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从之这个大姑不是他说,那就是个不着调的 ,50多岁的人了还骄纵跋扈,到处作威作福。
不是,他这个小辈对长辈不敬哈。何朝阳觉得最不着调的就是莫从之的爷爷奶奶。
俗话说惯子如杀子,把女儿惯成这样,真的是对她好吗?现在看出来了,这就是在害她,不知道天高地厚到处惹是生非。
老两口两腿一蹬走了,给几个儿子留下了这么个隐患。
前些年大运动最厉害的时候,好在兄弟几个有本事把她给压住了,不然老苏家怕是早就要倒霉了。
有这样的姐姐还不如没有。
所以苏红这种人一点自知之明都没有,兄弟们再惯着她也总有个底线,人又不是她爹妈,凭什么无限地纵容?再说人家现在都有妻有子,都有自己的小家,怎么可能任她予取予求。
不过韩清韵这个事儿何朝阳必须要出面,不管苏锦程去不去,他必须要去,可不能让莫从之的媳妇儿在他这出事儿,他可是拍胸脯跟莫从之打了包票的。
何朝阳转而就给苏锦程打了电话,告状的时候都带着怨气,“苏叔叔,从之这些年可没打扰你们苏家任何人的平静生活。
怎么你们苏家人还不依不饶呢?感情我们从之改了姓,就跟你们苏家是仇人了呗!”
苏锦程捏着眉心,“说人话。”
何朝阳,“人话就是您的大姐苏红女士,跑到从之媳妇儿那里跟人要财产。
笑死人了,还扬言是什么她老苏家的财产。咱先不说财产是不是老苏家的,就算是老苏家的跟她有毛关系啊?
我怎么不知道老苏家的财产送给人韩清韵同志了呢?
并且她还带着两个儿媳妇儿和一驾驶员耀武扬威地去的,在人家面前不但摆身份摆架子,还口出狂言,脏话连篇。
然后还把从之媳妇儿给告了,现在在派出所呢,说是从之媳妇儿打了她,要告人家从之媳妇儿坐牢。
我的天,大姑这颠倒黑白的本事见长啊!”
苏锦程的头立刻就不疼了,因为匿名信的事情,这些天他头一直在疼,而且到处撒网找这个知情人,并且把那张纸已经送到了公安机关去做指纹鉴定。
这些年他等于无妻无子的状态,把所有精神头都用在了工作上,可以说是工作狂人,但这些天他基本上不怎么工作,把所有的精力都用在找人上。
每天晚上睡不好,这两天头疼得厉害。
刚坐在这里,何朝阳的电话就来了,还是告他那个不争气的大姐。
苏锦程紧抿着唇,双眸逐渐被一层寒霜覆盖,“哪个派出所?”
何朝阳报了派出所的地址。
放下电话之后,苏锦程又拿起电话拨了那个区公安分局的电话。
派出所里,苏红的待遇已经不一样了,她是苏锦程的亲姐姐,而且被打了,派出所的所长亲自到场,并且亲自问了情况。
苏红亮出了身份,韩清韵没有说自己跟苏锦程是什么关系,因为莫从之不想认那个爹,她不可能越过莫从之承认苏锦程是她未来的公公。
说心里话,她对苏锦程是非常不满的,因为他没有保护好妻儿,让他的儿子受了这么多的苦难,他有什么资格再做莫从之的爹?
不管他出于什么原因去报恩,她都反对拿自己的婚姻去报恩。
虽然在那个年代,这种事情司空见惯,但韩清韵极其不赞成。
这件事如果放在她的身上的话,她想她情愿再婚,娶一个身家清白的人来照顾自己的儿子也不会娶一身复杂的施静香。
如果施静香想找上门来给她安排个工作,并且都知道那母子三个是苏锦程罩着的,谁还敢胆大包天的凑上去占她施静香的‘便宜’?
事情完全可以换种方法解决嘛,为什么非要把这个毒蝎子娶回家?
就算现在还没有真凭实据表明莫从之的母亲是被施静香害死的,但她之后的所作所为可不那么光彩,依然是一个心机深沉、手段狠毒的后妈。
派出所的办事员倒是说了韩清韵给一个叫何朝阳的打了电话,还扬言找什么苏锦程。
派出所所长估计这小姑娘也就是吓唬人的,如果真认识苏锦程,为啥不直接给苏锦程打电话,却请人绕着弯子打电话?
反而是苏红是苏锦程的亲姐姐,他是认识的,不过他跟人家苏领导的级别差了那么多,就是想往人家跟前凑都找不着门。
现在机会送到眼前,大领导的姐姐被欺负了,他一定会给主持公道的。
于是,他为了表现自己,就对韩清韵各种盘问、各种恐吓,还让韩清韵当场承认主动伤人,而且是暴力伤人。
怕罪名太轻了,他还为几个流氓张目,流氓已经变成了受害人。
现在韩清韵就在审讯室里,他亲自审讯。
“啪”,他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怒声大吼,“你不要负隅顽抗,周围那么多的证人呢,是你主动打人的,而且还打了那么多的人,可以说是铁证如山。
现在人已经送到医院里,你想否认都没有用。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绝对不是一句空话。
如实交代你的犯罪事实,这是你唯一的出路。
不要心存侥幸,企图逃避法律制裁,不交代只会让你面临更严厉的惩处。”
韩清韵淡然地看着眼前这个脑满肠肥的男人,目光幽幽的重点在他脖子上。
他说的话韩清韵就当放屁,她考虑的是,就这种唯利是图,没有原则、阿谀奉承的马屁精怎么配穿这身衣服?
对面的男人嘴巴都说干了,可是对面那个漂亮得不像话的小女人竟然不以为然,气的他把桌子拍得山响。
“你招是不招?你看看你,这什么态度?”
韩清韵,“对你这种人,我能有什么态度?
你不就是跟外面那个女人沆瀣一气,想把我给定罪吗?
现在我奉劝你不要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到时候后悔都来不及。
言尽于此,你好自为之。”
男人蹙眉,心里有些慌乱。
这姑娘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难道真的有什么背景和后台?
刚才他私下里问过苏红,可苏红说眼前的这个小姑娘就是个农村人,而且是攀高枝,他们家甩都甩不掉的那一种,并且霸占了他们苏家的四合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