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F禅院和彦:三年后(下)
甲板上,禅院和彦牵着月读津见的手,看着遥遥无际的远方,心里只有激动。
“我们接下来会去哪?”
月读津见歪着头,脸颊软软的贴在自家夫君的手臂上,对今后的生活难得生出了一些迷茫。
“我也不知道,宝宝。”
禅院和彦笑了笑攥紧了他的手。
“现在出门在外了,你别叫我宝宝了,让人听见了多不好呀!”
月读津见闷闷的说道,为他翻了一个白眼。
“为什么不能叫宝宝?”
“太幼稚了!别人听见了肯定会偷偷笑话我的。”
月读津见不高兴,蹙着眉说道,“反正就是不许这么叫我了。”
但禅院和彦并不这么觉得,
三年的时间一晃而过,少年也只是褪去了些许青涩,变的更加光艳夺目,让人移不开眼。
他们离开平安京在外游历,见到他宝宝的人也只会越来越多,到时候他的宝宝会被越来越多的人觊觎,光是想想都让人受不了……
“不可以喔。”
禅院和彦也苦恼的说道,不理解为什么月读津见会有这样的羞耻心。
他就一点儿羞耻心都没有。
他特别喜欢在众人面前展露他与宝宝的亲密。
喊他宝宝和他手牵手一起走在路上,喂他吃饭,看他吃得脸颊鼓鼓的,帮他穿衣服,看他乖乖听话任他摆弄的模样。
偶尔背着他,从书房走到花园,心底都会特别满足。
月读津见的家人们不接受他,他也没有别的什么亲人。
但现在他们是夫妻,是彼此之间最亲密、可靠的人,
所以他想要一直、一直,陪伴着月读津见。
两个人就不孤单了。
他不会眷恋禅院家的权势和地位,
“这辈子,我是为你而活的。”禅院和彦轻声道,
月读津见觉得耳边痒痒的,扭头凑到他眼前拱了拱毛茸茸的头,小声的问道。
“你说什么?”
“我说宝宝真可爱。”
“都说了在外面不可以这样讲话了啦!”
禅院和彦心想,他不但喊他宝宝,还想亲他,于是就这样直勾勾的盯着少年鼓起的腮帮看。
月读津见脸一红,大概也知道了他心底在想什么。
恰逢船长过来询问准备工作,他年纪已经有些大了,眉须皆白,精神头却很好。
“二位,船舱的东西都已经安置好了,随时可以出发。不知二位想往那个方向去呢?”
“大阪吧。”禅院和彦攥紧了手心里不安分想要退缩的手,回头看了他一眼,“不是想去看海吗?
我们一起去。”
禅院和彦总是这样,就算是只听他说话,月读津见都忍不住心跳加速,脑袋也晕乎乎的。
他都有些怀疑了,
这算爱吗?
他没有怀疑禅院和彦对他的爱,只是在怀疑自己,这种感觉……
他也爱禅院和彦吗?
“唔……”
下一秒,眼前的人就俯下身来,吻在了他的唇瓣上,当着众多人的眼下。
灼热的呼吸让这样稍凉的春天都燥了起来,他们的双手紧握,汗水都在交融,月读津见没有躲开,可后颈依然被人用大掌掌控住。
不让逃离。
“啊……老夫还、还以为、你们是兄弟。”
丝毫不解风情的船长站在一旁错愕的发问道,打断了二人昵遐的氛围……
这里毕竟是外面。
一点点风吹草动月读津见都忍不住要挣扎开来,没办法他只能双手抵在两人的胸膛之间推剧着,忍不住发声提醒他。
“不要、不要在外面亲。”
禅院和彦笑了笑,分出了一丝眼神看向了老船长,他反正是不知羞的,反倒是老船长被看得莫名的尴尬。
“我们是夫妻哦~”
老船长突然哽住没有话说,挠了挠后脑勺又走了。
禅院和彦宽大的手不断的揉着人的腰,让他放松,低哑磁性的嗓音贴近了人的耳根。
“宝宝紧张了吗……不觉得、很刺激吗?”
