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待遇方面,暂时定为每月四十五万薪资。此外,街道办还会为你分配一套住房,并提供一辆自行车以便于工作。院子里停放的几辆自行车,你可以自行挑选一辆使用,但请记住,这些财物属于街道办所有,正常损耗会有补贴维修,但如果因个人原因丢失或损坏,则需自行承担费用。”
李平安听闻此言,心中暗喜,这街道办的工作福利还真不错,一入职就解决住房、交通问题,虽工资不如饭店打工高,但毕竟是干部身份,工作性质也更自由灵活。再加上系统空间内丰富的物资储备,那点工资对他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告别时,李平安忽然想起一事,从包里取出一份房契递给李德国:“主任,还有一件事,这是我师傅的房子,他传授我拳法,如今在救助站生活,王芸主任也认识他。他曾在四九城拥有一座宅院,膝下无儿无女,决定将院子转让给我。这手续……”
李德国抬眼认真看了看李平安,随后低头审阅那份房契及转让协议,点头道:“既然有房契和转让协议,那么这座院子过户给你并无问题,后续手续你自己办理即可。当前这类事务正由军管会转交给我们处理,需要盖章的话,来找我就行。”
一切顺利完成后,李平安心中的石头落地,周老头的那个院子名正言顺属于自己了。他在院子里挑了一辆崭新的自行车,骑向前门大街——那是他即将工作的场所,先行熟悉一番总归没错。
“李平安!”正在街上巡逻的金德标看到李平安,立刻欣喜地喊出了他的名字,带着几个队员快步上前打招呼。“我正到处找你呢。”金德标一脸热情地解释道,“是这样的……”
“我的昔日上级张将军,说有意邀你去他府上做客。”
言至此处。
李平安脑海中立即浮现那位红脸老者形象。
忆起在陈老太爷寿宴之际,张二龙的祖父正是那位被称为红脸将军的老者,李平安依稀记得有人如此尊称他。
金德标并不知晓李平安心中的联想。
他压低声音提醒道:
“据我揣摩。”
“这张将军恐怕是真心希望二龙能拜你为师。”
“此事你心中自有定夺,若你乐意,就提前准备一下;若是不情愿,到时候直接表明态度就好。”
自那次成功揪出一名敌特后,金德标对李平安的好感大增。
李平安点头示意明白。
待金德标离开之后,
李平安并未继续在前门大街闲逛。
稍加思索,
他决定骑车前往救助站。
来到救助站后,他找到了正在树荫下乘凉的周老先生。
“周老,我来看您了!”
走近时,李平安拿出了带给周老的糕点。
周老眼前一亮。
这辈子,
他活得也算精彩纷呈。
如今气血衰败,已无昔日身手。
幸而遇到李平安这位天才,一身拳法终得传人,心中再无遗憾。
能“随心所欲地吃上几口”,便是满足。
李平安看着周老满足的样子,不禁摇头一笑。
这老头儿,有钱却无胆矣。
李平安在周老身边坐下,开口道:
“前些日子抓敌特的时候,碰到个小子说要拜我为师。”
“刚刚,他家里长辈捎话过来,也想让他拜师于我。”
“那孩子,是张虎张将军的孙子。”
“您看……”
“这事我应不应该答应呢?”
张虎?
听到这个名字,周老手中的动作微微一顿。
叫张虎的人虽多,
但同时拥有将军头衔的,周老只认得一位。
结合之前陈老爷子与张将军听闻周老名号时表现出的熟络神色,
此刻看到周老的表情,李平安确信他们过去确实有过交情。
周老咀嚼着豌豆黄,含糊不清地道:
“此事全凭你自己决定。”
“你也别多想,早年间我在外头的确认识一些人。”
“不过那些都是往事了。”
“跟你没什么关系,咱们不过是萍水相逢一场。”
“就算你收徒弟,也是你的私事,我的拳法你也没怎么学,那是你自己悟出来的造化!”
李平安明白周老的态度,便不再纠结这个问题。
转而说道:
“对了,您之前的房子,我已经过户到自己名下了。”
“现在我在街道办工作,方便处理这些事情。”
“您还是别在这儿待着了,回头搬到那个院子里去吧!”
