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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续查!”
叶烈声音压得又低又狠,“掘地三尺,也得给老子挖出点响动来!我倒要看看,是哪个不开眼的在背后装神弄鬼,活腻歪了!”
“是是是,烈哥放心,兄弟们豁出去了!”
光头赶紧拍胸脯保证。
叶烈又灌了口酒,那点酒劲儿根本压不住心里的邪火。
他烦躁地站起来,懒得再跟这帮废物多待。
刚走到包厢门口,手才搭上门把。
隔壁隐隐约约飘来几句话,让他脚底下猛地一顿。
这破地方隔音跟纸糊的差不多,加上那边八成是喝高了,嗓门没收住。
“……听说了没?麒麟阁那边,好像要变天了……”
“嘘!小点声!找死啊你!这事儿敢乱嚼舌根?”
“怕个毛,现在风声鹤唳的……那帮‘革新派’的,是真他妈狠,说干就干……”
“可不是嘛,连叶家那个……继承人都卷进去了,啧啧,这下热闹了……”
麒麟阁?革新派?叶家继承人?叶阳?!
叶烈浑身的血都往头顶冲,那股子暴戾瞬间收敛得干干净净,耳朵却竖得老高,捕捉着墙那边断断续续的动静。
声音很快就小下去了,估计是有人反应过来捂嘴了。
可那几个词,跟钉子似的,狠狠楔进了叶烈脑子里。
他猛地拽开门,一步跨出去,抬脚就踹开了隔壁包厢的门!
咣当一声巨响!
里面几个喝得东倒西歪的家伙,被这动静吓得一激灵,酒醒了大半。
一看来人是叶烈,那张脸黑得能滴水,煞气腾腾,几个人腿肚子都开始转筋。
“刚才,谁他妈在放屁?”
叶烈声音冰得掉渣,眼神刀子似的刮过每个人的脸。
“继续查!”
叶烈嗓子压得又低又狠,像头受伤的野兽。
“掘地三尺,也得给老子挖出点响动来!”
“我倒要看看,是哪个不开眼的在背后装神弄鬼,活腻歪了!”
“是是是,烈哥放心,兄弟们豁出去了!”光头赶紧拍胸脯,冷汗都下来了。
叶烈又灌了口酒,烈酒烧喉,心里的火却越烧越旺。
他烦躁地站起来,懒得再跟这帮废物耗。
刚走到包厢门口,手才搭上门把。
隔壁,隐隐约约飘来几句话,让他脚底下猛地一顿。
这破地方隔音跟纸糊的没两样,加上那边八成是喝高了,嗓门没收住。
“……听说了没?麒麟阁那边,好像要变天了……”
“嘘!小点声!找死啊你!这事儿敢乱嚼舌根?”
“怕个毛,现在风声鹤唳的……那帮‘革新派’的,是真他妈狠,说干就干……”
“可不是嘛,连叶家那个……继承人都卷进去了,啧啧,这下热闹了……”
麒麟阁?
革新派?
叶家继承人?
叶阳?!
叶烈浑身的血猛地往头顶冲,那股子暴戾瞬间收敛得干干净净,耳朵却竖得老高,捕捉着墙那边断断续续的动静。
声音很快就小下去了,估计是有人反应过来捂嘴了。
可那几个词,跟钉子似的,狠狠楔进了叶烈脑子里。
他猛地拽开门,一步跨出去,抬脚就踹开了隔壁包厢的门!
咣当一声巨响!
里面几个喝得东倒西歪的家伙,被这动静吓得一激灵,酒醒了大半。
一看来人是叶烈,那张脸黑得能滴水,浑身散发着让人腿软的气息,几个人腿肚子都开始转筋。
“刚才,谁他妈在放屁?”
叶烈声音冰得掉渣,扫过每个人的脸。
“烈哥,您这是……”包厢里,一个光头佬和其他几个小弟被叶烈这架势吓得大气都不敢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叶烈没心情跟他们废话,直勾勾地盯着在场的每一个人:“刚才谁提了麒麟阁?给老子站出来!”
包厢里一片死寂,没人敢吭声。
叶烈嘴角扯了扯,露出点森白的牙:“不说?行,那老子就一个个问,问到你们说为止!”
他一把拎起一个离他最近的小弟,那小弟吓得魂都快飞了,双腿直打颤:“烈哥,我……我什么都没说啊!”
“没说?”叶烈手上力道猛地加大,直接把那小弟提溜了起来,“没说你抖什么?看来是知道点什么,嗯?”
“我说,我说!”那小弟哭丧着脸,“我……我听隔壁的说的,我真什么都不知道啊!”
叶烈一把将他甩开,目光转向其他人:“谁说的?!”
在叶烈几乎要杀人的逼视下,一个贼眉鼠眼的家伙战战兢兢地举起了手:“是……是我说的。”
“你?”叶烈走到他面前,俯视着他,“你知道多少?”
那家伙吓得语无伦次:“我……我就是喝多了瞎说的,道听途说,当不得真,当不得真!”
“瞎说?”叶烈一把揪住他的衣领,把他从座位上拽了起来,“你他妈给老子说清楚,从哪儿听来的?!”
那家伙被勒得喘不过气,脸涨成了猪肝色:“我……我是听一个跑船的朋友说的,他说最近麒麟阁那边不太平,好像有什么‘革新派’要上位,还说……还说叶家那个继承人也卷进去了……”
“革新派?叶家继承人?”叶烈重复着这两个词,脸色越来越沉,“详细点!再详细点!”
那家伙跟倒豆子似的,把他知道的全秃噜了出来。
“我那朋友也是听别人说的,说是麒麟阁里头有一帮人,嫌现在的老规矩太死板,想把麒麟阁搬到明面上来,搞什么‘现代化’,还想插手国际上的事儿……他们管自己叫‘革新派’,领头的好像是个老头,在麒麟阁里头挺有威望的……”
“至于叶家那个继承人,就是……就是叶阳,说是被‘革新派’的人给盯上了,觉得他碍事……”
叶烈听完,一把将那家伙扔在地上,转身就走。
“烈哥,您去哪儿啊?”光头小心翼翼地问。
“回家!”叶烈头也不回地扔下一句话,声音里压着快要喷发的火山。
刘家庄园,叶阳所在的清静小院。
练功房内,叶阳气息悠长。
突然,一阵急促得几乎要砸烂门的敲门声响起。
“叶阳!是我!”是叶烈的声音,带着火气。
叶阳收功,起身开门。
叶烈风尘仆仆地站在门口,脸色阴沉得能拧出水。
“出事了!”他开门见山,“我打听到了一些消息,关于麒麟阁的。”
叶阳侧身,让他进来。
叶烈把从地下酒吧打听到的消息,一五一十地倒了出来,语速极快。
“……就是这么回事,那个什么‘革新派’,好像把你当成眼中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