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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村有一句话,坏人财路,相当于杀人父母,要遭天打雷劈,这样一个女人进了他们村庄,还不是他们说了算。

鲁省有一种很矛盾的心理,一面说是孔子文化,礼仪之邦,一面说是重男轻女,男人才能传宗接代。

让很多男人出生就是标准的大男子主义,程家村就深受这样文化的侵蚀。

很多妇女在家里没有地位,不是打骂羞辱,就是身体不行了,还在奢求在一个生下来的是儿子。

丰墨言看着程福安的背影,讽刺笑出声,老东西这次非要把他拉下马才行。

齐悦站在她身边,看着她笑了浑身发麻,上一次看见队长这样笑,还是另一个队的队长被打的半死,至今看见女兵都绕路走。

“队长,你是感觉那个大队长没说实话?”

丰墨言丈量了下水的深度,已经到达她的大腿,不排水已经不行。

“那种杂碎不知道做了多少坏事,你去悄声的调查下村子的实际情况。

我不信村里人全部都愚昧,水已经进家里快要淹死人,还不知道自救,还不往外跑,求生是人的本能。”

不管是什么时候,村子都有自己的自救渠道,鲁省以前有地道战,密道,建国后害怕出现暴雨情况,每个村子都会有至高地,就是为了保护村民。

程家村看似地势平坦,可是内部的环境到底如何,还需要调查。

轰隆一声,她听到背后传来了声音,一座房屋瞬间倒塌。

她跳进水中,游过去,房屋刹那间就被雨水侵蚀融为一体,里面只有一个孩子在哇哇大哭,其余全部被埋其中。

“来人,快把他们挖出来。”

身后赶来的齐远带着十几个退伍军人投入其中,虽说九月份的温度不低,但夜间泡在冷水中还是有点扛不住。

丰墨言抱着怀里被甩出来的孩子,她回到了岸边,一时间不知道是心酸还是心痛,涌上心头。

孩子的小脸上都是泥水,身上连一件整体的衣服都没有,抱着孩子回到临时驻扎的营地,清洗干净。

却发现她身上带着青紫痕迹,甚至是有烟头的伤疤。

她手指的力道变得轻柔,可能是做了母亲,她看不下这样的情形。

从空间拿出来几件衣服给孩子套上,这都是给钰笙那小子买的,也不知道合不合身。

孩子可能感觉到有人触碰,闭着眼睛皱着眉头:“爸爸不要打我,我真的没偷吃····别····别打我····”

丰墨言停下手上的动作,只能温柔的轻抚她的眉头:“没事了,没人会打你的,你安全了。”

女孩感受到温暖,睁开眼睛就看到一个很漂亮的女人,就像是仙女似的,“你是不是奶奶说的仙女姐姐,你是来带我走的吗?”

“奶奶说,只有死了才会见到仙女姐姐,我是不是被爸爸抛弃了,我不该吃那个窝窝头的,我····”

丰墨言想起上辈子被人摧残的经历,她为了一个馒头咬牙杀死了所有的威胁者,为了生存,杀了自己的师父。

为了保存自己,杀了敌人,她后来成为了组织的不可缺少的一员。

可还是忘不掉苟且的那些年,就像眼前的女孩一样,为了一个窝窝头就差点被打死。

“不会的,你以后有很多窝窝头吃,会变好的。”

女孩从她身上下来,看着浑身的新衣服,她很不自在,手指扯着衣角,就像是做了什么荒唐的事。

“仙女姐姐,我是女孩子不该穿这样的新衣服,应该留给弟弟,您还是帮我换了吧!”

丰墨言拉着她的手:“没关系,穿着吧,你是怎么爬出来的,房屋倒塌你没在屋内吗?”

按说那样的速度,她是不可能爬出来的,土房子瞬间就被雨水给冲刷,闷也闷死了。

“仙女姐姐,我没有资格睡在房间内,我住在猪棚,那个地方没有屋顶,所以·····”

怪不得。

这一夜终究是过去了,黎明带来的更大的冲击,积水就像是恶魔的一张嘴,不停地吞噬着生命。

丰墨言手里拿着一个大喇叭,发出的声音穿透着雨幕,传到了每个村民的耳朵里。

“各位村民,我是京城来的救援人员,我叫丰墨言,雨水还要持续很久,你们的房屋已经不能维持下去。

我们必须赶到村里的制高点,不然你们的性命朝不保夕,就算是我们有天大的能力,也不可能救下你们。”

很多村民站在屋顶上,对着她喊道:“你们不是来帮助我们的吗?就算是我们被埋,你们也会挖出来。

我们还搬什么,家里都是粮食,那么重怎么搬,我看你分明就是想让我们死,你这个女人歹毒的很。”

丰墨言手指紧缩,这一群蠢货,真想一拳头打死他们:“你以为,我们只是来救你们吗?菏市多少的村庄受灾,你们心里没数吗?”

“如果你们错过这次救援,不管死多少人,全是你们自己的责任。

上面的救援物资和建造房屋的费用,都需要你们自行承担,政府不会进行管,要不要搬,你们自己看着办。”

程福安站在人群中,看了眼身旁的妇人,她嗷的一声嚎起来:“你们不是来救我们的吗?怎么还威胁起来,我要去告你们。

你们这是草菅人命,我们都是平头老百姓,当然以粮食为主,我们丢下粮食怎么活,你太不负责任了。”

“我们村那么多人,就一个制高点怎么住下去。”

身旁的齐远见识过很多这样的人,以前出任务也见过。

“婶子这样说的话,那我们便无话可说了,我们可不是归属于部队,我们的老板是这一位。

她让我们救,我们就救你们,她不让我们行动,我们就看着你们在水里打圈,明白吗?”

“我们都是退伍军人,所以你们的道德绑架对我们没用,省省心吧!”

程福安没想到眼前的女子还是个老板,现在不是不让私营,她怎么会有厂子,而且还调用那么多的车,难不成是什么长官的女儿?

他想起来家里的儿子,不由得多想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