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尊严被人践踏。
自己的生杀大权,被他们掌控的绝望。
是这般滋味!
他不甘心。
不愿死。
倒下,剩下的最后一丝意识,指向了石毅。
他看到了石毅那居高临下,像是阎王爷一般的轻蔑目光。
接着,瞳孔中,石毅抬起了脚掌,一脸踩在了他的脸上。
对着其他人说:“你们在怕什么?”
溶洞内,所有人都沉默。
但每个人都呼吸粗重的望着石毅。
这可是皇族啊,说杀就杀了。
但又有种心惊肉跳的激动感,像是被点燃了什么热血。
至于脚下的李启明,这时候也已经气绝身亡。
石毅看他们不说话。
继续开口:“每个人都是自己爹娘生出来的!”
“每个人只应跪自己的父母,祖宗,天地!”
“你们每个人的生命,都应该被尊重。”
“也没有一个人,生来就是他人的奴隶!”
“别说是他一个区区皇族,哪怕是皇帝老儿来了我们溶洞,一样照杀不误!”
石毅身上的庞大气息,在这个溶洞内充斥。
悄然之间,已经渗透了在场所有人的每一寸肌肤。
然后顺着肌肤,直达心间,便是激烈的回荡!
王洪涛听到这里,忍不住大吼了一声:“毅哥说的对!”
“谁不让我们生,谁不让我们活,我们就应该用最雷霆的手段杀了他们!”
“乡亲们,义士们,咱们不是鱼肉,是堂堂正正的人……”
石毅看王洪涛吸引了很多人的注意。
也懒得废话了。
赶紧到了三叔他们一家这边。
三叔石康的嘴巴已经肿的不像样。
王桂芳同样也是鼻青脸肿的。
一家三口,看到石毅走来之时,无比的压抑,沉默。
刚刚就那么千钧一发,他们的女儿就要被人砍掉脑袋,家破人亡。
幸好石毅及时出现。
只是,现在又有一个难题摆在他们面前。
那就是,他们杀了皇族。
能活吗?
石倩倩比较依赖石毅,在石毅过来之后,窝在石毅的怀中。
显然也受到了不小的惊吓。
气氛凝重之中。
石康忽然开口:“明日,我去官府自守。”
“毅儿,你是我们家的男丁,也是石家的未来,不能死。”
“我去说这个人是我杀的……”
“杀皇族的罪,是满门抄斩,三叔,你去自守了,官府就会放过我们这一家?”石毅打断。
石康还想说什么。
但石毅却继续开口:“把这些人全部丢到大山里埋了。”
“那也不行,这事官府的人肯定会过来调查,到时候……”
“如果有人来调查,我们就说是看到胡麻子把这几个人抓了。”石毅说。
王桂芳两口子打了个冷颤。
王桂芳说你:“毅儿,你意思是,把这件事嫁祸到胡麻子的身上?”
石毅点头。
静静地讲了一遍。
他原本是想嫁祸到寨子里的,让石中天付出代价。
但寨子里总归还有他比较在意的人。
所以他不想那些人被连累。
那么最好的目标就是胡麻子了。
敌人多了。
其实也并不见得是一件坏事。
因为一旦自己惹事了,在嫁祸自己敌人的时候,不会有任何的心里负担……
随后石毅又和其他人一起讲了一遍。
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明白事情的重要性。
杀了皇族,重罪。
谁要是泄露出去了,那谁都没可能还能活着。
所以一群人全都当场表态。
石毅也在人群中不停的和他们强调。
以后记着,谁要是拿刀比在你们脖子上了。
不要管,直接反抗杀人!
今天的事,算是给大家一个警钟。
当然,让石毅比较欣慰的是,刚刚生死危机来临之时。
这里的人虽然不敢反抗,但是没有一个人背叛石毅,把他的茶籽油配方给泄露出去。
随后,石毅又要求王洪涛,加快诸葛弩的制作。
第一,专门挑选出几个有木工基础的人,专门成立一个小组。
以后什么都别干,给我制作诸葛弩。
第二,每个人都必须配备诸葛弩,统一管理,一旦危险来临。
直接拿出来杀人,不要管。
活着,才是唯一的硬道理。
并且,规定每日茶籽油制作的时间,还要规定一定的时间,统一训练箭术。
石毅总有一种感觉。
未来哪一天,他肯定会在这个世界,与整个世界为敌!
本想和王知娇好好的在山里,三餐四季。
安安分分的过一辈子,其实也挺好。
王知娇走了之后,他幡然醒悟。
人吃人的世道里,你想要独善其身,根本不可能。
晚上。
溶洞内的人,一点点的把李启明等人的尸体,背到了胡麻子在青牛山的一个土匪窝点。
胡麻子早年其实也是出身兵匪。
只是在西关军中惹了事,害怕被责罚,跑到了山里落草为寇。
所以懂点军事知识。
他在青牛山就是王一样的存在。
他们的土匪总窝,在一个悬崖峭壁的山谷中。
固若金汤。
接着在青牛山到处都是据点。
通过这种方式,牢牢地控制青牛山数十上百个大小山寨。
这个据点就是离他们最近的地方。
尸体背过来后,把这些尸体全部埋在了附近。
因为既然是嫁祸,那就要把嫁祸做的真实点。
凌晨的青牛山,寂静一片。
石毅等人昨晚这一切之后,趴在了树林之中。
望着不远处的山洞。
那里面就有胡麻子的几个土匪在把手着。
王洪涛突然开口:“毅哥,要不咱们拉一杆王旗,从青牛山出发,开创一番基业吧。”
石毅回头望着他,死寂,不说话。
其他人也都盯着他。
王洪涛一阵鸡皮疙瘩都冒出来了。
“不是,毅哥,你们这么看着我干嘛?”
“我是在实话实说啊。”
石毅半天后吐了两个字:“反贼。”
“洪涛,我没想到你是这种人。”
“不是,毅哥,我不也被你影响了吗……”
“别废话,我不是那样的人。”
“赶紧走,山洞里的土匪,估计是要出来了。”
石毅看到山洞里冒出了炊烟之后,赶紧压低声音,打了个手势。
其他人也不敢大意,迅速的离开。
……
“少爷昨夜一行人,为何没有回来。”
“不是说,当夜就会回来的吗,你们谁有消息。”
望山县城,一张烫金牌匾高挂的大院内。
一个老人,坐在堂屋的中央,慵懒的询问一个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