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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上的雨,无情的拍打着还泡在水里的军人,浑身上下没有一点干净的地方,就连吃饭都是随便对付一口,只能说保持住温饱。

邬云霆也感觉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必须让自己带来的人好好的回去,别救援完成,人全部废了,那得不偿失。

“文玉,让厨房那边煮一锅姜汤,让咱们的兄弟赶紧喝了,争取今天把这里给挖通。”

文玉轻皱眉头,神情带着担忧:“队长,光靠咱们根本不行,别说没有机器操作,就是这骡子也需要休息,这兄弟们都三天三夜没合眼。”

以前出任务这样的情况也有,可是整天泡在水里,身体铁打的也坚持不住。

他轻声叹气:“让周边年轻壮劳力自救,我们的人力有限,不能让村民闲着,起码挖渠道的力气还是有的。”

也别怪他狠心,谁让那些村民不仅不帮忙,而且还瘫在那里像个大爷似的,真是救人心里都不舒坦,还在那里打老婆孩子。

文玉感觉这一招的确是不错,可一旦被上峰知道,肯定会说他不照顾百姓,这不是他可以管的,先处理事情再说。

程家大队的人又起幺蛾子,程福田的儿子程勇骂咧咧的站起身,拍拍屁股上的泥土。

“军人不就是保护我们的,怎么可以让我们去冒险,那要你们有何用,我们都是平头老百姓,掉进河里淹死谁负责。”

文玉抬起眼眸,眼底透着不屑:“这怎么是冒险,这是你们自救,如果再挖不通,整个村子都会坍塌,别说你们,全都会死。”

程勇眼神一缩,想起来爹说的话,他往前走了几步,直接坐在地上,好像村里的泼妇。

“别骗我,你们不会不管我们,毕竟你们是军人,这是你们的职责,你们就算是死了,也要救我们,这是你们的宿命。”

文玉没想到这人居然说出这样的话,真是气人。

丰墨言身上穿着雨衣,对着他上去就是一脚,“怎么,看他们是军人身上担着责任,就可以随便欺负人,这些男人全部去挖渠道,谁敢偷懒,今天没饭吃。”

“你们吃的粮食,睡得帐篷,哪一点不是我出的,全部给我动起来。”

“文玉看着他们,谁敢偷懒,鞭子抽他们,真是给点好脸色,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国家培养你们是来保护有用之人,保护弱小,而不是被他们来讽刺,挖苦的。”

文玉看着手里的鞭子,他感觉浑身发烫,手心有点痒,小嫂子太彪悍了,这鞭子都拿出来,他怀疑这是给老大准备的。

程勇看见这鞭子也身体一颤,他太害怕这玩意,小时候被他爹打过几次,那种疼痛一辈子不会忘记。

“我爹你们什么时候放回来,我们村里还指望着我爹管着。”

丰墨言回想到程家良那副嘴脸,还暗戳戳的威胁她,真以为自己是镇长,就可以让她妥协,真是不知死活。

程家良听到自己的拒绝一脸的郁色,“领导,我知道你们京城来的脾气大,可是我堂哥没犯错,只不过是延迟让村里人退出来罢了。

我们都是农村人,这命不值钱,为了那点粮食,什么都做得出来,没饭吃,带来的后果更大,您说呢!”

丰墨言虽然坐在小马扎上,当时的气势有两米八,声音低沉:“程镇长,我感觉你估计误会了,程队长是因为贪污受贿,谎报粮食的产量,强奸女知青导致其死亡,还有故意杀人罪被关起来的。

跟你说的那些毫无关系,你是不是情报出错了。

再说了一个小小的队长,我想要拿捏,不过就是动动手指的事,怎么会放在心上。

倒是您程镇长,他既然是您的堂哥,那这些事情您知道吗?

还是说您也参与其中,是他背后,保护伞?”

程家良被每一句压在心上,心脏都一抽一抽的,仿佛有东西在碾压。

他倏然站起身,头低到尘埃里,说话间带着三分的颤抖:“领导说笑了,如果不是领导说起来,我估计都不知道这件事。”

“既然他犯下如此的错误,那我作为家人也不能包庇他,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全凭领导的意思。”

丰墨言低笑出声:“好啊,那程镇长去办吧!这个枪毙的结果,我感觉你会完成的很好,你作为他的亲人,送他最后一程也是好的。”

卧槽,这个女人太歹毒了,他们是亲堂兄弟,让他亲手送哥哥上刑法场,他回到家族以后还有地位在吗?

他不知道自己怎么走出帐篷的,只感觉浑身发冷,什么都听不到。

丰墨言当时站在门口紧盯着他的背影,小小的地方居然有那么多的歪心思。

她以前也下过乡,知道知青的处境艰难,女知青很少回城,一部分在农村嫁人,一部分被人陷害致死。

很小一部分被家里找关系回城,零星的几人等待高考重新开始,才能回到城里。

看来程家大队的问题很严重,如果不是让人深度调查,根本不知道这简直就是一个肮脏的窝点。

她甚至怀疑,如果现在不处理,再坚持下去,这里就成为了销赃地点。

程勇看着这个女人一直盯着自己不说话,以为是看上他了,站起身搔首弄姿,正想往她面前走来。

丰墨言大声呵斥:“你爹因为刑事案件被拘留,等待的就是一颗花生米,还是你们的程镇长亲自处理的,板上钉钉的事情。

你们村里后续的大队长会有人安排,完全不需担心。”

程勇看着人走远的身影,身影一颤,他扭过头看着妻子麻木的眼神:“她说什么,爹要吃花生米?”

旁边的妻子一点没有反应,被他踹了一脚:“到底是不是这样说的,你这个婆娘怎么一声不吭,像是一个傻子一样,真是丢人。”

女人抬眼看了他一眼,眼角勾起一抹阴狠,“对,领导说你爹要被枪毙了,还是咱们的大镇长亲自监督的,你听不懂吗?”

她心里在窃喜,真好,那狗东西早就该死了,看着墙角里的孩子带着恨意,这个孽种也该死,全部都该死。

可是她不能,她必须保护自己活下去,必须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