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不会让你独自遇到这种事的,否则我三哥是干什么吃的。”
宋淮芷闻言脸色一红,忍不住说道:“他那个性子啊,只怕真要把钱给人家了。”
“那就需要三嫂你以后好好调教了。”
“讨厌~”
“怎么?三嫂害羞了?”
“没有……”
“等到回了泉州,有母亲在,就给你和三哥举办婚礼。”
宋淮芷娇羞地低下头,有些紧张地问道:“也不知道你外祖父会不会接受我?”
苏阑音蹙眉:“为什么不接受你?再说了,是你和三哥成亲,他接不接受有关系吗?”
“毕竟是长辈……你也知道我从前是……唉,我从未想过此生还能遇到什么真爱,没想到,会遇到三哥,仅仅是他不嫌弃我这一点,我已经是非常感激的……”
“打住!”
苏阑音急忙阻止她继续往下说,眼底满是不悦。
“你这话什么意思?什么叫做他不嫌弃你?他凭什么嫌弃你?”
宋淮芷见她生气,脸上浮现慌乱的神色:“音音,我、我没有别的意思……”
“你以后不许说这样的话!”
“可是……”
“没有可是!”
苏阑音双手放在她的肩膀上,目光坚定。
“宋姐姐,你温柔善良,对我三哥掏心掏肺,愿意跟着他吃苦,也是真心喜欢他这个人,这些我都看在眼里,你以前遭受的一切,在爱你的眼里,永远不是你的污点。”
宋淮芷感动得热泪盈眶,一下子扑进她怀里。
“谢谢你音音……”
“没事,以后不要再这么想了,我们是一家人,真要说嫌弃,那也是谢谢你不嫌弃三哥,他吊儿郎当没个正经本事,你还跟着他,这算是他的福气。”
“哪有,你三哥很好的,善良、聪明、能说会道,我相信他以后一定有出息!”
“啧啧啧,还没成亲呢,就这么护短了?”
“哪有啊~”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赶紧收拾完,去厨房帮忙吧。”
“嗯。”
两人说说笑笑地干完手里的活,便去厨房帮忙做饭。
外面天色越来越黑。
最后一道菜端上桌,所有人坐下,正要开饭,突然听到有人敲门。
“这么晚了,会是谁?”霍璟霄眼底满是警惕。
苏阑音站起身想要去开门,却被苏晟铭按住。
“我去开。”
“……三哥小心点。”
“嗯。”
众人紧张地看着苏晟铭前去开门,一时间都没了心思吃东西。
毕竟他们几个人生地不熟,在这里不认识任何人,这么晚了,怎么会有人突然敲门呢?
这太奇怪了,足以引起他们的警惕。
苏晟铭隔着门问道:“谁?”
门外,有人回答:“我们是官府的。”
听到对方的身份,苏晟铭犹豫地开了门。
外面,果然站着五六个官差。
他忙问道:“几位官爷,这么晚了,有事儿吗?”
最前面的官差退下,从后面走出来一个让人眼熟的。
正是那日城门外的官差。
他打量着苏晟铭,见他衣着粗布,便问道:“你是看门儿的?”
“呃……是的,官爷有事吗?”
“这儿谁当家?让他出来说话。”那官差一脸傲慢。
“您有事儿跟我说就成……”
苏晟铭话还没说完,就给他一把推开,不耐烦地冲着院子里喊起来。
“今天谁闹了首饰铺子,自觉滚出来,别逼老子进去抓你!”
屋内,听到声音的苏阑音立刻起身往外走,其他人也想跟上,却被她拦下。
“霍璟霄,你护着她们俩,我去应付。”
“那……你小心。”
“嗯。”
苏阑音看了他们一眼,然后转身走了出去。
她来到门口,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地看着那几个官差。
“几位官爷这么晚了光临寒舍,可是有什么要紧事儿?”
她一边说,一边将苏晟铭拉到身后,推着他进了门内,顺手拉上了大门,将里外隔开。
那官差显然也是冲着他来的,根本不在意苏晟铭。
于是他们凶神恶煞地说道:“好小子,你还有脸问我们?自己做了什么,心里不清楚吗?”
苏阑音摇头:“不清楚,还请几位大人明示。”
“很好!”为首的官差有些恼羞成怒,瞪着她吼道,“你一个外地人,还真是胆大包天,不仅损害了商品拒不赔偿,还砸了首饰铺子,你眼里还有没有王法?”
闻言,她嗤笑:“官爷,今日在场的百姓都能为我证明,是铺子掌柜和那女子串通起来对我敲诈勒索,而且损坏的簪子我还留着,您可以看一下,明显就是瓷制的,人证物证俱全,您这些指控,怕是诬陷吧?”
“你……”那官差没想到她这么能辩解,于是愤怒道,“那你调戏女子,总是试试吧?我可听人说,你强摸人家的手!”
“听谁说的?”
“自然是受害人,甭管怎么说,你调戏民女,就得跟我们走一趟,来人,带走!”
一声令下,他身后的那个官差便上来擒住了苏阑音。
若是平日,她定会反抗,但此刻,她非但不慌,反而淡定地勾唇。
然后,就这么被强行带去了衙门的地牢。
门后的苏晟铭察觉不对,立刻追出来,这才发现,他们早就离开。
“怎么回事?”
宋淮芷等人在里面实在坐不住了,赶紧跑出来询问。
苏晟铭把事情原委说了一遍,几个人全都慌了。
“这怎么成?那些官差比强盗土匪还恶毒,音音肯定要受委屈的!”宋淮芷急得直掉眼泪。
一旁的香兰也难过地哭起来:“怎么才能救苏大哥?我们不能眼睁睁看着她受冤枉啊。”
霍璟霄想了想,然后说道:“你们先别慌,我去衙门附近探一探口风,如果真的有事儿,那就只有一个办法了。”
他没有说是什么办法,但是除了香兰以外,其他两个人都清楚。
这个办法,自然是暴露他的身份。
镇南王世子在,就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也不敢再为难他们。
怕只怕对方破罐子破摔,为了保命干脆下狠心杀人灭口。
那就糟糕了。
他们五个人,还有两个不会武功的弱女子,真斗起来,很难全身而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