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3章旧人出现
“啊...”
一声尖叫声袭来,最后一个孩子也出来,医生眼里带着惊喜,“最后一个是女孩,赶紧止血,清理,时刻注意产妇的情况。”
邬云霆看着有人被押着从里面出来,浑身冒冷汗,快速的站起来询问:“这是什么情况?为什么还押着一个人出来,我媳妇怎么样了。”
女警卫微微点头:“这人刚才想在领导生产的时候行凶,恰好被我们制止,现在要带她去询问。”
邬云霆仔细看了眼她的面容,眼里带着狠厉:“你是景家的女儿景蔷,你不是已经消失,为什么要来伤害我的妻子和孩子。”
景蔷被反绑着,讥笑出声:“你们邬家是顺风顺水,幸福的很,可是景家家破人亡,背上了卖国贼的骂名。
就是你和丰墨言把景家弄成了如今的模样,我就像一个魔鬼一样被人利用着,我等这一刻等了太久了。
结果还是没有杀了她,真是可惜了,我就应该刚才下手狠一点,直接把刀子插进她肚子里,把里面的孩子一块弄死,那样你是不是会哭的很惨。”
邬云霆上去就是一脚,“你真是该死,景家通敌卖国,害死了多少军人,包括我岳父岳母都在其中。
你如今还死不悔改,如果我妻子出任何的事,我都会找你算账,让景家那些人哪怕是下放,也要受尽苦楚,你们景家的坟我都给你们掀开。”
景蔷眼底滑落一滴泪,真是累了,自从被带走后,她以为获得了真正的自由,没想到掉入另一个魔窟。
一个妇人让她学会杀人的手段,还强迫她跟傻子儿子睡觉,生下一个不聪明的孩子,她的人生被彻底的毁了。
她应该站在舞台中央,不应该活在泥土里,她的人生从隐瞒父亲出轨的那一刻就变了,彻底的变了。
她也太惨了,看着邬云霆爱惨了丰墨言,她嫉妒的都要发疯,她怎么可以那么好命,两个儿子,一个女儿,这是多少盼都盼不来的好命。
她下半辈子估计就只能活在监狱里,估计还能给她一枪,这一生就结束了。
邬云霆看着她被带走,心里慌得很,下一秒就听到一个软糯的哭声,他眼泪都落下来了:“爷爷,这个肯定是闺女,你听这里面的声音都变了。”
“只有闺女才这样,小子的声音多洪亮,对不对。”
邬山海听到最后一个孩子出生,揉着双腿坐在旁边的凳子上,浑身无力:“真好啊,邬家的新一代出生了,多子多福,邬家越来越好了。”
丰墨言在一个半小时后才被人推着出来,换上了干净的衣服,只是脸上没有任何的血色,看着很憔悴。
“医生,我媳妇怎么闭着眼睛,她身体如何,那个人没有伤到她吧!”
谭红抱着孩子跟在后面,一手一个,“首长好,领导和孩子都没事,现在只是太虚弱,估计等明天就醒了。”
她把孩子递过去:“这个蓝色的包被是老大,四斤六两,这个粉色的包被是老二,五斤,那个大红色是最小的妹妹,四斤五两,也是最轻。”
大伯母看着他手足无措的样子,笑出声:“我们赶紧回病房,孩子我们抱着就行。”
李奶奶一个,大伯母一个,谭红抱着一个,人群齐刷刷的往病房走去。
姜玉宣在这里一直等着,就是为了等到这个消息,她媳妇也怀着孕,只不过预产期在十月份,在家里听到丰墨言要生了,急得不行。
“云霆哥,需要什么我去带回来,顺便给茵茵报个信,她在家里坐不住。”
邬云霆把人安置在床上,才直起腰,“这里没事了,厂子那边你就多费心,毕竟那边也马上要搬迁。”
姜玉宣拍拍他的肩膀,笑呵呵的:“哥,咱们之间不说这个,你专心照顾嫂子,其他的我都会安排好。”
“恭喜你这一下子儿女双全,太惹人爱了。”
邬云霆心里满满的,这四个人承载着他一辈子的惦记,他终于明白那种出任务闲暇的时刻,就会想着家里的男人。
这个时候他也学会了惦念人。
李奶奶把孩子放在旁边的床上,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这三个孩子真好,男娃娃像云霆,高鼻梁,额头高,女孩子像丫头,粉粉嫩嫩的,咱们家这一代也就这一个女娃娃,得好好的娇养着。”
邬山海挪不开眼,他们邬家也算是有女娃娃的人了,不再是和尚庙。
经过病房的那件事,姜玉宣专门又从厂子调来了几个安保人员,就守在病房的门口,生怕出了差错。
搞的门口的警卫有点傻眼,这是信不过他们,太伤人自尊,可是这些人都是他们的前辈,还不能提意见。
丰墨言晚上并没有醒来,她身上也没有任何奶,孩子只能喝奶粉,不过这三孩子倒是不挑剔,给奶就喝。
第二天天亮,丰墨言是被孩子的哭闹声吵醒的,她不知道自己处于什么环境中,嘴里嘟嘟囔囔的,“吵死了,谁家的孩子那么闹腾。”
旁边换尿布的邬云霆转过身,“墨墨,你醒了,我先给闺女洗完屁股,你先躺会,一会伺候你洗漱。”
丰墨言隔着帘子,就看到一个宽广的身影,弯着身子轻柔的给孩子洗屁股,嘴里还哄着床上的小人。
原来这是自己的孩子,她摸了下肚子是瘪的,自己这是睡了多久,浑身黏糊糊的,真不舒服,突然间没了孩子,身体一轻,还不适应。
她勉强的坐起身,身体还有点微痛,赶紧让灵泉水滋养下身体,下体的血液流动真是不少,就像是一条河一样。
她缓慢的下床,扶着墙壁走进卫生间,赶紧进空间冲澡,换衣服,清爽的出来,头发被高高的扎起来,不见一丝的凌乱。
李奶奶看见她自己走出来了,吓得不行,“乖乖,你这怎么自己下床了,你怎么不叫一声,晕倒了咋办。”
“云霆,你也是,怎么不盯着她一些,晕倒就麻烦了,产妇现在虚弱的很,不能自己活动。”
邬云霆看了眼她,眼里带着抱歉。
她缓慢的走过去,牵着他的手,“我没事,你不用自责,我身体一夜恢复的差不多了,就是那个不舒服,我换了下。”
“我还没有仔细的看看孩子,你带我去看看,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