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艳秋他们下午没课,就早早地去了江家。
没想到一到江家,就看见陆云霞拿着鞋底正在抽江潮捷。
江潮捷蹲在地上抱着头,也不反抗。
江艳秋好奇地问云依念:“大嫂,老七怎么挨揍了呢?”
云依念“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说:“这不是放五一,老七他们放三天假,他又请了几天假回来看看。
这不还没到放学时间呢,妈说他逃课,他又穿得花里胡哨的,花衬衫、喇叭裤,再加上那双反光皮鞋,还戴着个蛤蟆镜,这不就挨揍了。”
云依念不说,江艳秋还真没注意,江潮捷上衣穿着牛仔衣,裤子蹲着看不出来,但是那双反光皮鞋确实特别扎眼。
不过江潮捷这打扮可真是够“潮流”的,头发虽然没留长,但是也没好看到哪儿去。
别说是陆云霞了,就连江艳秋都欣赏不来这种“美”,他不挨揍谁挨揍啊!
江潮捷虽然大大咧咧的,但是最牵挂父母了,去年一整年都很少打电话回来。
自从过年回来发现陆云霞不对劲之后,他就隔三岔五地打电话问情况,这次放三天假都想回来看看。
倒是江绍捷,可能觉得丢脸吧。
自从离婚后,江安华不打电话让他回来,他就不回来。
陆云霞生病后也是一样的,从来都不主动回来。
江潮捷站起来的时候,楚听南实在没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那装扮实在是太搞笑了,就是只花孔雀。
结果下一秒就被陆云霞揪着耳朵拉过去教训了:“还有你,一天就知道带你弟弟逃课,还有他的衣服是不是你买的?不然他哪来的钱?”
云依念赶紧拉起江艳秋跑到他们书房里坐下,从窗户里看热闹,免得他们两个也被牵连。
等江玉珠回来的时候,也是穿着喇叭裤,不过她没穿花衬衫。
但是她戴着蛤蟆镜,穿着皮夹克,羊毛卷头发披着,还涂了个大红唇。
毕竟是爱美的年纪嘛,什么都想尝试一下。
她又是个老师,天天在学校,不敢穿得太花哨。
这不回家来,没老师学生看着,就想穿洋气点显摆显摆。
结果呢,陆云霞上来就给她一大嘴巴子。
陆云霞还骂道:“一个小姑娘,穿得花里胡哨的做什么,趁年轻,多读书,省得以后还得伸手跟男人要钱。”
然后江玉珠就被拉去跟楚听南和江潮捷一起蹲墙角了。
陆云霞坐起来又开始做鞋子,谁要是敢乱动,她就开骂,连话都不让说。
一直到学生放学,店里的人多起来。
陆云霞盯她的鞋摊去了,没时间管他们了,这几人才算解放。
那巴掌扇得不轻,江玉珠娇嫩的小脸都被扇红了。
看到江艳秋和云依念从书房里出来,狠狠地瞪了两人一眼,气鼓鼓地回屋换衣服去了。
再出来,一身职业装,头发也盘起来了,口红颜色也换了。
云依念笑着说:“上次老六带男朋友回来,妈追着老六打,说她小小年纪不好好读书就谈对象,搞得她男朋友尴尬不已。”
江艳秋好奇地问:“她终于带对象回来了啊,她对象是做什么的?”
自从举报乔蕾他们之后,江玉珠就和沈书砚断了。
她也谈过对象,不过都没带回来过。
云依念说:“空军,也是大院出来的,长得挺帅气的。”
对方家世好也在江艳秋意料之中,江玉珠一直都在暗地里跟几个姐姐较劲,找对象也想比几个姐姐的好。
相比之下,她更好奇江艳秋当着男朋友面被揍的后续,就问:“然后呢!”
云依念说:“知道妈身体不好,人家当时也没说啥,挺有礼貌的,性格看着也不错,反正没啥特别的表现,还帮着爸浇花搬花呢。”
几个小姑子的对象好,对她来说也是一件好事。
不说让他们帮补娘家,只要他们不有事没事地回娘家搞事情就好。
等江明珠来了,就问江玉珠:“老六,你怎么没把你男朋友带来?”
江玉珠的气还没消呢,没好气地说:“我哪敢带啊,不带都挨揍。”
江明珠也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了,想笑又不敢笑。
不过江安华却发话说:“既然要好好相处,那就把人带来一起吃饭,觉得合适,就赶紧定下来,你年龄也不小了,也别挑了,再挑好的都被人家挑走了。”
江明珠其实也才二十四岁,这两年大家的结婚年龄越来越晚了,返城知青三十几没结婚大把都是。
不过江安华不管这些,他的思想还在女孩子,二十左右就得结婚的阶段,当然孩子早点结婚。
江玉珠这才不情不愿地去打电话,还嘟囔着说不知道人家有没有时间呢。
不过人来了,居然还开着军车过来的。
江艳秋的第一反应就是,这不是曾经的高冷系顾清时。
不过现在的顾清时,已经变成了圆滑的商人。
自从顾清清怀孕后,生意几乎都交给他打理了。
生意人,想高冷也高冷不起来,不然怎么合作。
小说中那种高冷又霸道的总裁,除非人家有足够的资本,别人都有求于他,不然不存在。
江玉珠的对象秦彦辉也是如此,同样是个不爱说话,不爱笑。
打完招呼就不说话了,人还有点黑。
几个小孩子平时可敢和楚听南、铁军打闹了。
看到秦彦辉却不仅远远地站着,连打闹都不敢了。
楚听南调侃说,秦彦辉简直就是天生的教导主任。
不过秦彦辉的眼里可只有江玉珠,一来就看到江玉珠脸上的巴掌印,心疼得赶紧找药给她擦,顺便问问情况。
江玉珠也不觉得难为情,把陆云霞的所作所为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秦彦辉看了看江潮捷的打扮,瞬间就无语了。
最后到的是江绍捷和他女朋友苏雪。
苏雪可是江潮捷他们领导的女儿,也是被娇生惯养长大的。
介绍认识后,那话里话外的,都透着对做生意的人的鄙视。
见他们走路去饭店,一路上就不停地抱怨,觉得走路去吃饭有失她的身份。
等到了新桥饭店,她才闭上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