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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安的天空突然暗了下来,云层翻涌如沸,仿佛被无形巨手搅动。

李渊正与李建成、李世民议事,忽听一声凄厉的惊叫穿透宫墙:

“皇上,大事不好了,天破了!”太监慌不择路的跑了进来,帽子都要掉在地上了,脸上满是慌乱。

众人惊起,匆匆赶到殿前广场。只见苍穹之上,云层裂开一个巨大的空洞,宛如被撕开的天幕。

空洞之中,缓缓浮现出几个血色大字:“杨皇后的男人们”。字迹鲜红欲滴,在空中流转闪烁,透着诡异的威压。

李渊脸色骤变,苍老的面庞上满是震惊:“这杨皇后是谁?”他转头看向两个儿子,眼中满是疑惑。

李建成皱着眉头,沉思不语,李世民亦是一脸茫然,轻轻摇头。

“还男人们?”李渊的眉头紧锁,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这诡异的天象,究竟预示着什么?朝堂之上,群臣议论纷纷,恐慌的情绪在人群中蔓延。

与此同时,在安史之乱刚刚爆发的洛阳宫中,李隆基却显得格外镇定。

他一把搂住身边的杨玉环,嘴角带着自信的笑意:“贵妃,你说这杨皇后有你漂亮吗?”

杨玉环还未及回应,李隆基已自顾自地说道:

“能让天象示警,想必是个美人吧!”他的声音里带着几分玩味,仿佛将这场突如其来的异象当作了茶余饭后的谈资。

“嗯嗯。”杨玉环微笑着点头,嘴角扬起的弧度却显得僵硬而虚假。

她感受着怀中男人的体温,心中却泛起一阵寒意。

安史之乱的烽火已经燃起,大唐江山危在旦夕,而眼前的人却依旧沉溺于温柔乡中,浑然不觉大祸将至。

她下意识地想要后退,拉开与他的距离,却被李隆基搂得更紧。

望着天际那血红的字迹,杨玉环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喜悦。

而那个神秘的“杨皇后”,又将在大唐的历史上掀起怎样的波澜?

两个时空,同一异象,将相隔数十年的大唐帝王们的命运,悄然交织在一起。

一场足以改变历史走向的风云变幻,正在这诡异的天象下,缓缓拉开帷幕。

“要说这杨皇后那是说他个一个月都说不完。

皇后杨玉环那可是天仙下凡,倾国倾城的美貌让众多人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天幕的话让李隆基瞬间皱起眉头,他回头看着怀里的女人,嘴角微微上扬,露出讽刺的弧度,手一把掐住她的下巴。

“长得是不错,就是想的太美了。皇后是个多么辛苦的工作啊!爱妃好好做一个贵妃就好了,是不是?”

“是。”杨玉环强迫自己挤出一丝笑容。

她忍不住在心里畅想,那个天幕上的“杨玉环”一定比她幸福吧!

就在这时,天幕又响起来了。

“要说这皇后杨玉环的男人,最先说的当然是正房唐太宗李世民。”

李建成的目光如鹰隼般锐利,死死盯着天幕上的文字,嘴角勾起一抹充满嘲讽意味的弧度。

“二弟,”他刻意拉长语调,语气中满是戏谑与试探,

“孤记得你的王妃是贤良淑德的长孙氏吧?何时又冒出个杨皇后?”

他的问题如同一把锋利的匕首,瞬间划破了大殿中紧绷的气氛。

李世民的手掌紧紧握住腰间的佩剑,剑柄上的螭纹硌得掌心生疼,却比不上心中翻涌的震惊与愤怒。

“大哥何必揣着明白装糊涂,”他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道,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

“本王与长孙氏自年少结缡,情比金坚,夫妻二人携手走过无数风雨,琴瑟和鸣,岂是这莫名天象能够污蔑的?”

他的目光如炬,扫视着在场众人,眼中的坚定与愤怒毫不掩饰。

与此同时,洛阳宫中的沉香亭内,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李隆基的龙袍下摆扫过冰凉的汉白玉地面,发出沙沙的声响。

他一把将怀中的杨玉环狠狠推倒在地,动作粗暴而决绝。

杨玉环重重摔在地上,发髻瞬间散乱,几缕青丝垂落在苍白的脸颊旁,鬓边的金步摇在撞击中散落,发出清脆的声响。

“你这个不知廉耻的贱人!”李隆基的咆哮震得亭中珠帘哗哗作响,他俯身逼近,眼中燃烧着熊熊怒火,一把掐住杨玉环的下巴,力道大得仿佛要将她的骨头捏碎,

“你忘了你今天拥有的一切都是怎么来的吗?没有朕,你算个什么东西?”他的质问如同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杨玉环心头。

杨玉环被掐得眼眶通红,泪水在眼中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

她浑身颤抖,声音带着明显的恐惧:“皇上,您在说什么?臣妾自入宫廷,满心满眼只有陛下一人,从未有过二心啊!”

然而,她低垂的眼眸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讥讽。

看着眼前这个因愤怒而扭曲的帝王,她在心中冷笑:李隆基,你还真是老糊涂了啊!若不是我假意示弱,故意顺着你的力道倒下,就凭你如今这虚弱的身体,怕是连个凳子都推不动吧!

“爱妃说的对,”李隆基的脸色突然由阴转晴,他大笑着将杨玉环重新搂入怀中,笑声中带着几分癫狂与释然,

“你是朕一个人的,永远都是!”

他的手臂紧紧箍住杨玉环,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却没注意到怀中美人眼底那一抹转瞬即逝的冷漠。

太极殿的蟠龙柱在烈日下投下巨大阴影,李建成死死盯着天幕中“唐太宗”三个字,玄色蟒袍下的手指关节发出咔咔轻响。

他猛然转身,腰间玉带撞在龙椅扶手上,发出清脆的撞击声:“唐太宗?”

声音里带着令人不寒而栗的冷意,仿佛要将每个字都淬上毒。

李渊手中的白玉盏突然倾斜,琥珀色的茶汤泼洒在明黄色的龙袍上,洇出大片暗痕。

“李世民,你居然敢谋逆篡位!”李建成愤怒的握紧拳头,手上的青筋暴起。

“你作为儿子忤逆父亲,作为弟弟忤逆兄长,作为臣子忤逆君上,你就是这么做天策上将的?”

他的声音突然拔高,惊得梁间燕群扑棱棱乱飞。

李世民的玄甲军披风在穿堂风中猎猎作响,他大步上前,铠甲碰撞声震得地砖轻颤。

“嗤——”他突然发出一声冷笑,眼底翻涌着压抑多年的怒火,“李建成,这大唐有一半是我李世民打下来的!”

他猛然扯开衣襟,心口狰狞的箭伤比天幕的血字更刺目,“虎牢关下我以三千玄甲破十万大军,洛阳城外我身中七创仍斩敌首!”

李建成的袖中突然滑落半块虎符,在青砖上撞出清脆声响。

“就因为你是长子吗?凭什么?”

李世民的怒吼震得琉璃瓦上的铜铃狂响,

“父皇在太原起兵时,是谁深夜策马三百里搬来救兵?”

李渊的喉结上下滚动,右手无意识摩挲着龙椅上的蟠龙纹。

“父皇,难道只有大哥是您的儿子吗?”

李渊的龙袍在风中猎猎作响,他看着两个儿子,忽然觉得自己像是站在太极殿前的日晷上——无论影子投向哪边,都将割裂大唐的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