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敢玩儿你啊,那不最后都惨兮兮的?”
“别这样嘛,人家怪不好意思的。”唐清故作不好意思状。
那女人这才抬起头来,空气刘海浅浅遮住眉,肤色白皙非常,脸颊浅浅点了粉,只画了个淡妆,虽然这样简单,但已然彰显出7来她通身的不凡气质。
她也算是名门闺媛里头与唐家尚算匹配得上的。
唐清还是在当初绘画展览里跟她相识的。
跟她母亲说的一样,不是她这个层次的人不要去交涉,自降身份,且还会有数不尽的麻烦,她也的确这么做了,只跟她这个层次段的世家小姐公子们交往。
但也没几个人。
这位姑娘叫做苏雨,二十岁因为家族需要而嫁给了一个三十五岁的男人,目前虽然是正妻,但并不好过,就跟她当初对唐清说的一样,只要乖乖做好他名义上的太太,金钱自然不在话下。男方不会饿着她也不会跟她离。
总的来说,当个装饰太太,不要去管男人在外面做了什么,有了几个女人,那些都不是她应该管的。
所以最后苏雨向他要了这个地方,自己在这儿看店。
赚钱不赚钱不重要,只要不让她看见那个男人就ok。
所以哪怕现在已经跟唐清一个年龄了,她还是没想过其它的事情,就这么耗着吧。
“你不好意思?你好几件衣服可都是提拿着就走的哦。”苏雨撑着下巴,明显的不相信。
唐清叹气,“你不要诬陷我!”
“你还不承认!厚颜无耻之人!”苏雨佯装恼怒,指着她像模像样地吼起来。
她这声吼有点大,顿时好几个人看过来。
唐清翻白眼,“姐姐,你小点声,不就没给钱嘛,我一并给了就是了,真的是。”
“……”苏雨连忙看看四周,转身搂了她肩膀。
“唐清,你有没有办法白嫖到秋兮的最新汉服啊……”
贼兮兮的。
“???what?你要汉服做什么?”
“我要做个汉服体验馆,未来一定会大火的你造吗?现在就是它在未来的一段时间能……嗯?”苏雨正说得起劲,突然不远处传来争执声。
两人循声看去,唐清皱眉。正是沈璃。
“你赔不赔?”沈璃对面的女生推了她肩膀一把。
“凭什么我赔?分明就是她故意撞的我,故意挡着视线抓了你裙子,当我眼瞎么?拜托你们这些没脑子的小姐们能不能多去读读书?”沈璃真的是服气,离她俩远了点儿。
唐清大概明白了起因经过。
沈璃虽然家境不富裕,但丝毫没有任何自卑的情绪,亦或者比这些世家小姐们低一等的想法。
“不用赔了,她最近手头也紧得很,恐怕是赔不起了。”那被抓裙子的小姐开口了,看样子好像还认识沈璃似的。
哪知道她这么一番不知是故意还是无意的话却是让各位小姐们微微一愣,几秒之后,好像终于有谁反应过来,“对对对,我记得在报道上看到过她。”
“是吗是吗?长得还挺像啊。本人啊。”
“不是还不起嘛,怎么还来这儿买衣服?”
“打肿脸充胖子呢。”
其它几个姑娘捂嘴笑起来。
“怪不得啊,那就不用还了。倒霉,我们走吧。”
那裙子被抓的小姐继续淡定,只是拍了拍裙角,看也没看沈璃一眼,径直转身施施然走了。
她身后小姐们立马簇拥着她离开,碎碎念的几个人更是调高了声音。
沈璃脸色很不好,好几次都想直接上去理论一下,可人家说的也是事实。
被同龄人这样似嘲非嘲,似讽非讽的说讲,沈璃实在是受不了,当即把手里衣服随意一挂,转身就要走。
但是前头的小姐们停住了步伐,不知道怎么回事。
沈璃当下抬眼看去,看到了唐清。
她正和一个女人双手抱胸站在一群小姐们前面,神色有些许冷淡,眉眼间见不到丝毫笑意。
沈璃内心有点复杂。
她该不该解读为唐清是故意的?
故意把她带到这里来看她受欺负,然后她再用唐家小姐的身份替她出头,做个好人?
她可以这样去理解吗?
她从来没有看透过唐清,有时候以为她是好人,有时候又以为她是故意的,对她来说是坏人。
她总是在这二者之间徘徊不定。
沈璃攥了攥手指,只能做到这样了。
看了看唐清,她只好提步再次走上前去。
唐清只低头把玩着手镯子,不冷不淡地说,“道歉。”
“你说什么?”秦小姐不可置信,偏头看她。
有点眼熟,但又想不起来这个女人她在哪儿见到过。
“给沈璃道歉就完事儿,秦小姐。”
“凭什么我给她道歉?是她抓烂了我裙子在先!”秦苓当即反驳。
“是你戳人家痛楚在先。这么不礼貌的行为是你秦苓该做的吗?”唐清白眼。
秦苓一点也不惊讶唐清为什么知道她名字,毕竟她在圈子里的名声还是很不错的,知道她的人自然越多越好。
“是她抓我裙子还不道歉在先。”秦苓再次好整以暇地弹弹裙子。
“很贵么?”唐清叹气。
“不贵,也就几万块而已。”
“几万块你的吗?”唐清挑眉。
“你什么意思?自然是我的。”秦苓没反应过来,只能顺着她话回答,有记得不得意。
你自己赚的还是你哥给的?”
“你到底想说什么!”
“既然不是你自己亲手赚的,那也没什么值得我看的。所以,道歉吧。”唐清指指秦苓身后的沈璃。
“你什么逻辑!是她得罪我在先!就算是道歉,那也必须是她先道歉!你讲不讲理?”秦苓气急,她还从来没见过这种人,说的完全牛头不对马嘴。
重要的是她根本听不懂人家说的是什么意思,就感觉自己书白读了一样。
“真的是她抓的么?你扪心自问?要真是她抓的,你自然管不了她到底有没有钱了,肯定是要她赔的,现在你不让她陪,你心里肯定清楚不是她做的呗。这样的做法虽然很对,但是你就是不应该戳她的事儿。”唐清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