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战一触即发。
黎玥本以为白止会松开尾巴躲避墨矢低攻击,然后自己就可以趁机逃跑。
可她万万没想到——
右腿的束缚刚一松开,冰冷的蛇尾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又缠上了她的腰肢,猛地收紧。
下一秒,她脚下一轻,眼睁睁看着原本近在咫尺的房门飞速离自己远去。
黎玥:“???”
啊啊啊这头阴暗的臭蛇!!!!
蛇类果然是世界上最讨人厌的生物。
“白止你他妈有病吧!”黎玥终于忍不住爆起粗口。
后背重重撞上白止胸膛,强烈的震荡感让她身体一僵,某个部位几乎要失控。
黎玥:“!!!”
要死了要死了!!真的要憋不住了!
一击落空,墨矢准备继续进攻,不料一回头便看到黎玥被白止抱在怀里,眸色骤然一沉,心底没来由冒起一股火。
“她叫你放开!你聋了吗?!”
情绪激荡下,墨矢直接进入半兽化状态,猩红的狼眸森冷骇人,利爪寒光闪烁,再次朝白止扑过去。
如果是正面肉搏的话,白止根本不是墨矢的对手。
但这条蛇显然没打算硬碰硬。
他就像是故意的般,单手抱着黎玥,身形如鬼魅般在客厅游走,轻松避开墨矢每一下攻击。
“真好奇妻主都做了什么,居然把我们屋里最凶的狼训成这幅模样!”躲避之余,白止还有闲心情讥讽调侃了句。
黎玥却没心思跟他斗嘴,此刻的她不仅被晃得头晕目眩,身体也忍到了极限。
“够了!都给我停下来!”
终于,她忍无可忍,扯着喉咙喊道。
随即,她双手啪一下捧住白止的脸,迫使他低头看着自己,咬牙切齿道:“说吧,要怎样才肯放开我?”
白止眉尾轻扬,幽幽的目光似笑非笑地望着她,语调缓慢,“只是想问问妻主…今晚想要睡哪儿?”
黎玥一怔,顿时有种被逼着翻牌子的荒谬感。
她盯着白止的笑脸,清楚看到那双蛇瞳里藏着的晦暗之色。
表面上像在问她吃饭了没有一样风轻云淡,但她清楚,这家伙就是个阴暗批,自己必须要给他个满意回答才行。
思忖片刻,黎玥转过头,视线一一扫过身后二人。
空气陷入诡异的安静。
墨矢跟俞子铭显然都听到了白止的话,心底不约而同地升起一丝隐秘的期待,却又都装作不在意的别开头,好似没看到黎玥望过来的视线。
呵!雄性!
如果可以,黎玥想说睡自己房间,但直觉告诉她,这不是臭蛇要的答案。
她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后,再睁开时,毫不犹豫地指向俞子铭。
“今晚我要睡俞小鸟的那儿,满意了吗?可以放我下来了吗?我要上厕所!再不松,信不信我直接尿你身上?!”
黎玥干脆破罐子破摔。
既然非得在三个里面选一个,还是去俞小鸟那吧,肯定安全。
她既不想再体会一遍昨晚的疯狂,也不想跟白止这条阴晴不定的蛇共处一室。
对于这个回答,白止并不意外,甚至还在意料之中,但他的眼底还是闪过一丝不悦...
他如愿的将怀里人放下。
只是在松开时,白止忽然俯身凑到黎玥耳旁,微凉的唇瓣几乎贴上她耳骨,温热的气息裹挟着低哑的嗓音,一字一顿钻入她耳内。
“其实...我并不介意妻主在我身上解决。”
轰!
黎玥的脑子瞬间炸了,脸颊烧的滚烫,连耳尖都红得滴血。
这条变态蛇!!!
她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回房间,然后砰地甩上门,还不忘反锁上门。
完全没注意到,身后三个男人精彩纷呈的表情。
白止眯起眼,兴味的目光落在那扇紧闭的房门上。黎玥方才羞恼交加的反应,显然极大的取悦到了他。
而俞子铭跟墨矢都没听到那句暧昧的低语,只看到黎玥落荒而逃时通红的脸以及慌乱的神情。
这画面,很难不让人想入非非。
尤其,两人刚才的姿势还如此的亲密...
“喂!白止!”俞子铭没忍住好奇,凑过去问道:“你刚才到底跟雌性说了什么啊?”
看到他,白止变脸比翻书还快,笑意转瞬消失,冰冷的眸光扫过他,无形的威压让周围的空气都凝固了几分。
“想知道?”
俞子铭感觉他态度怪怪的,但还是点了点头。
白止直接丢给他一个没用的回答。
“不如去问问妻主,看她愿不愿意告诉你。”
话落,蛇尾一甩,变回修长笔直的双腿,白止头也不回地进了自己房间,留下一个冷漠的背影。
客厅内顿时只剩下两人。
在白止那没得到答案,俞子铭将目光望向旁边的墨矢。
他觉得墨矢跟自己一样什么也不知道,便觉得彼此是一个战线,正想凑过去跟他一起吐槽白止。
却见对方阴沉着脸,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滚!”
这态度,竟比白止还要恶劣。
墨矢大步走向门口,心中的妒火几乎要将他吞噬。他无论如何也想不通,黎玥为何会选择俞子铭这个弱鸡。
是自己昨晚做的还不够好吗?
明明自己极尽所能也让她快乐了…
呵!雌性果然都是薄情寡义的生物。
可怜的俞子铭根本没意识到,自己因为黎玥的选择,同时被两个同性敌视了。
他郁闷地站在原地,小声嘀咕:“难怪雌性不选你们,一个神经病,一个暴力狂,换我我也不要!”
闹剧结束,俞子铭也准备动身去学校了。
他展开翅膀飞出窗户的时候,心里还在盘算着晚上做什么好吃的给雌性,全然忘了早上自己说过的狠话。
不过,雌性晚上睡他房间的话…
他房间就一张床,岂不是要同床共枕!?
想到这儿,俞子铭的脸唰的涨红,差点因为走神撞上路边树上。
可大脑还是控制不住的浮现出黎玥躺在他床上的画面。
“啊啊啊我在想什么啊!”俞子铭用力拍打了下发烫的脸颊,义正言辞的对自己说:“俞子铭!你清醒点!那个雌性贯会蛊惑人心,她肯定又在玩你!别忘了她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是怎么骗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