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老爷子反应也快,“可是这样,那个什么毒素不是就会进入到女方的身体吗?”
“没错。”
“不行,我们不能为了救覃时越就害了别的姑娘!”
而且,覃时越是有女朋友的,俩人感情还不错。
要是发生这样的事,那他们以后该怎么办?
“老爷子放心,我敢提出来,自然是有十足的把握。女孩子这一边我会提前把药物准备好,事后我也会给她中药调理,调理一段时间后,没有任何影响。”
“我不同意!”研究院院长推门进来,“你出的什么馊主意?什么就找个女人来?”
温老看见他,一点都不憷,“那你说,你有什么办法?”
院长脸皮一僵,专家小组现在都没有找到一个解决的办法,“我……”
覃时越的情况越来越严重。
“现在时间紧迫,距离他毒发,到现在已经几个小时过去了,再等下去,这个人就彻底废了。”
不仅是身体机能变废,甚至有可能变成一个傻子,疯子!
院长又何尝不知道。
“现在又不是黑社会,我们是军人,我们去哪儿给他找一个女人?你以为那是什么?退一步讲,就算人女方同意,事后覃时越要是知道了,那不得闹翻天?”
温老反问:“他不是有一个女朋友吗?”
“你……”
程女士看着覃老爷子,等他拿主意。
现在这样的情况,实际他们不愿意把姜觅牵扯进去。
如果两人是好好的谈恋爱,最后走到结婚那是顺其自然。
可是,要是这件事,要姜觅去牺牲,那他们两个人之间,就会变得十分复杂,不利于以后两个人感情的稳定。
但是,如果是找其他人,事后,覃时越怎么想?
姜觅怎么想?
没人知道。
“老爷子,现在最重要的是,时越的安危,他的情况随时都可能恶化。”
就像是印证温老这句话,这时候有人推开门,说话都都有些慌张,“院长,覃医生的情况在进一步恶化,看形势,有加剧趋势。”
覃老爷子狠狠一闭眼,“去把姜觅找来!”
不管她愿意不愿意,至少把情况跟她坦明。
怎么选择就看她。
“我来了!”
一年轻女子出现在门口。
众人都听到过她的名字。
这还是第一次见到真人。
只是谁也没有想到,会是在这样的情况下见到的。
眉眼精致,气质清冷。
“姜觅!”程女士曾经远远的看过一眼,“你……你怎么来了?”
“覃医生让我来的。”
姜觅没有跟她继续说话,而是转向温老,“温老,就按你说的办!”
温老半眯着眼,“覃时越的女朋友是你这个小丫头?”
姜觅又转向另外一个、人,吴涛跟她形容过,说那是研究院的院长,覃时越的领导,“我想见一见他,可以吗?”
他,自然是指覃时越。
院长下意识把目光转向覃老爷子。
覃老爷子微微点头。
-
姜觅在抢救室见到了覃时越。
昨天晚上,他们还在视频聊天,现在人却这样躺在这里。
姜觅手抚上他的手背,他肌肤的温度很高,十分灼人。
姜觅手指挤进他的指缝,整个人靠过去,轻声在他耳边喊他的名字:“覃医生!”
覃时越没有反应,整个人都陷入自己的意识中。
“覃医生,我是姜觅!”
“覃医生!”
“覃时越!”
“时越!”
“我是姜觅,我来了,我就在你身边,你睁开眼睛看一看我好不好?”
“我跟你说,现在外面可冷了,你感受一下,看看我的手是不是很冰?”
覃时越浓密的眼睫毛颤抖的厉害,姜觅也感觉到他的手,开始反握着她,力道很大。
嘴唇颤抖,声音轻的几乎听不见,“姜觅!”
姜觅靠得更近一些,“我在!”
下一刻,唇覆上去,一个轻吻落在他唇边,而后,唇又转移到他耳廓,声音落在他的耳蜗,“覃医生,我在。”
“帮我!”
“我需要怎么做?”
“你回家去。”
姜觅一愣,“你在哪儿我就在哪儿,我哪儿都不去。”
“我害怕自己会伤害你!”
一滴泪,从他的眼角悄然滑落。
被姜觅看见了。
她吻过去。
有点苦涩。
“覃医生,我带你回家,好不好?”
“你想回哪里?”
覃时越却摇头,“不要!”
“你是嫌弃我吗?”
“不……”
短暂的清醒过后,覃时越又开始迷糊。
-
覃时越被秘密带回覃家老宅。
温老开了一副药,以最快的速度熬出来,“你先喝下去。”
褐色的药汤,空气中的是浓浓的药味,“对他会有影响吗?”
“不会,他的药我会及时准备好,等你们结束之后,我会立即给他安排针灸,药浴。”
现在19研究院那边没有更好的解决办法,没有相应的药物解决,只能先用中医的法子,帮着排毒。
“姜觅,”程女士就在一边,眼里全是心疼,“你真的想好了吗?”
覃老爷子也说:“要是哪怕一丁点的犹豫,都可以随时终止,我们不会怪你。”
姜觅没说话,端着碗,一饮而尽,然后起身上楼,去了覃时越的卧室。
卧室里,覃时越依旧是被五花大绑丢在床上,姜觅去他的衣帽间,取了一件他的睡袍,去旁边的卫生间洗了个战斗澡。
再一次回到卧室,姜觅看着还在痛苦挣扎的人。
屋子里灯光调的很温馨,不是很亮。
依旧是熟悉的面容,依旧是熟悉的人。
可这时候的他,被毒素折磨,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清冷的破碎感,美的让人心悸,让人绝望。
屋里屋外都很安静,只有覃时越连续不断的痛苦声。
姜觅看了他很久,终于坐在床头,手轻抚上他的脸颊,“覃医生!”
覃时越恍惚之间,鼻尖闻到一股十分熟悉的味道,那是他心心念念的味道,立即把脸靠在她掌心。
姜觅目光晦涩幽深,“覃医生,我们先解决你的问题,再去解决那个伤害你的人,你说好不好?”
覃时越面色潮红,没有焦距的眼眸,雾蒙蒙的,把男人的诱惑力发挥到极致。
“我要把你的绳子解开,你要乖一点,好不好?”
“待会儿,你也要温柔一点,知道吗?”
本就在饥渴中来回翻滚的男人,听见她的声音,挣扎的更加厉害。
那是对她的渴望。
姜觅刚帮他把身上的绳子解开,他手脚没有束缚,覃时越的手一接触到姜觅有点冰凉的肌肤,就凑上来,一把抱住她。
“覃医生!”
试图试图唤一唤他,看能不能让他意识清醒一些。
“覃医生!”
覃时越却不给她机会,直接堵住她的嘴,手脚并用,急切地想要得到,想要占有,想要侵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