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到一楼时,姚海棠借着拐角让迟铁去后厨待会儿。
她细听大堂的位置已经没啥动静了,像是尘埃落定了似的。
迟铁就乖乖地去后厨了,坦然接受了姚老板的体贴和照顾,无声离去。
姚海棠出去以后四下寻摸了一圈儿,才发现俩民警已经走了。
牛牛瞅见她赶紧跑过来,“姐,那两位同志开车回去嘞。”
“说怕你还有事儿要忙,就不打扰了。”
姚海棠点点头,给他打了个手势叫他忙自己的去。
随后便独自走向等候在门口的刘大姐。
只有她自己,她爱人没了踪影。
刘大姐是特意在等她,见她前来立时深深鞠了一躬,眼含热泪道:“今、今天的事儿真是给您添麻烦嘞,姚老板... ...”
“这得亏是碰上您这么个好人,热心肠的好人了,不然的话我都不知道该咋办。”
“我这脑子,也永远是死的,转也转不起来。”
“嗐,小事儿嗷,小事儿。”姚海棠爽辣摆手,“我是开门做生意的么,啥人啥事儿都能碰见。”
“提不上麻烦,您言重了。”
“... ...好,好。”刘大姐抹抹泪儿起身道:“您放心,姚老板。”
“等我回老家跟那混账东西把婚离了,我还会再回来的。”
“到时候我肯定会好好答谢您。”
“成,没问题。”听她这么说,她却没再婉拒、也没再说客气话儿。
这时候的肯定也是再推她一把。
姚海棠咧嘴笑道:“那就祝您一切顺利,痛痛快快地打场‘胜仗’!”
……
姚海棠跟迟铁到家的时候,王忠汉还直挺挺地坐在沙发上,跟个守护神似的精神。
半点儿都没瞧出来个困。
姚海棠也是服他,忍不住竖起大拇指,“行,他王叔儿,太到位了。”
“明儿高低得给你按着大太监的待遇发个奖金。”
“去去去。”王忠汉还对俩人有点不满呢,拎着褂子起身,“钥匙撂茶几了嗷。”
“走了。”
“于校长指定还没睡呢,她本来说今儿给你报账去的... ...那,那个,完了才发现还差点儿。”
“估摸着肯定没睡,挑灯夜战呢。”
“我给于校长送夜宵儿去~”
“行行行,于校长的大太监。”
姚海棠咯咯儿乐着关上门。
王忠汉被噎得脸红脖子粗,这大半夜的又不能嚷嚷。
憋得要死,差不点儿直接当场撅过去。
直到楼下,才压着嗓子恨恨道:“啥玩意儿就大太监了??”
“我才不是于校长的大太监呢!”
“我... ...我是于校长她,她还没过门儿的夫君!官人!”
“切!当谁不懂历史呢?”
言罢,他抬腿就走。
怎想等到上车以后,才后知后觉地品出不对来。
王忠汉皱紧眉,诶了一声儿。
挠挠脑瓜子,虎了吧唧地嘟囔:“... ...对,对吧?”
“没过门儿的夫君应该没毛病吧。”
他摇头晃脑,细细品味,眉头却越蹙越深,“嘶... ...咋就是感觉好像有哪儿不老对劲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