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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多书院 > 其他类型 > 入赘七年,休妻后侯府追悔莫及 > 第126章 为了大局,难免有所牺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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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 为了大局,难免有所牺牲

大牢中,崔泽特意安排了。

无论傅玉同发什么疯,在京中的旨意到之前,一概不理他。

傅玉同只能烂在牢中,守着高高的一尺见方的小窗。

等日升等日落。

……

又一轮厚雪洒落京城中。

王秀的亲兵带着一整盒罪证,马不停蹄地赶到***府。

与此同时,崔泽送上的捷报也传进了宫中。

公主府内,***迎着大雪,大赏府内。

动静太大,惊动了窝在房中养病的薛麦。

“娘,咳咳……什么喜事闹出府里这么大的动静?”

***替她拢紧身上的厚衣服。

又探过她手里的手炉还暖不暖。

“还能是什么?”

“林泽,林侯爷,打了大胜仗了。”

***细细地端详薛麦又清减了的脸颊。

她柔着声:“娘的麦麦这辈子都不用去和亲了。”

薛麦圆柔柔的眼珠一睁。

她一下子连咳都好了大半。

***把自家女儿紧紧地搂进怀中。

“不用了,乖女儿不用去了。”

方子明从殿外缓步进来,附到***耳边低声道:

“殿下,户部尚书许鹤山已到。”

***溢满欢喜的眸子一沉。

在无声间,她从为女儿欢喜的娘化身作握风遮雨的昭国殿下。

“知道了,请许大人到花堂一坐吧。”

大雪漫天。

雪中,北羌驻在京中的使者急匆匆地进了宫。

扑簌簌的大雪不断地下。

下到夜幕降临。

含元殿的地上又多了盏四分五裂的茶盏。

茶盏旁是崔泽呈上的捷报。

光启帝坐在他的龙椅上,气还没消。

他不阴不阳地笑着。

笑得活像要吃人。

“陈诚,你看看,崔泽明明是朕的臣。”

“却已然不把朕当回事。”

“他还不如北羌来的那几个外臣。”

陈公公小心翼翼地从地上将捷报捡起。

他将折子重新码回光启帝手边,码在户部尚书的折子旁。

光启帝顺势抄起户部尚书的折子。

他想扔,最终却没有扔。

光启帝压着火,将折子压回书案上。

“陈诚,你看看这朝廷哪还像朕的朝廷?”

“武将把搜罗来的证据直接送到公主府。”

“文臣拿着公主府给的证据,逼朕!”

陈公公低着头,一句话也不敢接。

光启帝怒不可遏,一句接一句地往下:

“他们光要朕惩处几个通敌的人也就罢了。”

“竟趁着崔泽取胜,借口青州战后百废待兴,缺钱。”

“要动本就该上贡给朕的江瞿四州的税赋。”

光启帝说到痛处,猛地一掌拍桌。

整张书案随之轻震。

陈公公闻声将头低得更低。

光启帝拍过桌后,望着自己发红的手掌。

“天下三十七州,朕只享四州供养。”

他抬手指向虚空的,飘着大雪的殿外。

“他们把着国库占了三十三州,还不够吗?”

“连最后四州也闹着叫着要收去。”

“如何,将朕堂堂的大昭皇帝活活饿死吗?!”

陈公公扑通一声跪下地上,高叫着应声道:

“陛下,他们都是犯上作乱的乱臣贼子。”

“都该杀。”

光启帝收回指向殿外的手。

他将两只胳膊垂在龙椅的扶手上。

光启帝的脸上浓烈的杀意再也掩不住。

“你说得对,是该杀。”

光启帝撑着扶手站起身。

“偏偏他们薛氏门人抱作一团,要杀就得杀一千一万。”

“朕缺由头啊。”

含元殿中陷入短暂的寂静。

只有大殿中央不见烟的银丝炭在烧。

陈公公伏在地上。

“要是……”

他壮起胆子抬起头。

“要是林泽又输了,北羌议和还得继续。”

“议和中并非薛氏门人高升,成为陛下的心腹。”

“长乐郡主北嫁和亲,***殿下爱女太甚,忧思而亡。”

“我朝的一切就又回到正轨上了。”

光启帝据着书案俯瞰伏跪的陈公公。

“陈诚,你的要是很好。”

“但崔泽他守城就够了,他不必出击。”

“他用不着输。”

陈公公仰着头,眼珠子飘了一阵。

他往前爬了两步,道:

“陛下,出不出击,岂能由着他?”

“找个人逼得他不得不去,不就成了吗?”

光启帝黑了脸,“找谁?”

“傅玉同这条狗连咬人都咬不中。”

陈公公下意识地瞥了一眼外面的天。

他一咬牙,还是向光启帝进言:

“陛下忘了,广平侯府里还有个林君成。”

“他做广平侯时,就差把天捅破。”

“广平侯府的位子都被他输了出去。”

“若是给他几分权柄,让他去青州城肆意胡闹。”

“他何尝不会把青州的天捅破?”

光启帝闻言愣了一下。

很快,他笑了起来。

笑得比刚刚不阴不阳时还要可怖。

“陈诚,你总是有主意。”

“遣他去,让肖七等人跟着他一起去。”

“朕给够他权柄,让他将事情闹大!”

“等青州再败,朕不止要崔泽这个叛臣的头。”

“许鹤山那一串薛氏门人的头,朕也要他们连坐着落地。”

……

公主府的花厅中,许鹤山与几个同僚一起捧着煮暖的酒。

有人喝了酒,伸手去火盆上烤火。

“鹤山兄,这次江瞿四州的赋税该收回来了吧?”

许鹤山捋了捋他嘴皮上的两撇细而软的胡子。

“江瞿四州,我大昭最富饶之地。”

“四州赋税远胜别处,我看陛下未必舍得。”

许鹤山端起杯中酒咂着嘴叨叨:

“陛下新建的疏影轩中,地龙彻夜不熄。”

“烤得门口的花都开了。”

“他奢靡至此,如何舍得只靠天下间的皇庄皇田过日子?”

坐他身侧的同僚不解:

“既然如此,你上书个什么劲?”

“小心惹恼了陛下,牵连远方将士。”

许鹤山砸完了酒,沉着脸道:

“我听闻北羌使者又入宫了。”

“陛下与北羌交易什么,诸位难道真看不出来吗?”

他放下杯盏,眼中直冒利光。

“我等再退让,陛下也不会满意。”

“他早嫌我等薛氏门人碍眼。”

“我等与陛下龙虎斗的死局已成,逃不开。”

“倒不如趁机开口,替青州索要该要的东西。”

坐许鹤山对面的同僚沉吟一声,放下酒盏。

“但你这么做,可是实打实将广平侯陷于险境了。”

“而且你在京中,一丝一毫都帮不了他。”

许鹤山垂下了眉头,“为了大局,难免有所牺牲。”

他拎起酒壶,给同僚们挨个倒满。

“让我们遥祭广平侯一杯。”

“多谢他,为昭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