔一愣,也用悄悄话回他:“不是,是姑姑喜欢他,才和他结婚的。”

“我听见了。”余博森站在旁边,垂眸望着抱在一起的两小只,先是把小家伙抱开,再弯腰把邢语柔打横抱起,也放到沙发上坐好。

他在邢语柔面前蹲下,一只手握住白嫩的脚踝,慢吞吞给她脱下高跟鞋,换上拖鞋穿好。

“行了小公主,洗手吃饭吧。”

“走啦子越,洗手吃饭。”邢语柔牵着小家伙一块去洗手。

余博森望着邢语柔的背影笑了笑。

【全书完】

最后:

前面提到过一对cp,病美人和她的毒舌小狗,罗云裳和旷野这对,本来是要细写的,但是我的小说数据太差了,第四轮测试的时候只有三星,所以没有扩散,意味着不会再有人看到这部小说,我就知道我写不长了,所以只能把骆槐和邢彦诏的故事写完整,罗云裳和旷野这对也不敢再多写交集,很抱歉。

对你们,也对我自己。

怪我没本事把小说写火,罗云裳和旷野的感情只能腰斩没有结果,我也对不住他们两个。

他们两个是破镜重圆。

罗云裳对旷野一直是若即若离的状态。

她没办法不靠近这么一个对外毒舌对她动不动就红耳朵的人,像只抚慰犬;又因为自己体弱多病而不敢真的靠近。

感情令人勇敢,也让人胆小。

两人暧昧横生,旷野得他哥真传,爱,就强要,抱着人就亲了,亲得太猛,罗云裳差点没喘过气来。

罗云裳有心脏病,是真的喘不过气,把旷野吓到了。

后面罗云裳再也不肯见他。

她害怕事情再发展下去会失控。

其实旷野早就失控了……(中间略过)

最后,旷野毕生追求就是做一个机械心脏给老婆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