月读津见真想捂住他的嘴,这家伙一个人在外处理公务时那么彬彬有礼,温和大方,和他相处的时候总是、总是像无赖一样。
少年还想说些什么却被带着往船舱的更深处走了,跌跌撞撞的。
月读津见甚至觉得舌头有些发麻无法说话了,只能无助的被人托着下巴,仰着头随着他的力气被往前带着走。
亲了不知道有多久,可能七八分钟又可能更久,直到他泪眼朦胧小声的开始喘气,视线都无法聚焦。
这样娇俏漂亮的老婆,他死了都要从坟堆里爬出来看着他不要再嫁。
这一世,他们是真夫妻。
生死皆有所属的伴侣。
禅院和彦这几辈子加在一起都没有现在快活,这些年也少有这么放纵的时候,今生仅此一次了。
他们双臂交错,汗湿的头发融在一起,鼻尖都紧紧得挨在一起,不分离。
禅院和彦在现代时也一直躲在暗处保护他的,他那个时候想,现代真好,
当人老公之前还能做人男朋友,明明该做的都可以做。
现在他又有了不一样的体会,
现代人结婚领证的那一刻会不会也有这样的感觉。
明明都是同一个人,但男朋友和夫君还是不一样。
毕竟后者是更加紧密挚爱的白头夫妻。
这艘游船很大、很漂亮,哪怕他们住在最上面一层的船舱里,都能听见水波荡漾开来的声音,也许是是岸上的,也许是……
青天白日里的,阳光稀碎如金,照在白玉上, 雪白细腻如丝绸的长发就这样在人眼下尽数展开。
他全身都在对方的视线里,坦坦荡荡的。
禅院和彦的身材很好,身躯修长,穿衣的时候看着瘦,脱下衣服又忍不住感慨他的魁梧。
肩宽腿长的,筋骨卓绝。
喉结下的肌肉群会随着他的动作一起一伏,用力的时候肌肉会绷紧,硬硬的,抓不住手。
他比月读津见要高、要壮,大出整整一圈,衬的月读津见整个人都无比的纤细、脆弱。
纤细娇柔的菟丝花和参天的松柏树。
月读津见第一次见到禅院和彦的时候就觉得他是一个很粗暴的人,粗暴到能将人踩在脚底,睥睨着将人的血管用剑尖调开,避免鲜血喷薄。
但其实不是。
他大多数时候都很温柔、很听月读津见的话。
只在一件事上不听。
一意孤行,只在他实在受不了,连攀附都没力气的时候才肯停下。
又表现出对他极致的依恋,孩子气的将头埋在他怀里,渴求着他的爱与关注。
禅院和彦的欲望的确很低,但不代表很少,
他对月读津见总是有着无限的欲望。
无论是管理禅院家还是外出任务、教导继承人,这些都不及他在月读津见身上花费的时间和精力多。
他一直都很小心的保护月读津见,连一丝小划痕都放在心上。
这个时候月读津见就会忍不住的抱住他轻声安抚,他们之间的角色会短暂的调换。
“来做妈妈的宝贝吧,和彦。”
哪怕浑身上下都没了力气,还要强打起精神去安抚自家脆弱的夫君。
春日的时光大好,但哪怕是白日也只能被禁锢在床榻之上。
月读津见甚至有心思走神,他想,幸好想这是在船上,怎么摇晃都不要紧。
他们新婚夜的第二天早上起来时可是发现床榻都移位了。
月读津见又哭了。
却被人捧着脸细细密密的亲吻去泪水,禅院和彦的眼神是心疼的,却还是不会如了他的意。
“宝宝不要哭。”
月读津见的反应总是很青涩、纯真,反抗很温柔,明明自己都处在融化的边缘了。
恍惚间,他又想起和禅院和彦的初见,那一天发生了好多事。
他以为这辈子都只会是一个低贱的妾室的。
任人亵玩的妾室,
但事实上禅院和彦把他捧在心尖。
“宝宝,走神也要服侍夫君的。”
月读津见受不了了,将手臂横在眼上,以为这样自己看不见就可以不说话了,却还是被人强硬的拉下来继续吻着。
最终,月读津见整个人都被剖开,毫无保留的向禅院和彦展示着自己。
“我爱你。”
“夫君、夫君。”
月读津见的嗓音颤抖着,他没有办法去思考对方的话,但禅院和彦知道他想表达的意思。
我也爱你。
他们来日方长。
(全文已完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