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
姜觅在急救室外等着。
喻萍情绪稳定一些后,姜觅就察觉到她不对劲。还没等她问清楚究竟发生何事,喻萍已经陷入昏迷,身体发烫,灼热姜觅的指尖。
陆明宇急匆匆而来,“情况如何?”
姜觅望着抢救室的灯,“不知道。”
“你别担心,肯定没事的。”这个时候,安慰都变得苍白。
“那两个人已经送过来了,就在下面,我安排了人守着,一有消息,就会及时通知我。”
“嗯。”
陆明宇斜靠在走廊的墙壁上,目光落在姜觅身上。
她的注意力一直都在抢救室,眼眸里是浓浓的焦急之色。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我也不知道。”
“姜觅!”
“我也是临时接到她的电话,电话里什么也没说,只是让我去接她。我到的时候,根本就没有找到人,她的手机被人丢进垃圾桶。”
姜觅自己也不知道究竟是发生了什么。
她也是费了一番周折,才找到喻萍。
那时候,那两个混蛋正撕扯着喻萍的衣服。
喻萍就像是砧板上的鱼,只能任人宰割,她的挣扎,是对别人无声的刺激。
欺她,辱她。
那是她最好的朋友,如今却被人那样对待。
那一刻,姜觅的怒火瞬间爆发。
陆明宇不知道要怎么安慰。
这个时候,任何语言都会显得苍白无力。
走廊非常安静。
陆明宇的手机突兀的响起来。
是他安排在下面守着那两个家伙的人。
“什么事?”
“陆队,那两个人是瘾君子!”
陆明宇下意识的看向姜觅。
“通知沈队吧!”
沈队?
缉毒队的沈队?
姜觅眉眼微动。
不,喻萍绝对不会做那种事。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好在紧闭的大门终于打开。
医生缓步走出来。
姜觅立即迎上前去,“医生,如何?”
医生摘下口罩,“放心,她没有受到侵害,暂时没有大碍。”
暂时?
姜觅紧盯着他,等着他的下一句。
“她服食了不明东西,我们已经采集血液样本送检,要明天早上才会有结果。”
“严重吗?”姜觅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她的声音有些微的颤。
医生表情严肃,神情凝重,“暂时不好说。不过,你们也别太悲观,或许什么事都没有。”
联想到陆明宇刚刚提到的沈队,姜觅的心直接下沉。
-
翌日,喻萍还未醒来,陆明宇跟着沈队就已经在门外等候。
“沈队!”
“姜觅,你的朋友醒了吗?”
“还没有。”
“她的血检报告我们已经拿到了。”沈队递过来,“你看看。”
姜觅没有接,“我就不看了,你直接说结果。”
沈队也没有坚持,“那我就简单的说,她的血检报告显示,她的体内有毒品成分存在,量不大。有可能是主动吸食,也有可能是被动吸食。”
“不可能,”姜觅掷地有声的说,声音带着几分凛冽,“她绝对不会做那样的事。”
喻萍是什么样的人,她再了解不过。
沈队没有与她争辩,直接说:“而且是市面上,最新型的一种产品。”
姜觅盯着沈队,眼神幽冷,“需要戒断吗?”
沈队顶着她的目光,“血液中检测的存量很少,暂时不需要。”
沈队有一句话没说,这样的人,是非常容易被诱惑的,意志不坚定的人,很容易陷入那个泥潭。
姜觅又何尝不知道。
“是他们吗?”
他们,指的是昨晚上的那两个人。
陆明宇:“一个腑脏破裂,一个全身多处骨折,两人都还没有醒,暂时不得而知。不过,沈队的人,在他们的住所,也就是事发的院子里,找到了少量的东西。”
找到了东西?
所以,现在连喻萍都要被怀疑了吗?
要证明喻萍的清白,只有尽快搞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
好在,喻萍很快就清醒过来。
惊吓的余韵犹在,见到姜觅的时候,不自觉的依赖她。
“姜觅!”玉屏眼角含泪。
“我在!你现在在医院,很安全,别怕!”
“嗯,”她含着泪点头,“有你在,我就不怕,谢谢你救了我?”
姜觅握着她的手,目光带着疼惜,“我去的还不够及时。”
喻萍摇头,“很及时,谢谢你。”
“小鱼儿,”姜觅坐在她床边,“这位是市刑警队的陆明宇陆警官,这位是缉毒队的沈队。都是可信的人,小鱼儿,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一五一十的告诉我,我才能帮你!”
喻萍脸色依旧苍白,她微微低着头。
好一会儿才平复心情。
她问了一个牛马不相及的问题,“那两个人呢?”
“就在下面,有警察局的同志守着。”
“会死吗?”喻萍知道姜觅下手有多狠,她担心如果那两个人死了,会连累姜觅。
姜觅给她一个肯定的眼神,“没有生命危险。”
喻萍却看向陆明宇和沈队,“真的吗?”
“真的!”
“真的!”
两个人异口同声。
既然不会影响到姜觅,喻萍这才放下心来。
喻萍出差国外,很长一段时间才回来。
因为她的突出表现,喻萍升职了。连带着薪水也上涨不少。
公司的同同事就起哄说要喻萍请客。
喻萍在同事之间也吃得开,觉得这是一件值得庆祝的事,也能更好的跟同事搞好关系,更利于后续工作的开展,就同意下来。
昨天,他们吃完饭过后,就有人提议去酒吧坐一坐,放松放松。
喻萍不想去,那种地方,鱼龙混杂,谁也不知道哪个是人,哪个是鬼。
可大家都想去,喻萍不想扫大家的兴,也就跟着去了。
酒吧里,他们点了一个包厢,大家唱歌、喝酒、玩骰子。
喻萍也跟着喝了几杯。
她酒量不好,几杯下肚就感觉头晕呼呼的,想出门透口气。
不料,在出来的时候,撞到两个人。
她跟对方说了对不起,也诚恳道歉。
可对方不依不饶。
这时候,她的同事过来解围。
双方拉扯的结果,让她喝一杯酒赔罪。
对方纠缠不休,又是两个大男人,如果真的闹起来,她肯定会吃亏。
喻萍也就答应喝一杯酒赔罪。
“酒是谁提供的?”陆明宇问。
“我同事,在酒吧那样的地方,别人给的东西,我不敢随便喝。”
酒喝了,喻萍以为事情就此结束。
没想到,很快她就察觉到身体的异样。
肌肤滚烫,口干舌燥。
喻萍意识到自己被人坑了,坑自己的还是自己的那位同事,她就想着提前离场。
没想到,那两个男人竟然一路追着她。
后来,在停车场,她上了另一个陌生男人的车,请求那个男人带她离开。
男人是带她离开了,可是那个人是个冷漠的,在中途就直接把她给扔下,扬长而去。
只剩她一个人凄冷的夜风中瑟瑟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