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莘的事情是她和慕时亦的事情,他不用管。
“哄好了没?”左哲看着坐到沙发上的慕时亦。
慕时亦摇了摇头。
左哲眉头一挑,“良少,你看,在这点上,你就不如我,你要虚心像我请教。”
慕时亦淡淡的看了他一眼。
左哲转头看电视,“良少,你是不是不服?那你就等着碰壁。”
慕时亦站了起来,左哲警惕的看着他,“我今天累了,不跟你摔啊。”
慕时亦白了他一眼,朝楼梯走去。
左哲看了一眼慕时亦的背影,换了频道。
看慕时亦的心情似乎不错,那应该是有进展了。
本来其实早就应该这样了,他们之前哪里有什么问题?
无非就是柳莘回来了,只要云望听慕时亦的解释,应该就能重修于好。
但是慕时亦似乎不会解释,事情可能不会像他想象的那么美好了。
左哲转了几个台,也上楼了。
等慕时亦等到了半夜,明天还要早起去公司。
现在公司定然到了忙的时候,慕时亦要钱要的太快,他从自己公司提了二十亿美金,现在是目光都在慕时亦这里,但是很快也会到他那里,有的忙了。
柳莘被遗忘在那里,也不能说遗忘,特工还像机器人一样看着她。
她在慕时亦和左哲眼里像是一个透明人一样,他们讨论着他们的话题,在她面前讨论着那个女人。
讨论着怎么去哄那个女人,果然是一点感情都没有了吗?
柳莘的嘴角上扬,表情有些怪异,分不出是难过还是喜悦。
这一夜很多人无眠。
早上大虎查看了一遍别墅之后,准备去厨房做早餐的时候,忽然间发现云望不在客厅。
大虎眉头微微一皱,拉住最近的一个特工,“大人呢?”
“在训练场虎哥。”特工回答。
大虎怔了一下,才去了训练场。
云望现在应该是五个多月了,这个时候应该是该小心了吧,他记得那些孕妇都是很脆弱的,肚子里的那个孩子更脆弱,就好像一号实验的那个小白鼠一样。
云望在铁架上,汗水一滴滴落到了地上。
她穿着训练服,身材一如既往,看不出她是一个做了妈妈的人。
大虎并不担心这个孩子,其实他也觉得没必要担心。
这个孩子命大,这么折腾都安然无恙,死不了。
老天都让她活着。
他们这种人,不信命运,枪在自己手上,生死是自己掌握的。
他静静的一旁看着云望训练完毕,云望下来的时候是慢慢下来的。
大虎不自觉地看向她的小腹,毕竟在云望身上呆了五个月的一个肉,有感情的。
大虎把手里的毛巾递给云望,“早餐是中式的?”
“都行。”
“恩。”
云望回房间洗澡了,大虎去厨房熬粥。
以前做饭都是随便的,不看什么禁忌,但是既然云望都在乎这个孩子,他就要好好对这个孩子。
都是大虎做什么云望吃什么,她对这方面从来不开口。
大虎尝过云望的手艺,知道有多好吃。
也是奇怪了,只要云望在别墅里,都是他下厨的,就连这样,他的厨艺都没什么提升,不如云望。
但是云望除了事情比较少的,或者心情还不错的时候会偶尔下个厨,也没什么时间钻研厨艺。
可是云望做的就是好吃。
他是专门学过,厨艺出去也是五星级酒店的掌厨,但是云望做的菜像是有灵魂一样。
这是描述不出来的,只有吃过的人才能体会出来的感受。
他有的时候会看着云望发呆,觉得可能还真有命运这回事。
那句话也可能不是瞎说的,上帝为你关上了一扇门,一定会为你留一扇门。
云望失去那么多,于是才拥有了这些令人羡慕的一切。
“把粥喝完了。”看到云望准备放勺子,大虎连忙开口。
云望又拿起了勺子,她在这方面已经很少和大虎争了,因为知道争不过大虎。
门口响起了特工的脚步声,但是没敲门,因为知道云望和大虎在用餐,他们不会打扰的。
“进。”云望开口。
特工走了进来,“大人。”
“怎么?”
“慕时亦在门口。”
云望没有什么表情,她点了一下头,“知道了。”
特工下去了。
大虎看着大虎放下了碗,不知道说什么,就什么都没说,看着云望走了出去。
云望开了门,今天阳光很好,刺得她有些睁不开眼睛。
冬天的阳光尤为刺眼。
云望闭了一下眼睛,在睁眼的时候脚步顿住了。
慕时亦捧着一束花站在那里,脸上的笑容让人移不开眼睛。
她微微抬头看了一眼阳光,忽然间觉得阳光都不如面前的人让人睁不开眼睛。
可能是她太久没看到慕时亦的笑容了,才会觉得竟然好看的让人移不开眼睛。
恍惚的好像回到了他们初见那天她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
“早上好,Dear。”慕时亦开口。
云望的耳朵似乎幻听了,她有些茫然的看着慕时亦。
慕时亦走到了她的面前,“我觉得送给心爱的女孩的花儿是亲手种的才算浪漫,但是那需要时间,在这段时间,只能委屈我心爱的姑娘暂时看到这些不是我用爱种下的花了。”
云望抬头看向了慕时亦,阳光逆着他的脸,她看不清。
“你是……慕时亦?”
“不是,我是你喜欢的人。”
云望后退了一步,似乎想看清慕时亦的脸。
一夜时间,他好像变了一个人一样,刚才那一句话,是她以前和他相处的时候一天才能听到的字数。
他的声音都变了,每一个字都是有温度的,带吸引人靠近的温度。
“上车吧,dear,我准备了你喜欢的惊喜。”慕时亦伸手要来牵云望。
云望本来是要避开的,但是慕时亦的手触碰到她的时候,她拧起了眉头看向了他。
他的手温都变了,怎么……回事?
他以前是和她一样冰凉的手,为什么忽然间这么温暖。
却又和时溪的手温有区别,时溪牵着她的时候她觉得就像大虎塞给她的那个暖手宝,但是慕时亦不是。
她描述不出那种感觉。
她以前是喜欢慕时亦那种手温的,那种比她的手温只高一个度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