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杯子就以迅猛之势,从她手里飞出,直逼姜觅面门。
姜觅拉着覃时越一个闪身,飞快躲开飞来的茶杯,茶杯落在地面,瞬间碎裂成无数块,杯子里的茶水,溅落一地。
其他人都还没有反应过来,闫听荷已经一手撑在茶几上,整个人一跃而起,掌风毫不犹豫的朝着姜觅而来。
姜觅一把推开覃时越,抬脚就迎上去。
谁也没有料到,两人刚见面,甚至闫听荷头都没有回,两个女人就这么直接在茶室里干起架来。
一个身穿粉色毛衣,毛茸茸的,娇俏软糯。
一个身穿一袭休闲装,外面罩着一件毛呢大衣,清冷端庄。
两个看起来娇娇软软的女人,打起架来,拳拳到肉,虎虎生风,下手干净利落吗,直击痛处。
闫听荷擒住姜觅的胳膊,声音冷厉,“他在哪儿?”
姜觅手腕一软,瞬间脱开她的钳制,“谁?”
闫听荷再一步上前,“你知道我说的是谁?”
姜觅一个弯腰,躲开她的攻击,“我不知道你说的是谁!”
闫听荷一脚踢过去,“你故意跟我装傻是不是?”
姜觅随后拉来一把椅子,挡在身前,“这就是你非要见我的目的?”
闫听荷一声讥诮,“你以为你是谁?”
“那你又是为何?”
“我就是想知道他在哪儿!”
“我不知道!”
“你怎么会不知道?你跟他关系那么亲近!”
“他嘱咐过,不要去找他!”
“他说不去找,你就不去找吗?你会这么听话?”
“只要是正确的,我都会听!”
“正确?”闫听荷提起一把椅子,就朝姜觅扔过去。
姜觅所在的方向,已经靠近宋三爷。
宋三爷身后的男人眼疾手快的一脚踢过去,才避免椅子因为受力,差点落在宋三爷身侧。
闫听荷却没有在意他的动作,她的目标一直都是姜觅,“Rosa,你就是狼心狗肺!”
Rosa!
闫听荷叫出这个名字的时候,在场的人除了覃时越,都有几分怔愣。
“随你怎么说。”
闫听荷双目瞪圆,“当初是他救了你的命,在你还什么都不是的时候,把你当眼珠子一样护着,后来更是手把手的教你一些自保的本事。为了保护你,更是与你同吃同睡,同进同出,你就是这样的报答他的?”
这话的信息含量就很高了。
什么叫当眼珠子一样护着?
什么叫同吃同睡、同进同出?
“怎么?”姜觅抬腿,两人的腿,在空中猛烈相撞。
听到声音的人,都觉得一定很疼,两个女人却毫不在意,边打边吵架。
“你嫉妒了!所以,最后,你就背叛他吗?”
闫听荷被激怒,手下的动作越来越狠厉,“你放屁!”
姜觅下手也不如之前那般漫不经心,“因为你,我们的伙伴死了。因为你,我们的任务失败了。就连他也不知道所踪,说到底,你就是一个叛徒!他出事,他失踪,都是因为你,你现在还好意思来问我,我就算知道,也不会告诉你!”
闫听荷开始连连后退,“我是叛徒?那你又是什么?他又算什么?他明明就是军方的人,有机会有能力,明明可以将我们安全送回国内,却偏偏没有。他以救命之恩为要挟,携恩图报,让我们为他卖命!”
姜觅快被她的歪理给气笑了,“难道他没有征求过你的意见?你留下,那是你自己的选择!”
“那个时候,我有得选吗?”
“既然没得选,那你现在又在怪罪他什么?”
“我就是不服!”
“不服?”姜觅横飞一脚,直接把人踢倒在地,手肘直接按在她的脖颈处,“那你就认命吧!”
“呵呵……”
被打倒的闫听荷忽然笑起来,“这才三年,骄奢的生活让我的身手退步不少,你却依然如当年一般,可惜现在的你,没有了杀伤力。”
姜觅站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她,“你不是敌人,自然没有杀伤力!如果你成为我的敌人,一定会让你感受到我的杀伤力。”
一番激烈的打斗,让整个室内一片狼藉。
覃时越走到姜觅身边,“没事吧?有没有伤到哪儿?”
姜觅回以安抚的眼神,“没事!”
闫听荷这才注意到覃时越。
一个无论是气质,还是容貌,都足以与宋三爷平分秋色的男人。
闫听荷爬起来,眼睛盯着覃时越,问姜觅,“你男人?”
闫听荷看覃时越的眼神,姜觅很不喜欢,“与你何干?”
“这么宝贝,看一眼都不行?”
那是看一眼吗?
闫听荷也不甚在意姜觅的想法,她理理自己散乱的头发,“可我就偏要看看,不仅要看,还要上手|摸。”
说着她就朝覃时越伸手。
她的上手,有调戏的意味,更有其他姜觅才知道的意思。
闫听荷一动,姜觅和吴涛同时动作。
这个女人太危险!
这是吴涛的直觉!
仅仅一个交手,闫听荷就猛然抬眼,看向吴涛,瞳孔震惊吗,语气里是说不出的惊讶,“军方的人?”
吴涛暗自心惊。
她竟然这么快就识破自己的来历?
先前,姜觅与之打架,他在一边观战。
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
他看的很清楚,这个女人与姜觅一样,都是身手厉害之人。
如果,自己跟她对上,不出绝招,要拿下她,不是轻易之事。
至于姜觅,她隐藏了实力。
估摸着,真要打起来,自己都不是对手。
不是身手不够好,而是实战经验没有那么丰富。
姜觅面无表情的拧着她的手腕,“不想要了就直说,我不介意替你剁了!”
闫听荷嘴角勾起,面露讥诮,“Rosa,你倒真是会找靠山啊!”
转而,她眼眸一眯,目光犀利的盯着姜觅,“不对,你与他是不是本就是一伙儿的?”
“要不要说正事?”
闫听荷还在纠结姜觅是否知道“他”的身份,“不会,不会,我见到你的时候,你还躲在那个庄园里,是别人砧板上任人宰割的肉,你不可能提前认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