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温笃举着一棵叶片肥厚,绿油油的油葱,给黄晓月讲着什么。
两人站的还挺近。
江大海如深潭一般的眸子,暗了暗。
他没有出声,大步走了过去,高大的身影站在黄晓月身后,从她背后探过胳膊接住了温笃手里的芦荟。
侧面看起来,黄晓月仿似被他半拥在怀中。
温笃抬了抬眉,淡淡道,“江大海团长来了。”
“温笃同志,”江大海颔首,扯了扯唇角,语气轻松的说道,“真是日理万机,从相亲的百忙之中还能抽出空来研发新作物。”
温笃低眉,扫了眼江大海搭在黄晓月肩膀上的手,声音不卑不亢,“不如江大海又得和军民一家亲,帮老乡种地,又得关心国家的下一代,为大龄青年张罗对象,不过……”
温笃顿了顿,正视着江大海的眉眼,“江大海团长,不为自己考虑一下么?毕竟,得以身作则么。”
说完,不等江大海回答,他直接冲黄晓月说,“晓月,这个新植株的现在已经稳定,种苗我培育了100棵,我们可以在你这片地里做一个试验田,看看这新品种能不能存活。
如果没问题,就可以大面积种植了。”
“太好啦。”黄晓月内心激动不已,这下原来供应就有保障了。“谢谢你,温笃大哥。”
她伸出手,刚想给温笃一个同志间最热情的握手,就听得江大海在她耳边压低声音说道,“花瓶卖了。”
说完,江大海冲她眨眨眼睛,转身往后走了好几步。
花瓶卖了?
钱来了?
她有钱了,有钱了。
黄晓月眼冒金钱星,急不可耐的转身去追江大海的步子。
温笃现在原地看着她转身的背影,神色暗了又暗。
黄晓月跑着冲向江大海,她内心激动,脚下生风,速度很快。
哪知,前面的江大海突然停下步子,转过身来,就这么一动不动的看着冲过来的她。
黄晓月想止住步子,却发现距离太短,刹车距离不够,她还是追尾了。
哦,不,不是追尾,是追胸了。
她一头栽进了江大海的怀里,重重的砸了一下。
她摸着有些撞疼了的鼻子,仰着头,眼睛亮晶晶的,“大海哥,你说啥?你说啥?”
像是没有听清一般,她重复道。
江大海揽着她的腰,垂眸,眼角扫到温笃投过来的目光。
贼心不死!
需要放毒。
保我疆土!
江大海唇角像新月一般弯着,抬手在黄晓月鼻尖上轻轻刮了一下,“花瓶卖了,有钱了。”
“真的么?真是太好了!”
今天是个好日子,心想的事儿都能成。
幸福来得真是猝不及防。
黄晓月决定记下今天的日子,当做自己的幸运日。
她像个兔子一样,原地蹦了起来,伸手探着,拍拍江大海的肩膀,像个孩子一样。
江大海伸手在她腰后虚扶着,生怕她摔倒。
等她跳够了,立正站好,才从上衣兜里把汇票掏出来,递给黄晓月,“卖花瓶的钱,喏。”
到底多少呢?能有江大海说的那么多么?
黄晓月伸出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