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手摸了摸肚子,往下推了下:“深呼吸,使劲......”
司茵妮感觉一阵撕裂,就仿佛有什么东西破体而出,手紧紧的抓着旁边的栏杆,手上的青筋暴起。
她紧咬着牙关,汗水顺着脸颊滑落,滴落在身下的床单上,晕开一朵朵小小的水花。
产房内的空气似乎凝固了,只剩下她粗重的呼吸声和偶尔传来的医疗器械轻微的滴答声。
“再来一次,很好,你做得非常棒!”
“同志,深呼吸......使劲...”
助产士的声音温柔而坚定,如同黑暗中的一束光,给予她无限的力量。
司茵妮闭上眼,心中默念着即将见面的宝宝,名字成为她心里最大的动力,那是她与姜玉宣无数次讨论、无数次幻想过的未来。
这股力量仿佛从心底涌出,让她再次鼓足了勇气。
又一次深呼吸,她用尽全身力气,仿佛要将整个世界的温柔都凝聚在这一刻。
突然,一股前所未有的轻松感席卷全身,伴随着一声清脆响亮的啼哭,一个新生命宣告了他的到来,也宣告着两个家庭有了新的责任和重担。
“出来了,出来了,是个男孩。”
助产士兴奋地宣布,同时将宝宝轻轻放在司茵妮的胸口。
那一刻,所有的疼痛与疲惫仿佛都烟消云散,只剩下满满的幸福与感动。
她低头望着这个小小的生命,他的皮肤皱皱巴巴的,红彤彤的,眼睛紧闭,小手不自觉地攥成拳头,现在也看不出像谁,虽然还有点丑。
但不妨碍司茵妮眼角滑落晶莹的泪珠,那是喜悦的泪水,也是生理性的眼泪,她轻轻地抚摸着宝宝,心中充满了感激。
在这一刻,她明白,所有的等待与努力都是值得的,她终于成为了母亲,没想到自己真的生下了一个人。
窗外,狂风大作,可是房间内的所有人都深呼一口气,一切都显得格外美好和谐。
丰墨言亲手抱着孩子走出去,看着门外的人脸上带着喜色:“恭喜各位,妮子生了个大胖小子,七斤重。”
姜玉宣跪在地上,重重的磕了一下,天知道他刚才把所有不好都想了一遍,现在实在是腿软的站不起来。
“小嫂子,茵茵怎么样了,是动手术,还是顺产的,有没有遭罪。”
丰墨言看着孩子还睡着,说话声音轻声:“妮子这次遭点罪,估计得好好的养两个月,孩子一切正常,她胎位是有点问题,不过后来正好了,是正常生产。”
姜婶子看着她怀里的孩子,一颗心终于落下来了,转头看着已经失神的亲家。
“亲家,这次真是辛苦茵茵,是我们姜家让她受罪了,你放心,我肯定把她当亲闺女对待。”
蓝盈盈听到女儿安全生产,浑身直冒冷汗,手还哆嗦着:“我理解,我理解,就是害怕,她是我跟延锋唯一的女儿,我们怕她没了,下半辈子可就没有盼头了。”
“墨言,这次多亏了你,不然茵茵这死丫头还不知道怎么样,你这是又救她一命。”
丰墨言摇摇头,把孩子交给了姜婶,把姜玉宣拉到一旁叮嘱,这次生产她内心受到了惊吓,估计需要一段时间的愈合。
不能让她感觉到一丝的冷落和落差,不然这情绪一着不慎就回不来了。
这一对都是新手爸妈,挑战才刚刚开始。
看着这里一切如常,司奶奶也带来了饭菜,她必须回家了,还不知道家里什么样呢!
“干妈,司奶奶我就先回去了,我家里还三个孩子等着,等明天我再来看她,需要什么给我打电话。”
姜玉宣把她送到门口便回去守着媳妇。
丰墨言打着伞走在雨中,听着轰隆隆的雷声,这天像是漏了一样,下个不停,这已经是第五天,再这样下去,地里的庄稼全部废了。
如果是京城一个地方就算了,鲁省,豫省也是接连下大雨,暴雨预警,伴随着雷电大风。
这样下去别说庄稼,就是人的生存环境都会受到挑战,天灾伴随着人祸,随后就是大疫,这是亘古不变的道理,不得不提前预防。
【红玉,这样的天气会持续多久,夏国是不是即将面临着灾难。】
红玉在空间里一副虚弱的样子,想要说什么,可是却张不开嘴。
【主人,我真的不能说,这是天地之间的法则,就是您也改变不了,只能顺应这个时代的规则。】
丰墨言既然来到这个时代,那便不会自怨自艾,迎难而上才是她一向的准则。
她驱车直奔军区大院,脚下的鞋子已经被雨水浸透,尽管打着伞,身上的衣服还是湿的。
李奶奶赶紧给她拿了件浴巾擦拭着,“听说玉宣媳妇生孩子去了,平安吗?”
丰墨言胡乱的擦拭着,看着邬云霆没在客厅,估计哄孩子睡了:“一切平安,生了个男孩。”
“奶奶,爷爷在哪里,我找他有事情说。”
李奶奶指了指书房。
她放下浴巾就往书房走去,轻声敲门,“爷爷,我是墨言,我找您有事情要说。”
邬山海本来就在没事打发时间,下下棋,“进来吧!”
“墨言你找我有啥事,遇到什么难题了。”
她坐在对面的位置,也没有拐弯抹角,“爷爷,我觉得最近的雨很不对劲,我也不瞒您,从生下团子的开始,我就胸闷不停,一直到最近这种奇怪的反应越发强烈。
就好像有什么危险的东西在靠近我。
不对,是在给我提醒,告诉我最近有危险降临,我问了红玉,她告诉我这是天地法则,谁也无法阻止。”
邬山海知道孙媳妇有着不一般的本领,直接问出口:“你想要如何去做?现在这样的情形就是国家也没有开始行动,难不成你想......”
丰墨言的身体往后靠着,看着外面的风雨,她觉得是时候启动那些人。
“爷爷,我想要让大领导提前做准备,不管是粮食,药品,医护人员,还是救援人员都要到位。
一旦两个省份发生灾难,我们也可以及时救援,而不是临时准备,到时候鞭长莫及。”
邬山海放下手里的象棋,看着一个军的模样在棋盘上跌了几下,随后拿起手边的电话,仅仅响了三声对方便接听起来。
“喂,文昌是我,这次的暴雨你怎么看。”
“鲁省,豫省那边有没有什么消息,周边的省份都如何了,你想好对策没有。
我们夏国好不容易可以喘口气,千万不要因为疏忽,造成百姓的流离失所,那我们才是国家的罪人。”
大领导现在正在开会,脸色透着低沉,“领导,我们现在正在开会,您也觉得这次的雨季不同寻常?”
一般邬山海书房的电话不会轻易的拨通电话,除非是遇到了很紧急的事情。
邬山海把电话递给了丰墨言,让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