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继续往前走,忽然看到前面边上的一个摊位热闹非凡。
如今是暑假,更是晚上时间。
因此。
摊位周边围着许多大人和小孩,还有几对情侣。
两人走近一看。
原来。
是套圈摊位。
摊位被五彩灯泡环绕,光线闪烁,映照出一排排琳琅满目的奖品,有憨态可掬的毛绒玩具、精巧的小饰品,还有各种新奇的小玩意儿。
地上的摆放的奖品并不算昂贵,但来到摊位边上的人都是小孩,情侣,或者是看乐子的人居多。
他们套的不是奖品,而是童年,是情趣,也是快乐。
摊主是个热情的大叔,正大声吆喝:“来来来,套圈啦,好玩又有趣,套中啥拿啥!”
摊位周围围满了人,孩子们兴奋地跳着,眼巴巴地看着自己的父母,希望他们能让自己试试。
一个小男孩手握套圈,小心翼翼地瞄准,轻轻抛出,套圈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却擦着一个毛绒玩偶的边缘落地。
他不甘心,又拿起一个套圈,这次他眼神专注,使劲一扔,套圈成功落到毛绒玩偶的头上,小男孩以为中了,刚想跳起来欢呼。
结果。
下一秒套圈就被玩偶毛茸茸的脑袋弹了出去。
因为毛绒玩偶的脑袋和套圈的大小差不多,套圈无法将其完全套住,所以也不能稳定地停留在上面。
小男孩顿时哭丧了脸,他很喜欢那个毛绒玩偶,但他的手里只剩最后一个套圈了。
摊主大叔惋惜道:“太可惜了,每次都差一点,多试几次说不定就可以拿下了。”
其实是听着惋惜,可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处了。
而且他明明知道小男孩手里只剩一个圈,还让他多试几次,这不明摆着让他去缠着他的父母再给他买嘛。
但小男孩的父母显然意会了摊主大叔的话里有话,当机立断对男孩道:“你就剩最后一次机会了,中了咱就把玩偶拿走,不中我们也得走。”
闻言。
摊主大叔讪讪地笑了笑。
小男孩攥紧手里的套圈,迟迟不敢丢出。
因为他知道这是他最后一次机会。
这时。
“小朋友,可以让哥哥试试吗?”
姜淤泥来到小男孩的身旁。
后者愣了一下,而后摇了摇脑袋,他只剩最后一次机会了,他更想自己把握。
“如果哥哥没有帮你投中,那我给你再买十个圈可以吗?”
小男孩呆呆地看着姜淤泥:“真的吗?”
“真的。”
“好,说话算话。”
这波买卖稳赚不亏的,一个换十个,净赚九个。
小孩哥:还好学了加减法。
小男孩的父母没有出声干扰,当乐子一般看着。
随后,小男孩便把套圈递给姜淤泥。
后者接过:“你是想要那个毛绒玩偶是吗?”
“嗯,就要那个。”
“好。”
摊主大叔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套圈游戏是有技巧的,跟抓娃娃一样。
他相信姜淤泥这么自信一定是有经验的。
但毕竟不同的套圈摊有不同的圈,有不同的奖品,即使你掌握了技巧仍然是很难一次就套中。
而且这个毛绒玩偶的价值在他整个地摊中算贵的,难度自然也是较大。
周围的人也向姜淤泥投来好奇的目光,也想看他能不能成功。
唐颖梨则是恬静地站在姜淤泥身后,美眸扑闪地看着他。
她刚刚也在看这个小男孩,好奇他到底能不能投中那个毛绒玩偶。
结果没见他把圈投出去,便看见身边之人走上前去。
她嘀咕道:他这是真有把握还是爱心泛滥。
只见姜淤泥紧了紧手里的套圈,而后在虚空比划了一下抛出去的轨迹。
来回两下后,套圈从姜淤泥的手里猛地飞出。
在在半空中划出一条优美的弧度,所有人的视线都随着套圈的运动轨迹而移动,最终套圈精准地落在毛绒玩偶上。
摊主大叔心里窃喜:还挺准,可惜力度大了,会被弹出去的。
结果。
大叔预想的情况并没有发生,套圈落到毛绒玩偶没有弹出去,而是在玩偶的脑袋上剧烈颤动了几下。
最后。
毛绒玩偶的脑袋硬生生被套圈极其细微地挤小了一圈。
而套圈也是稳稳地落在它的脑袋上。
周围的观众都纷纷惊呼。
“芥末厉害?!”
“一发入魂!?”
一个女生对其男友埋怨道:“你看看人家!”
……
“噢耶!”小男孩高兴地原地起跳,同时还拉起姜淤泥的手臂晃了晃,“哥哥,你太厉害了。”
唐颖梨的嘴角也是勾起一抹甜美的弧度。
而摊主大叔此刻已经惊呆了,他在这里摆了这么久摊位,他第一次见有人这样投中的。
毛绒玩偶的脑袋虽然是软的,可那套圈从他手里飞过来,力应该都卸得差不多了才对,居然还能以这种方式套住。
而且那套圈凭什么没有被弹出去,他不服!
但还是得把毛绒玩偶心不甘情不愿地拿过来递给小男孩。
小男孩美滋滋地抱着毛绒玩偶,仰头对姜淤泥说道:
“谢谢哥哥。”
“不客气。”
他的父母也是对姜淤泥善意地笑了笑。
随后。
姜淤泥和唐颖梨便离开了套圈摊。
唐颖梨把手背在身后,微微倾身向前,偏头对姜淤泥笑道:
“没想到哥哥这么有爱心呀,还会主动帮人家小朋友。”
姜淤泥明亮的眼睛转了转:“有没有一种可能,其实是我自己想玩。”
“没有。”
“到底你是我,还是我是我,难道我连是想帮他还是自己想玩都分不清嘛!”
闻言。
唐颖梨美眸睁大,小巧的嘴巴张了张。
可还不待她说话。
“就是我自己想玩!”
唐颖梨毫无威慑力地瞪了他一眼,小手在他手臂上轻敲了一下。
“不许偷学我说话!”
记仇!笨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