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怀柔的脸色苍白了起来,她强撑着让自己不要失态。
“昨天晚上的事情责任差不多都在我,我低估了你的勇气。”
大堂里寂静了下来,佣人拼命的用眼神交流着。
他们差不多也听明白了,宋怀柔勾引男人了。
“好在事情没有那么糟糕,什么都没发生,不然我怕你死的太惨。”左哲一脸可惜,“你找错人了,云望可不是你能惹得起的人。”
“什么都没发生……你在说什么?”宋怀柔有些颤抖的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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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看着机器,肯定的开口,“慕少,您昨天晚上没有一定没有过性行为。”
慕时亦缓缓穿好裤子,深瞳里一片冰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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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没发生事情你不是最清楚吗?”左哲示意佣人倒茶。
佣人连忙跑过来给他倒茶。
他听到慕时亦这么说,也是觉得不太可能的。
就算他不省人事,但是策划这一切的宋怀柔是有意识的。
她计划了这么久,没理由不做的。
他还以为是慕时亦把宋怀柔想单纯了,宋怀柔不是处女,哪来的落红?
但是查过她之后,他发现是他把她想单纯了。
宋怀柔的底子干干净净,没有一个男人。
气氛有些凝固。
宋怀柔大脑一片空白。
她在谈判时滔滔不绝的反应,好像都消失了。
从她以为她得逞了,到事情败露,只有三个小时。
她如果知道会这样,昨天晚上就做了。
她抱住慕时亦的时候,他反手抱住了她,嘴里念着,‘宝贝,你回来了。’
宝贝是谁她知道,她知道他把她当成了云望,这些她都不管了,就算把她当成她,该发生的发生了就好了。
但是他什么都没做。
只是抱着她睡了,像老夫老妻一样,相拥而眠。
那一瞬间她感到了深深的挫败感。
第一次有这种感觉。
所以她什么没做,因为效果是一样的。
“良少和云望没有吵架,他们很好。”左哲站起身。
宋怀柔抬起头,有些不相信,“她不生气?”
“云望只是理智的相信良少。”左哲离开。
宋怀柔跌坐在沙发上。
前一刻她还躺在浴缸里,被泡沫包围的感觉就好像昨天感受到的慕时亦的体温,现在她就好像掉进了冰窖。
前功尽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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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哲回去的时候,慕时亦在厨房。
他凑了过去,“你怎么那么肯定?”
“你猜。”
“得意忘形,什么都没发生你就又翘上天了。”
慕时亦把他退出了厨房。
左哲翻找影碟的时候,碰翻了花瓶。
慕时亦一个鸡翅扔了出来,左哲往旁边一跳,“我以为你直接把刀扔出来了。”
“小点声。”慕时亦看了一眼云望的房间。
“知道了,看你那样子。”
他话音刚落,云望拉开门。
有些睡眼惺忪看了一眼餐桌,“饭都没做好,你们就把我吵醒。”
慕时亦静静的看着她走了下来。
一开始他不是那么肯定的。
他以为他做了对不起她的事情。
但是她不跟他吵闹,很平静的听他解释,她那么信他。
他说没有她就信。
云望走进厨房看了一眼,“我有点饿了。”
慕时亦围着围裙,想抱她的手又放下来了,在她脸颊落下一吻,“我是清白的。”
云望倪了他一眼,“我不是说我信了么,你怎么又说一遍。”
“那遍没有底气,我现在问心无愧。”
“你做不做饭,我出去吃了。”云望转身要走。
慕时亦一个跨步挡在她面前,“你敢。”
“你不做饭你还威胁我,这日子没法过了。”
“就是,这日子没法过了,一天天的饿着肚子!”左哲赶紧附和。
“你出去吃。”慕时亦手里拿着的面团砸了过去。
左哲堪堪躲了过去,“哪里有人做的比你好吃,我傻我才出去吃。”
“面你都扔了,不过了是吧,走,左少,我们出去吃。”云望跳出了慕时亦的包围圈。
左哲走到门口,准备附和云望,慕时亦一个眼神飞了过去。
他翻了个白眼。
云望被慕时亦环在了怀里,“不让你走。”
“我不走,你快做饭。”云望抬头看着他。
慕时亦脸上出现一抹笑容,走进了厨房。
左哲开始四处找工具收拾地上的面团。
云望坐在沙发上看着慕时亦的背影。
她不知道如果昨晚真的发生了事情,现在会是什么样子。
那个女人为什么没有得逞,她不知道。
她只觉得此刻那个在厨房里忙碌的人,就是她的归宿。
吃饭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左哲闷头吃饭,也不开口,装作生闷气。
“晚上给你们看表演。”云望打破沉默。
左哲立刻抬起了头,“云望要唱歌吗?”
“不是,是……。”云望顿了一下,“老四你们记得吧。”
左哲的脸色一片冰凉,“他没死?”当时他是清醒的,最后收尾的是云望,他以为他早就被云望炸了。
没想到他竟然还活着。
“活着,等着今天表演呢。”云望挑挑眉,“不过估计一下,你们可能会引起不适。”
“咳,是不是某些部位不适。”左哲顿了一下立刻反应过来。
不管云望对他和慕时亦怎样,她还是她,她的狠辣不会因为什么改变。
“大概吧。”云望看了一眼手机,“明天我要去英国。”
“一起。”慕时亦面无表情。
“不带你。”
慕时亦拧起了眉头。
“时间会有点久。”云望继续道。
左哲本来想帮慕时亦说几句的,他们不是不知道云望在道上的地位,但也不是不知道他们这一行的危险。人不管怎么厉害,不还是人吗?不会刀枪不入,不能铜墙铁壁。
被射杀的大人物也不少见。
但是他知道开口也没用,他们谈不妥,她开口都没用。
“先吃饭,等会我们再说这件事。”云望看了一眼慕时亦,猜也知道他如果不去不会罢休的。
慕时亦出乎意料的没有开口,默默的吃饭。
饭后,左哲认命的去洗碗。
“晚上说,我先回去。”云望又开始拖。
慕时亦有些反常的点了点头。
云望也没有去细想,开车走了。
杜天伦一直都站在外面,他自知躲不过去了,只等着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