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这么一句话，霍清渊便无话可说。
姜忆暖最信任的人，他自然也是别无二话的。
这时，千梨将楚涵的医药箱拿了上来，“快快快，别耽误时间了，要不要我给你当助手啊？”
楚涵接过医药箱，直接拒绝了，“你出去等着，别在这儿大呼小叫添乱就行了。”
千梨，“……你别看不起我。”
“我看得起你。”楚涵一边打开医药箱，将需要的东西拿出来，“你赶紧出去吧，麻烦。”
千梨瘪了瘪嘴，只好走出去。
霍清渊却没有动，“我可以在这儿陪着吗？”
“没意见。”
楚涵言简意赅，“那就给我帮帮忙，去端盆温水来。”
“好。”霍清渊没有怨言，毫不犹豫地点头去打水了。
楚涵用剪刀把姜忆暖的衣服剪开，露出了里面的两处伤口。
她不是第一次受伤了，但是这几年来，随着她的实力不断提升，暗杀的事情做得越来越顺手，和人正面刚的机会越来越少，她受的伤也越来越少了。
这还是这几年里受得最重的一次伤。
楚涵居然有种久违的感觉。
“像是回到了我们刚成为伙伴的时候。”
那时候，他们彼此之间都还不是太熟悉，本事也没有那么大，大大小小的伤受得不少。
可以说，楚涵现在这么好的医术，还是有他们无条件给她做真人实验练出来的。
姜忆暖勉强保持着一丝清醒，闻言，扯了扯嘴角，“但是，你现在的医术、已经出神入化了，再也、再也不会让我，平白多受点苦痛了。”
楚涵笑了笑，“是啊，多亏了你们这些真人试验品。”
“少废话、了。”
霍清渊把水端了出来，还拿了条干净的毛巾，拧干了递给楚涵。
当初姜忆暖也给他取过子弹，还是在没有麻药的情况下，他越是痛越是清醒，所以她怎么做的，他都记得很清楚。
楚涵用毛巾稍微印掉了她伤口周围的血迹。
“打麻药吗？”
姜忆暖白了她一眼，“这不是、废话吗？”
“你的命现在掌握在我手里好吗？”
姜忆暖不想说话了，转而看向霍清渊，“你出去吧。”
霍清渊站着没动，“不，我就在这儿帮忙。”
“我怕你、怕你看了不舒服。”
霍清渊拧着眉，“你别说话了。”
姜忆暖无奈，只能闭嘴，因为她也没什么力气说话了。
楚涵拿出了麻药，给她取子弹的手术正式开始，霍清渊就一直紧抿着唇在一旁看着，楚涵出声的时候，就去帮帮忙。
他看着给姜忆暖取子弹的过程的确很不舒服，但再怎么难受也忍住了。
他依然想要在这儿陪着她。
千梨被楚涵赶出去后，外面连坐的地方都没有，就下楼去等着了。
她和沈穆霍清渊都不认识，招呼都没有打，安安静静坐在一旁，这么看来，也挺像个乖巧的女孩儿的。
但沈穆知道这只是表象，这个女人刚才凶悍的一脚还让他隐隐作痛。
千梨却一副无辜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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