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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F禅院和彦:三年后(上)

春光和煦,

平安京外的河堤旁。

阿福正站在船舱口,揣着手对来来往往搬运货物的仆从吆五喝六,月读津见住进禅院家以来,阿福的地位也水涨船高。

在禅院家,怎么也算得上是个总管了,平日里没少被人捧着巴结着。

虽说他只是一个普通人,没有一丝丝的咒力与术式,但他是月读津见的亲信,这身份与其他人可不一样。

旁人不知,禅院家的人可门儿清。

“不过就这么离开真的好吗?”

月读津见站在甲板上最后回望了一眼生他养他的平安京。

“当然,我们去云游四海做一对神仙眷侣又未尝不可呢?”

他这一世是为月读津见而来的。

他只想守着他,管他佬什子家主不家主,再说,已经从旁支里挑好了继承人,又有什么理由不去快活呢?

早些年也有人瞧不起月读津见的身份,不过是前任家主与阴阳寮利益置换的产物,但……那么被“家主”宠爱,从早到晚形影不离……

一些没有完全醒悟的人以为不过是“宠妾”。

家主只是还没有厌弃,新鲜着呢,再过一两年等正妻入门了,怎么可能还继续让“津见夫人”与他同住在一个院落呢?

又不是一个能下金蛋的。

然而他们等来等去,等来等去……

最终也只等到了——对方一个月不到就从妾变为了妻,没等来月读津见被赶出去,反而……

自家的“家主”在某个夜晚被赶出了房间,可怜兮兮的守在卧室门口望妻石一样望了一夜。

这说来也不是月读津见被养的太过娇纵,而是禅院和彦说话不算数。

“你根本就不听我的话!!!”

月读津见愤愤的撇开禅院和彦悄悄爬上来的手,仿佛是在嫌弃他手上的汗多,不给靠近。

禅院和彦耍赖般的捏起被角试图钻进去,又被一只萤白的小手拍掉,不是因为对方力气大,而是禅院和彦不敢惹他生气。

“宝宝……”

黑发男人忍不住叫了他一声,以为这样也许能换来对方的心软。

“我才不是你的宝宝呢!你说话不算话,根本没把我放在心上!”

月读津见嘴巴一撅,掷地有声的说道,他小肚子上的皮都被磨红了!

禅院和彦一点儿都不听他的话!

说了最后一次,根本不带停的,事实上这也不能完全怪他,试问这世界上有那个男人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还能老老实实调转方向回去呢?

因此,禅院和彦就这样失去了抱着宝宝睡觉的机会。

拎着自己的枕头很可怜的被赶到了门口。

明明现在整个禅院家都是他的地盘了,说一不二的家主,却总喜欢做一些幼稚无比的、可怜兮兮的事儿,试图唤醒对方的同情心。

月读津见:真爱演!

不过十几分钟,

门板又被悄悄开启一个缝儿,月读津见又从里看外边的情况,探头探脑的,仿佛是在观察禅院和彦到底走了没有,

结果就与抱着枕头发呆的男人双双对视。

大眼瞪小眼。

月读津见忍不住退开,又被对方的声音吸引。

“啊!真是~寒冷的~夜晚~令我孤枕难眠!希望我的身体足够康健,在寒风中睡一晚也不会生病,

毕竟我惹夫人厌弃,受些惩罚也是应该的!”

片刻,

门又被悄悄打开,这一次的缝儿大了些,仿佛是无声的邀请。

禅院和彦又抱着自己的枕头,心满意足的走进了宝宝的房间。

……

这一次他变聪明了,严肃的要求禅院和彦必须听自己的话,“这一次我们各睡一头,你千万不要越界了,不然我真的会很生气。”

“当然了,宝宝,我们只是睡觉,只是睡觉。”

禅院和彦也不敢得寸进尺了,觉得这样也很不错,至少不是孤家寡人了。

只是睡觉的时候还是不死心的贴过去,明明诺达一张床,大的能让月读津见在上面滚来滚去。

禅院和彦却硬要像牛皮膏药一样粘过去,仿佛有什么分离焦虑症或者皮肤饥渴症一样。

熄灭了蜡烛,从被褥里扒拉出人的脚背爱惜的亲了一口,揣在怀里。

少年挣扎的从被褥里冒出头,表情看上去十分崩溃:

“禅院和彦!”

受不了了,

禅院和彦他根本就不听话!

禅院和彦也怕真的把人惹生气了,握着他脚踝的手松了松,小声道:“好了好了,宝宝别生气,我不亲了不亲了。”

后半夜,月读津见也一直睡不安稳。

明明卧室一片黑暗,但他就是能感受到一道灼热的视线一直盯在他的脚上。

白嫩局促的双脚不自在的蜷缩了一下,又被人抵着下巴贴了贴。

禅院和彦晚上的时候容易长些胡茬,和皮肤敏感的脚背对在一起很是突兀。

月读津见实在没办法了,蹬了蹬脚也无法摆脱痴汉一样的丈夫,只好认命的起身。

拍了拍身侧空着的位置,也不管这么小声他是否听得见。

“快过来睡吧。”

禅院和彦果然没有睡,像小狗狗一样舔着舌头将自己的枕头放回了原位,又重新将人环住,抱在胸前。

很紧密的姿势,前后相抵。

“安静睡觉吧,可不许乱来了。”

小夫人无奈的叹了口气,打破脑袋他也想不到自己婚后的丈夫会是这样粘人的模样。

说什么尊重他的意愿,给他时间考虑,实际上他根本没打算放手吧!

为什么在考虑期间也要履行夫妻义务啊!

接下来的几天里,月读津见都有了很好的借口去阻止禅院和彦贴贴。

美其名曰:距离太近会影响他思考。

每天被狐狸吸干了精气怎么还会有清醒的大脑去思考人生大事呢?

可是禅院和彦是个黑心肝的老公,他不会让自己占不到便宜。

给了小夫人这么久考虑的时间,连自己都给对方使用了,还推三阻四的。

好歹也要支付一些报酬吧?

有时候月读津见觉得他这样子不像是一族之长,反而像一个精明的过了头的商人。

月读津见憋屈的掐了掐他腰间的肉,可惜硬硬的只有肌肉。

“你又想要什么不合理的报酬哇!”

他没钱又没权。

一想到这里月读津见就有一种穷人的难过,愤愤不平的瞪他,试图向对方展示自己威武凶狠的一面。

可惜禅院和彦只会被萌出鼻血。

“宝宝,我又流鼻血了,怎么办?”

“……变态!”

“那你就是变态的宝宝。”

有时候月读津见就很受不了他这一点,太粘人了,而且……实在是与外表严重不符。

“夫人、夫人,再亲一下吧?就一下好不好?”

“这个报酬太大了,你不要得寸进尺了!”

“一个而已,你就给我吧?”

月读津见扭头就跑,但还是比不过咒术师的天生好身体,一下子被人从腰间犬着拉回来挨亲。

禅院和彦像一只毫无章法的大狗狗,在他的脸颊、鼻尖、额头处到处乱亲,

这种沉重而满是爱意的举动就要将月读津见淹没。

最后考虑不考虑都已经不重要了,因为禅院和彦本来就不会让月读津见离开。

最后月读津见恶向胆边生,勾着人的脖子,咬住了这个笨蛋的嘴唇。

他不是咒术师,没有那么好的身体素质,哪怕已经做出很凶的表现了,力气还是又小又轻。

小猫咬不破人的嘴巴,只能在对方的嘴唇上留下一道薄印。

还没前些天在大狗背后挠出的痕迹深。

“宝宝真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