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赵东池,一个梁怀安。
两个都是响当当的人物,两人站在一起本就引人瞩目。
现在又来一位。
脸生。
很多人不认识。
但架不住人长得好,气质佳。
覃时越缓步走过来。
进了大厅,他缓缓收起伞,然后将臂弯里的外套披在姜觅身上,“外面冷很,披上衣服!”
姜觅拢一下衣领,“来了!”
覃时越跟赵东池他们点头打招呼,礼貌又客气。
两人还没有说上话,就有人走过来,“姜觅,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的柯晨辉。
姜觅浅笑,“好久不见!”
与姜觅的疏离不同,柯晨辉显得熟稔很多,“最近还好吗?”
“挺好的!”
“不介绍一下吗?”
柯晨辉目光落在覃时越身上。
姜觅转眼看一眼覃时越,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很大方的说:“这是我男朋友,覃时越。”
男朋友!
覃时越现在不太喜欢这个称呼,他想要更亲密一些的称呼。
他更喜欢听到未婚夫,准老公这样的字眼。
“你好,我是姜觅的同学,柯晨辉。”柯晨辉礼貌伸手。
柯晨辉?
他当然知道这个人,曾经还觊觎过姜觅,不过这个人还算有眼力见,知道姜觅与自己的关系后,就偃旗息鼓,礼貌退让。
覃时越礼貌的握上去,客气疏离,“你好!”
短暂的一握手,柯晨辉注意力又回到姜觅身上,“对了,我过来主要是想你说说任朝敏的事。任朝敏最近与你联系过?”
姜觅摇头,“未曾!”
“如果她与你联系,不要理她,更不要相信她。”
姜觅挑眉,“哦?”
前一段时间,她是听喻萍在她耳边念叨过,说任朝敏好像失踪了。
她家里的人正在想办法处理她的房子。
“之前有一段时间,大家不是在传她失踪了嘛,后面听说她跟以前的一些同学联系过,但是联系那些人,好些都失踪了,杳无音信。谁也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这倒是出乎意料,“为何?”
“不清楚,没有人知道是怎么回事,大家都在猜,她是不是被骗去做传销,或者是电诈,又或者是其他什么违法犯罪的事。至少现在为止,没有人能联系上她,所以,她要是联系你的话,不管她说什么,你都不要信,小心为上。最近国外的电诈,挺猖狂!”
姜觅有注意到。
最近新闻上,短视频上,到处都可见关于电诈的新闻。
失踪的人员囊括多个层面,甚至还有什么知识分子博士,媒体工作者等。
大部分都是年轻人。
新闻报道里说,那些失踪的人都会遭遇很多不好的事,特别是女同志,漂亮的女同志。
遭遇惨不忍睹。
“多谢提醒!”
“大家都是同学,只是多提醒一句,不用说谢。”
再说,以他们以前的关系,说谢就有些见外。
只是自从姜觅失踪后之后,两人再见之时,姜觅跟他之间,好像距离越来越远。
“对了,甄玉叶的婚礼,邀请你了吗?”
“发过请帖。”
“嗯,那婚礼上见,到时候,趁着机会大家好好聚聚。上一次同学聚会,你没去,有好些人几年没有见到你,也挺想你的。”
姜觅也没说去还是不去,只是给了一个模糊的回答:“到时候再说。”
“行,那到时候联系,我先走了。”
柯晨辉与众人点头之后,潇洒离去。
覃时越:“走吧!”
梁怀安突然说,“我知道一个地方的下午茶很不错,大家要是不忙的话,一起喝一杯?”
说到有好吃的,厉美娜就兴奋,“真的?你请客?”
“我请!”
姜觅也看着覃时越,目露期待。
覃时越微微低着头,眸光直直望进她的眼睛里,“想去?”
姜觅鼓着腮帮子,微微歪着脑袋,“好不容易来一趟!”
“梁律师说地址。”
梁怀安报了地址,转而询问赵东池,“赵总一起?”