“估计不久之后,这个救助站就要升级成正规福利机构,人员都要全面登记,您若还在这里,恐怕不太合适。”
周老皱起眉头,他在救助站已经住习惯了,换个环境还真有些不适应。
尤其想到李平安现居南锣鼓巷,即使搬回原来的院子,也只是他一个人,这样的冷清生活老人家可受不住。
正当周老犹豫之际,李平安却又提起另一件事:
“还有,最近我练拳时,感觉全身仿佛被一层铠甲包裹。”
“筋骨皮膜似乎连通一体,隐约有向五脏六腑渗透的感觉。”
“按照您以前的说法,是不是快要迈进化劲之境了?”
“我现在意识敏锐了许多,甚至能察觉到您体内气血阻断的源头。”
“似乎……”
“我也有能力解决这个问题。”
“只不过,需要我自身实力进一步提升。”
什么!
周老瞬间精神一振,坐直了身子,满脸惊愕地看着李平安。
如果是别人这么说,周老或许会认为对方在安慰自己。
但对于李平安,他知道这小子从不说没把握的话。
何况他本身就是个罕见的武学奇才,
如果他真能做出常人无法做到的事情,倒也不足为奇!
张家作为老将军之家,又是开国功臣,
尽管现今时代不提倡奢侈享受,但其生活条件自然比普通百姓优越许多。
张家也独享一处三进大院,而且位置恰好毗邻陈家不远处。
此时,在陈家的中庭走廊上,聚集了不少人,大家纷纷惊叹地注视着庭院中央的身影。
庭院之中,
李平安正翻腾跳跃,演练的是太极炮锤拳法。
双拳挥舞如锤,砸破空气,发出雷鸣般的轰响,院中小花小草都被这股内劲吹拂得左右摇曳。
旁观的众人哪见过这般场面,个个瞠目结舌。
其中的小家伙张二龙更是兴奋不已,脸红脖子粗地盯着正在打拳的李平安。
陈老爷子受张将军邀请也在廊桥之上,目睹李平安的动作,亦不由得赞叹连连。
这身手,
显然要比前两天两人切磋时精进不少。
一套太极炮锤完毕,李平安收势走向一边。
那里摆放着一条石凳,石凳上搁置一块青砖,青砖上铺着一张宣纸,宣纸上又放着一方方正正的豆腐。
李平安运气,手掌看似无力地拍出,直指豆腐而去。
“噗!”
豆腐仅仅晃动了一下,并未受损。
李平安随手拿起豆腐,豆腐依然完整如初,与之前并无二致。
然而当他揭开宣纸之后,
人们瞪大眼睛发现,
原本下方那块完整的青砖竟已碎裂不堪,
中心部分犹如被重锤击打过一般,破碎成粉末。
“厉害!”
“真是神乎其技!”
“想不到世上真有这样的奇人异士,今日真是长见识了!”
张老将军见到李平安展示的实力,忍不住赞佩万分。
隔着豆腐居然能将青砖拍得粉碎,豆腐却毫发无损,
若这一掌落在人身上,即便是钢盔铁甲也抵挡不住!
张将军严肃地对李平安说:
“李师傅,今日请您前来,是想与您商议一件事。”
“犬子张二龙一直渴望习武练拳,如今恳求拜入您的门下为徒,不知李师傅是否愿意接受。”
虽然李平安年纪尚轻,
但按照“达者为师”的原则,
若张二龙真愿拜师,
那么李平安在张家的地位就显得极为特殊了。
李平安微笑回应:“可以,二龙这孩子资质不错,悟性强,关键肯下苦功夫,像站桩这样的基础都能坚持,实属难得。”
“只是习武必定要吃苦,二龙,你可愿意承受这份艰辛?”
先前李平安答应张二龙拜师学拳的要求后,也曾考虑过这件事。
尽管张家主动登门求教,是对李平安实力的一种认可,
但他来到张家后,仍然选择亲自展示一番自己的本事,让张家人亲眼见证。
这也是正常的流程。
张二龙刚才目睹李平安的精湛拳法和隔山打牛的功夫演示,早已热血沸腾。
此刻听李平安询问,立刻坚定回答:
“师傅,我非常愿意,太愿意了!”
