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墨言害怕晋钰笙半夜会发烧,就跟着他在房间睡了一晚,等他睁开眼就看到舅妈躺在旁边。
他眯了眯眼睛,舅妈还在这里,他没有被丢下,这个还是他在大院的房间,舅妈昨晚陪他一起睡的。
他小心的下了床,蹭蹭的往隔壁房间跑去,就看到舅舅在给团子洗屁股,换尿布,他立刻转过身。
舅舅说了,女孩子的身体他不能随便看,非礼勿视,自从那以后,妹妹洗屁股他都背过身。
邬家的三个孩子老大邬清羽,小名平平,老二丰清宴,小名,安安,老三邬清姝,小名团子。
这是老爷子想了很久才想到的名字,真是难为他没有读过多少书的人。
“舅舅,我以后还可以住在这里吗?”
邬云霆抱着孩子喂奶,对着他招招手:“你已经醒了,过来,舅舅跟你聊会天。”
他的步伐带着小心翼翼,还带着几分的试探,眼神一直往团子这里看去。
他看到这样,心里怎么会不心疼,这是跟他有血缘关系的外甥。
“钰笙,这里也是你的家,没人可以把你赶走,舅妈和家里人已经狠狠的说了你爸妈,他们不会对你如何。
你舅妈说了,以后把你当儿子养,团子就是你亲妹妹,同意吗?
你看看小妹妹多可爱,往后靠你这个哥哥保护了,你有这个能力吗?”
晋钰笙瞪了眼睛,带着欣喜想要叫出声,看到妹睡着了,他放低了声音。
“我会努力的,如果未来有大学的话,我争取十八岁的时候也大学毕业,以后一定好好的保护舅妈和妹妹,保护她们不被欺负。”
丰墨言靠在门口,听着小人的壮志豪言,真不愧自己一直对他百般疼爱。
“肯定会有大学的,时代是发展的,国家需要人才,肯定从大学里提取。”
“你别听你舅舅的,你还小,安心的上学就行,想那么多做什么,舅妈还年轻,闯荡几年没问题,哪需要你的保护。”
晋钰笙跑过去冲进她怀里:“舅妈,你真好,我今天晚上可以跟你睡吗?”
邬云霆脸都黑了,天知道孩子没娘,他还没媳妇,他怎么度过的,好不容易清晨睡着了,结果一泡屎这祖宗又醒了,他是彻夜难眠。
“不行,你妹妹还需要喂奶,舅妈需要照顾小的,我可以陪你睡。”
晋钰笙摆摆手,眼神略带嫌弃:“算了吧,一个老男人一点都不香,我还是找清越陪我睡觉,你年龄太大了。”
被无情的嘲笑,他还不能生气,真是的。
今天丰墨言好不容易有时间,准备给红旗大队寄点东西,顺便给小崽子买点衣服和布料,毕竟孩子长得太快,大的小的,都需要准备齐全了。
邬云霆就被迫在家里看孩子,一群孩子混在一起,也不害怕出什么事情。
实验基地那里早就传来消息,这次战机试飞成功,实验圆满结束,后面的实验丰墨言不打算现在进入,孩子还太小了。
而且她最近感觉很不好,就像一种风雨欲来风满楼的错觉,整个心里沉甸甸的,就是红玉也说不上来因为什么。
她开着车带着前几天收拾好的包裹,一一的邮寄,走到隔壁的商店就看到熟悉的身影。
“齐姐,还记得我吗?”
齐薇抬起头,放下手里的瓜子:“你是墨言妹子,你这是回城了,怎么感觉你越来越漂亮了,比以前多了些女人味。”
丰墨言噗嗤笑出声,“我都三个孩子的妈了,肯定有女人味,你最近怎么样,看着气色不是很好。”
齐薇微皱眉头,勉强笑出声:“还不是那点破事,你今天来买点什么,这里最近上了一批好货,都是好料子,给孩子做衣服最好。”
丰墨言看了眼衣料,摸了摸,点点头,的确是好料子,“有多少给我包起来,家里孩子多,不多买点都不够穿的。”
齐薇心里更难受了,也真羡慕:“你这身材那么好,怎么会生那么多孩子,不太像。”
“我自己的孩子才一个多月,其他都是家里的小辈,住在一起一块买了。”
丰墨言眼神看到她脸色,感觉很不对劲,似乎身体出问题了:“齐姐,你身体没事吧,我感觉你气色不好,体内有很严重的疾病似的。”
齐薇捂着脸,眼神里带着惊恐:“那么严重的吗?我这几天睡不好,吃不下去饭,浑身发冷。
很奇怪吧,这明明是夏天,我居然还穿个外套,很多人问起我这个问题了,我也不清楚是不是得了怪病。”
丰墨言抓住她的手腕,仔细的把脉,脸色不是很好看,小声的凑近她说道。
“齐姐,你被人下毒了,寒凉之毒,应该是在你初潮不久下的,你至今应该没有身孕,是不是我说的这样?”
齐薇听她说完,当众嚎啕大哭,捂着嘴瘫坐在储藏室。
“原来我不是身体不行,我是被人下毒了,到底是谁要这样对我,让我至今没有孩子,饱受周围的冷眼。”
“我根本就不会跟人闹别扭,也没得罪过人,怎么会被人下毒,我太想要一个孩子了。”
丰墨言关上门,蹲下身体把她搂进怀里:“没关系的,这不是最重要的,你的身体已经不能耽搁下去。
不然,你这辈子别说生孩子,就是跟正常人一样寿终正寝都很困难。”
齐薇拉着她的手,眼神中带着祈求:“墨言妹子,你既然会把脉,知道我身体情况,那你能不能救救我。
我想要一个孩子已经想疯了,不管是男是女,他长得美丑我不挑的。”
“我公婆,丈夫对我可好了,我一直没怀孕都没有逼我,每天给我做好吃的,我实在是心里感觉对不起他们。
我丈夫三代单传,还都是警察,我真的不想他这样无后,一旦牺牲了,连个继承衣钵的人都没有。”
在70年代,一些职位的传承基本上都是顺势而为,子承父业,母业,有这样的想法很正常。
“要不,你带我去家里看看,我得找到那个毒素的来源,不然,你治好了身体,还碰到来源,那也是治标不治本。”
她擦干眼泪站起身,勉强的笑了出来:“我马上就去请假,带你去看看。”
两人匆匆忙忙赶到公安家属院,这家庭条件看来还不错,单独的三层小楼,一般家庭可住不上。
她慌忙的推开门,看见一个妇人就委屈的哇哇大哭:“娘,我不是不能生,是有人给我下毒了,我这个妹子给我把脉。
是真的,娘,我不是不能生,有人要害我啊!”
妇人被儿媳妇吓到了,以为她因为不怀孕,魔怔了:“姑娘,我儿媳妇可能情绪不稳定,你别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