赵西蘅叫他一声,“哥!”
渴望之情溢于言表。
赵东池看一眼他,“荣幸之至。”
达成一致意见,一行人前往梁律师所说的地方。
姜觅跟着覃时越上他的车,厉美娜站在车外,摆摆手,“你们先走,我跟赵大哥他们一起。”
她才不去当电灯泡。
“待会儿见!”
“待会儿见。”
车子缓慢驶入车流。
开车的是吴涛,他依旧板着一张脸,非常严肃的模样。
今日覃时越的座驾是一辆奔驰,上车后,覃时越就把车辆挡板升起来。
两人坐在一起,覃时越单手揽住姜觅的肩,垂眸看着她,轻声问:“身上的伤还疼吗?”
覃时越离得很近,温热的呼吸喷在姜觅脸上,落在耳朵边。
姜觅一下子就想起那天晚上。
他的低喘,以及灼热的呼吸。
姜觅难得一见的脸上泛起薄红,连耳朵尖都红了。
她微微转头,避开覃时越的视线,看向窗外。
外面下着雨,天色看起来雾蒙蒙的,车窗上的布满水珠。
覃时越还是第一次见到她这般害羞的模样,看起来十分可爱。
“嗯?”
姜觅拳头抵在鼻尖轻咳一声,清了清嗓子,“我身上没伤。”
“没伤?”覃时越手上微微用力,把整个人拥过去,固定在怀里,“要我亲自检查一下吗?”
他知道自己当时的情况,肯定是野蛮又疯狂。
在那样的情况下,理智本身就十分脆弱。
再面对心爱的女人主动承欢,理智崩溃只是一秒钟的事。
姜觅挣扎一下。
“姜觅!”覃时越双手抱着她,下巴靠在她头顶,“跟我说实话!”
气氛沉默。
时间越久,覃时越心里越慌,自责,后悔,种种情绪涌上心头,在无人看见的地方,眼眶渐渐泛红,微微湿润。
姜觅乖巧的倚偎在他怀中,很久之后才轻声回答,“疼!真的很疼。”
在她还没有准备好,就突然汹涌而来的时候,真的很疼!
之后,就是被潮水淹没。
一次又一次。
就算是她哭着求饶,对方也没有停下。
一天一夜过去,现在都还感觉身体不适。
骨头疼,肌肉疼。
酸疼,涨疼,伤疼。
覃时越唇瓣翕动两下,声音沙哑,带着沉痛,“对不起!”
姜觅很不愿意看到覃时越跟她说对不起,就像之前,她不愿意覃时越单膝跪地给她处理伤口一样,她希望他永远是清冷矜贵的。
姜觅瓮声说:“该说对不起的,不是你!”
是那个在背后制造这一起事故的人。
事后姜觅也很庆幸。
庆幸覃时越能被特殊对待,能被及时送回来,她能及时赶到他身边。
要是那个时候,在覃时越身边的是别人,她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或许是覃时越一个人独自咬牙挺过去,也或许是另外一个女人上他的床。
姜觅相信,后者的几率更大。
覃时越不仅仅只是覃时越,他还是19附属医院的覃医生,是19研究院的覃科长,是覃家的二公子。
“温老的药,有效果吗?”
“嗯!”
“你有没有好好喝药?”
“……有!”
“我给你把把脉看看。”说着就放开她,手指去抓姜觅的手腕。
姜觅缩了一下,“你应该相信温老的。”
覃时越目光沉沉的望着她,随即强势的抓过来,指尖搭在她的腕间脉搏,“我还是想要亲自把把脉看看,这样比别人说的更清楚!”
姜觅抿着嘴角任由他动作。
好一会儿过后,“如何?”
覃时越指尖从她处脉搏收回,顺势滑过她的掌心,然后,十指相扣。
“覃医生?”姜觅抬眸盯着他的侧脸。
线条流畅,轮廓清晰,侧脸精致,姜觅一看就渐渐失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