周围的人都忍俊不禁笑了起来。
随后,众人一同进入中庭主屋。
张将军端坐在主位上,李平安则紧邻其侧落座,即使是见证人陈老爷子也只能在一旁稍作陪衬。
张二龙恭敬地敬茶、磕头,完成了正式的拜师仪式。
陈老爷子在一旁见状,感慨道:
“恭喜李师傅了,喜收高徒,二龙这孩子,品性确实是不错的。”
今天,他作为见证人出席这场拜师仪式,
在家族亲友面前行此大礼,
意味着今后若是张二龙做出任何对不起师傅的事,
不仅要受到师傅及同门的鄙视,
还会遭到亲戚朋友的唾弃。
古语云:“欺师灭祖”,之所以“欺师”与“灭祖”并提,罪行同样严重,正是基于这种礼仪观念。
对于这种形式,本来李平安并不在意,
但考虑到张二龙年纪尚幼,
经过这样的拜师仪式后,
他对练武这件事的责任感和担当会更加强烈,
不至于仅是一时兴起的玩闹之举。
然而,尽管张二龙已经拜师,
目前他还需继续学业,
不可能时刻跟随李平安身边练习拳术。
李平安要求张二龙平时在家自行修炼,
遇到不懂之处,
可至街道办找自己,
或者直接前往四合院请教。
至于周老的那个四合院,李平安暂时并未打算让张二龙入住练功,
担心张二龙去了之后可能会心浮气躁,好高骛远。
李平安期待通过日积月累的磨砺,
在即将到来的大潮时期,
能够培养出一批拳法高手。
在过去的十来年里,他逐渐构筑起属于自己的力量与人脉网络。一旦乱世降临,依靠这些人脉和弟子们的支持,在动荡的大潮中,无人能撼动他的地位。
而在昌平的一户人家中,此时正发生着这样的对话:
“淮茹啊,娘知道你渴望嫁到城里去。”
“可城里人眼光挑剔得很呐。”
“你若去了城里,”
“定要擦亮眼睛,仔细瞧好对方的家底,千万别让人给骗了!”
“现如今,城里人大多看不上咱乡下的,倘若他们真不待见,咱们也不必热脸贴冷屁股,硬往上凑。”
四合院内,当李平安骑着一辆崭新的自行车归来时,立刻引起了院内的轰动。这可是院子里的第一辆自行车,其珍贵程度不亚于后世的一辆豪华超跑。
甲处,看到李平安推着自行车回来,前院不少人都被吸引过来围观。
闫埠贵率先走上前,围着自行车转了一圈,羡慕地道:“平安,你可真有本事,竟然买上了自行车,而且还是永久牌的,这一百八十多万可不是小数目,真是好车!”
李平安明白闫埠贵的性格,对他的反应并不反感,随口解释道:“这不是我买的,是借别人的车玩玩。”
闫埠贵显然不信,撇嘴说道:“买就买了呗,有什么不好意思承认的。又不是偷来的抢来的,花的是自家的钱,有什么不能说的。这车崭新的,还说是借的,谁会舍得把这么新的自行车随便借给别人?”
尽管如此,四合院里的人们依旧围绕着这辆自行车议论纷纷。从前院到中院再到后院,大家都对院子里出现的第一辆自行车表现出极大的兴趣。
李平安对此倒不在意,将自行车停在门口便径直进屋去了。门外的人群还在围着自行车观看,虽然城里的自行车还不算多,但在大街上见到有人骑车上下班已非罕见之事。只不过,当这辆自行车出现在自己身边时,就如同现代人在街头看见朋友或邻居拥有了豪车,总会忍不住多看几眼,甚至手痒想要试一试。
对于李平安而言,自行车并无太大吸引力,反而觉得有些累赘。毕竟,他步行的速度比汽车还要快。然而为了避免引起不必要的围观,他决定还是骑自行车出行。
但四合院的人们对这第一辆自行车的热情并未减退,很多人私下讨论,大部分人认为李平安此举过于铺张浪费,纯属打肿脸充胖子。只有贾家的贾张氏看着儿子贾东旭也对自行车流露出向往的眼神,不禁训斥道:“自行车有什么用,又不是没长腿,远点的地方坐公交车就行了。买自行车就是败家,还不如买台缝纫机实用,能缝缝补补。李平安那小子就是穷讲究,这样大手大脚,就算他爹给他留下些钱,早晚也要败光。过日子得精打细算,细水长流才行!”
周末来临,今天不仅是雪茹丝绸店重新开张的日子,也是贾家的大事。贾东旭早早起床,换上新衣新鞋,精心打扮一番后,却又在院子里焦躁不安地转悠。吃过早饭,面对磨蹭的贾张氏,他忍不住催促起来。
另一边,易忠海夫妇为了让贾东旭的相亲顺利进行,也主动拉贾张氏一起去买菜准备午饭,强调这是关乎贾东旭一辈子的大事,必须慎重对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