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墨言话都没说,她就被齐父呵斥:“老二,你注意规矩,这是客人,你怎么一点礼貌不懂。”
她礼貌的笑笑:“伯父不必生气,我以前都是跟着父母住在家属院,很少有人见过我。
认识薇薇姐还是因为她帮我买了下乡的物资,不然,我可没有那么多的东西,在乡下会很苦的。
这不我因为领导的命令回城,才得以见到薇薇姐,顺便来看看您和阿姨。”
她不缓不慢的从包里掏出来一个证件,“这位姐姐要不您看看,我是不是假冒的军人。”
向兴学瞄了一眼,好家伙人家是中校,堪比正团职,真是牛掰。
他仔细的回想下这个名字,总感觉很熟悉,又有点陌生,忽然间盯着她这张脸。
这不是局长桌子上的资料,上面警告看见对方一定要百分之百慎重,绝对不能得罪,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这可是全京城都放了话,他媳妇这是什么运气 ,这样的大佬就跟媳妇姐妹相称了。
他对着对方忽然间敬礼,把在座的几人搞得一愣一愣的:“领导好,我是京都公安局副局长向兴学,向您问好。”
丰墨言微微点头,算是见过了。
“姐夫,您就别打岔了,我不算什么,就是想给这位姐姐看下,我薇薇姐也是有靠山的人,不是什么阿猫阿狗就可以欺负的。”
一向坚强泼辣的齐薇那叫一个扭捏,靠在她肩膀上低笑。
不光是齐父齐母愣住,就连齐蕊都有点咬牙切齿,这个贱人怎么就那么好命,什么都让她摊上了。
丰墨言此举就是为了震慑齐蕊,也是为了恶心她。
齐薇在自己下乡的时候,仅仅一面之缘,后续给自己寄了好几次的衣服和吃的,她不能不记得这个恩情。
“伯父,伯母你们别紧张,我今天来就是小辈,听说薇薇姐好几年没有生孩子,我心里也着急。
这不我的孩子刚出生,我就来了,给她蹭蹭喜气,我可是生了三个,搞不好薇薇姐过几个月就怀上了,那可得给我个大红包。”
齐母现在就心焦女儿没孩子的事情,拉着丰墨言的手不松开:“那感情好,薇薇如果真生个一儿半女,我得给你磕个头。”
哎呦妈呀,太夸张了,这让她折寿。
旁边的齐蕊抱着自己的儿子,什么都往他嘴里塞,吃的胖的没人样了。
“姐,你如果真的喜欢孩子,你就把耀祖当做亲生的抚养,不就行了,我们不介意的。”
“你这都多年了,肯定是没有子女缘分,不要强迫自己。”
齐母瞪着她:“你闭嘴,如果不是小时候你姐为了把你从河里捞出来,生生的冻了那么久。
她也不至于落下后遗症,至今没有孩子,你还在这里说风凉话,你真是没心没肺。”
齐薇有点傻愣:“妈,怎么没听你提起过这件事。”
齐母叹口气:“你爸为了怕你记恨你妹妹,就一直没有告诉你实情,可是这丫头太不像话了。
我不忍心看你继续受委屈,这不才说出来了,可你明明健康的很,要个孩子怎么就那么难,除了那一次就没出过意外。”
丰墨言心里有了猜想:“没关系的薇薇姐,我们会有办法的。”
“对了,你不是说你房间有很多书,我能不能去看看。”
齐薇深呼一口气,带着她往房间里走去。
齐蕊低着头,让人看不清神色:“爸妈,当初我也是一个孩子,怎么可以怪罪我,难不成姐姐要看着我死掉才可以吗?
再说我,我为了赔罪,已经让姐姐收养耀祖,可是她清高得很,都不同意,真不知道在扭捏什么。”
向兴学冷哼一声:“一个憨子,我才不稀罕,只要不是薇薇生的,我坚决不会要,我怕我养不熟,会咬人。”
这话让齐父心里冷不丁的犯嘀咕,今天哪哪都不对劲,闺女从小到大的朋友她都认识,这军区的还是第一次。
女婿今天明显有备而来,说这话是不是告诉他这个养女心思不纯,或者是她对薇薇做了什么。
不然薇薇一向对齐蕊很好,今日却没有一个笑脸,丰同志好像对养女也是多此讽刺,他又不是傻子,当然听得出来。
难不成女儿这么多年未孕,是跟养女有关?
“老二,你这次来是做什么,你不上班吗?”
齐蕊尴尬的笑笑,脸上带着几分的勉强:“爸,我这次来是想着让您帮我照顾下耀祖,我这几天有事要出差,估计要一周。”
齐母第一个反对:“不行,不行,你哥哥的孩子看见耀祖就打架,他俩不能在一起待着。”
“而且当初这个孩子不让你生,你偏偏要生,如今这样谁管得住。”
齐蕊心里一噎,果然不是亲生的就不心疼,可是自己的情况不能再耽搁下去,声音带着哀求。
“妈,你就帮帮我,去家里帮我看孩子,行不行,我给你付工资,就一周的时间,不长的。”
齐父心里提高了警惕,谁不知道她家里邪门的很,丈夫死了,公婆接连也死了,就是一个姐姐嫁出去都没有逃脱。
“你妈最近身体不舒服,帮你看不了孩子,我们一个做饭,一个看孩子就够折腾的。
你看看耀祖的样子,我们谁管得住他,上次把人家孩子打伤了,你不记得了?”
齐母本来想要心疼答应下来,可是看着丈夫一脸的决绝,便按下心里的想法。
丰墨言和齐薇进入了房间,就关上门,她看着房间里的摆设,上下床,一个长长的写字桌,一分为二,一个装扮的很文艺气息,一个很阴森,可见性格不同。
就连两人的书架都是不同的,齐薇的学习一向很好,如果大学没有突然间停止,她肯定要继续往上走的。
她看着衣橱里面的衣服,一人一半,没什么特殊的味道。
她悄声的走到丰墨言身边,低声询问:“找到东西了吗?”
“你有没有经常戴的东西,或者是每天必须贴身的玩偶,你这毒素必定是每天接触的。”
齐薇靠在墙上,望着房间里熟悉的每一处,心里发寒,眼睛盯着床头的晴天娃娃,那是妹妹亲手给她做的,那时候妹妹14岁,自己15岁。
她经常抱在怀里玩,就是睡觉都爱不释手,必须抱着才可以。
丰墨言直接爬上去,拎着对方丢在地上,用剪刀剪开,看着里面的确有一个黑色的小东西,吓得齐薇坐在地上,脸色发白。
“就是这个东西,让我身体如此。”
“我嫁人之前几乎每天都抱着这玩意,那可是五六年的时间,她这是为什么。”
丰墨言从怀里掏出来一个小瓶子,把黑色的东西放进去,就听到滋啦滋啦的声音,随后飘出一股臭味,丰墨言直接盖上放进包里。
随后又检查完房间里各处:“我建议你把房间内的东西都烧干净,除了那些书什么的,都别要了,不知道哪里会不会沾染上,这玩意太小,无处不在。”
齐薇浑身发痒,膈应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