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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多书院 > 其他类型 > 凌凌澜烛 > 第10章 十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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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澜烛拉着程千里回来的时候,程千里的眼睛红红的显然是在外面哭过了。

“没事吧?”四个人把门锁好,凌久时和阮澜烛站在门口问道。

“没事,我已经让他发泄了一通。”阮澜烛摸了摸凌久时的头发。

“怎么发泄的?”凌久时疑惑。

“没怎么。”阮澜烛看着外面,摸头发的手顺势搂住了凌久时。

“澜烛,秦秀秀和冯慧是怎么被发现的?”凌久时习惯性地往阮澜烛怀里靠了靠。

“在桥边,她们两个被埋进了桥柱里。”阮澜烛声音平静,仿佛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

李庆平几人在河边发现了冯慧的一只发卡,在周边寻找的时候发现了两个人的半个头。

对,就是半个头,因为剩下的部分都在凝固的混凝土里,虽然没有血腥的冲击力但也让人头皮发麻。

“你是说她们被打生桩了?”凌久时听完阮澜烛说的,内心的疑团更大了,“可是我刚才去了秦秀秀和冯慧的房间,里面并没有什么异常。”

“明天咱们和他们一起。”阮澜烛也没什么头绪。

“明天你和小庄跟着他们,我想和村里人聊聊。”凌久时总觉得漏了点什么。

“好。”

晚饭四人是在房间里吃的,程千里守着程一榭一言不发。

程千里坐在一边握着程一榭,程千里从未见过这个样子的程一榭,削瘦的身体,皮肤上遍布伤疤。

眼泪无声滑落,作为双生兄弟,他们从未分离过这么久的时间。

程千里的十几年里,记忆中的程一榭从未如此脆弱过。

“哥,我怕。”程千里小心地拉着程一榭的胳膊哭哑了嗓子。

“没事儿,哥在呢。”程一榭回了程千里一个安抚的笑。

记忆中程一榭永远会在站在自己身前,永远会对着程千里说别怕。

许是眼泪的温度烫人,程一榭动了动手指。

“水······”程一榭呢喃着。

“我这就给你倒!”程千里有些激动,起身时还把椅子带倒了。

“你慢点儿。”凌久时出声,和阮澜烛查看了一下程一榭的情况。

程一榭太虚弱了,要不然白天也不会被绊倒后半天站不起来。

喂了些水,又从厨房端来了一碗小米粥,这是凌久时拜托做饭的婶子留的。

程一榭吃了一碗粥后恢复了一些力气。

“阮哥,凌哥,千里。”程一榭的声音还有些沙哑。

“你能认出来是我?”凌久时有些佩服,不过还是先问正事儿:“你怎么搞成这个样子?”

“阮哥身边除了你没人能靠那么近,我不记得白天的事情,晚上我会被关起来,关我的应该是个女人。”程一榭回忆着,自己并没有多少记忆,从到这个世界开始自己就被一个女人打伤了。

“女人?”凌久时看向阮澜烛。

“村口那些大娘说祠堂里住得是神婆,不过神婆已经很多年不露面了。”程千里说着今天打听到的消息,“还有,当年那对姐妹的妈妈她们说疯了后不知道跑哪去了。”

“神婆为什么要抓一榭呢?”凌久时思索着,这扇门的信息太少了。

“我觉得神婆有很大问题。”程千里摸着下巴想了一会儿说道。

“······”

众人:你小子才反应过来。

程一榭更是翻了个白眼儿。

“阮哥,你们白天最好还是把我打晕。”程一榭抿了抿唇。

“好,先睡吧,今晚我守夜。”阮澜烛点了点头。

“我陪你吧。”凌久时看向阮澜烛询问着。

阮澜烛:“不用,你先睡吧,我觉得半夜你还是会被吵醒的。”

“······”也对啊,不然为什么每次进门自己都没睡过几次好觉。

“那你有事叫我。”凌久时爬上了床对着坐在门口的阮澜烛说道。

“嗯。”阮澜烛轻声应下。

程千里爬上了程一榭的床,两个人小声交谈着,不过一榭还是有些晕,没聊多久便睡着了。

夜渐深,窗外只有风吹树叶的沙沙声,偶尔传来几声鸟类的叫声。

“铃~”熟悉的铃声响起,凌久时睁开了眼睛。

阮澜烛已经站到了窗户边,凌久时轻手轻脚地走到阮澜烛身后。

“断魂的桥连接着生与死

那些逝者的哀嚎,回荡在风中

不要跨过那桥,不要听从那召唤

因为那将带你进入死亡的深渊。”

熟悉的吟唱响起,不过今天的铃声中多了几道凄厉的哭喊声。

声音从远及近,又从近飘远,似乎在村子里绕了一圈。

“没听到开门声,应该是没事儿了。”凌久时闻着阮澜烛身上的清冽味道,莫名的有些安心。

“嗯,先去睡吧。”阮澜烛把人一把抱起,在阮澜烛这里凌久时觉得自己好像一张没什么重量的纸,就像曾经自己抱阮白洁那样轻松。

阮澜烛把凌久时放到床上,自己躺到了外侧,一只手放到凌久时后背上抚摸着,下巴抵在了凌久时的头上。

“啊!怎么会这样!啊······”一道惊恐地尖叫声响起,惊叫声震得凌久时耳膜有些疼。

“你没事儿吧?”阮澜烛清醒的很快,用手揉了揉凌久时的耳后。

“没事儿,村里应该发生什么事儿了,你先去看看吧。”凌久时缓了缓,耳朵里依旧有着嗡嗡的耳鸣声。

“我去!”程千里也被吓得一激灵,不过看到身旁依旧在沉睡的程一榭后露出了微笑。

“我也去!”庄如皎身手利落地爬下了床追了出去。

凌久时缓过来后下了地,发现程一榭睡的很安稳,这么大的尖叫声都没有吵醒他。

耳边又传来了阵阵哭喊声,看来应该是出了什么大事儿。

凌久时走到院子里,厨房里没有做饭大婶的身影,其余的人也都跑去看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过了半天后阮澜烛回来了,身后跟着脸色苍白的庄如皎。

凌久时:“怎么了?”

“村里死了十三个人。”阮澜烛脸色也不是很好看地接着说:“十三人都是男性,全部被吊在了家门口的树上。”

“十三个?”凌久时的表情凝重。

阮澜烛:“嗯,十三个,头上都套着麻袋。”

“看来得快点儿找到钥匙和门了,我有种不好的预感。”凌久时眉头紧锁,目前的线索如一团乱麻毫无头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