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走进临时的审问点,就看到一含着恨意的眼神。
“文光耀,你为什么袭击我爷爷,他跟你无冤无仇,况且你一个平头老百姓怎么会有枪,你到底是谁。”
文光耀被抓的那一刻,就知道有人掺和了自己的计划,把他给关死在其中。
哪怕到了此时此刻,他还是不肯松口,反正没什么证据在。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就是听说他要死了,送他一程罢了,怎么,不行吗?”
“你们不是应该感谢我才是,省的让他受罪了,这样的老头死了才是正确的,活着还被病痛折磨,多难过。”
邬云霆走上前捏着他的下巴,恨不得直接掐死他。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是谁吗?不知道你跟景酉阳是什么关系,你的秘密隐藏不了多久,我会一一给你暴露出来。”
“你们那些肮脏的行为,卑鄙的计划,以为密不透风,其实全在我们的掌握之中。”
文光耀正准备站起身,却被人按压在凳子上:“老实坐着。”
“邬云霆你骄傲什么,不就是比我会投胎,如果你处在我的位置,未必比我成长的好。
你不过就是踩着长辈的肩膀成长,你算老几,敢在我的面前叫嚣。”
他低笑出声:“对,我是踩着家人的肩膀往上爬,可是往上爬的过程,承受多少的辛苦,没人替我。
那是我真刀真枪干出来的,我的身上的每一个伤痕,每一个弹孔都可以证明我的功勋,不然你以为部队那么多人服我。”
“你这个私生子,永远只能活在阴暗的角落里待着。,跟我有什么可比性。”
“大哥,立即安排咱们的人启动暗网,抓捕敌特文雨柔。
在她们家里好好地搜一下,掘地三尺也要找到电台,立功的机会给你了,能不能抓住就看你自己了。”
邬京墨点点头,转身便离开。
文光耀听到这话,心里的情感无法纾解,浑身紧绷:“邬云霆你该死,这件事跟雨柔没关系,你敢动她,我要杀了你。”
邬云霆胸腔里的笑意更深:“在你们决定要我邬家,晋家灭亡的时候,就该考虑到这件事,你们真的以为我是什么好人吗?”
“你不该动我在意的人,我会让你们知道,什么是京城世家的危险,谁才是京城的王。”
他站起身,看了眼身上的血,手里拿着枪:“这里交给父亲和大伯了,好好审问下,搞不好景家唯一的孙子也要陨落了。”
文光耀眼神微缩,这人就是个疯子,比自己还要疯狂。
谁也不知道邬云霆手里拿着枪,直奔军区大院,警卫都不敢拦着,这祖宗很多年没那么疯了。
他对着景家的门直接就开枪,丝毫不顾及伤到其他人,周围人吓得惊醒,以为是哪里发动武装袭击。
他后面跟着五个人,都穿着特殊的衣服,这是他暗网的人,谁也动不了,谁也不敢动。
这也是为何他小小年纪被称为九爷,没人反驳。
小时候的疯狂不是一般人承受得住的。
“给我砸,什么贵重给我砸,责任我一人承担,敢给我家里人下毒,就要承担这个后果。”
“来人,把床上的渣男贱女拉下床,让大家看看姐夫和小姨子是怎么搞在一起的。”
邬云霆毫不在意撕开景家的遮羞布,他就大大咧咧的站在客厅中,景华披着衣服走出来,眼神带着愤怒。
“邬云霆你这是做什么,这里是景家,不是你可以撒野的地方,你还懂不懂什么叫做纪律。”
他讽刺的笑出声:“景老,你还跟我提纪律,你看看你好儿子跟谁睡在一起的,听说昨晚玩的挺嗨啊!”
“难不成您老人家聋了,居然听不见那么大的动静,还是说您早就知道偷情这件事,您也是纵容您儿子利用小姨子再生一个儿子。”
“对了,告诉您老一声,昨天晚上您唯一的孙子,居然暗杀我爷爷,被我们当场逮捕,现在已经被关押审问。”
他仿佛没看到景华的脸色似的,越说越带劲。
“邬云霆没有证据的事情你不要乱说,不然我把你告上军事法庭,你这是违纪。”
邬云霆才不会怕他,靠在沙发上,看着被人抓起来男女,身上的痕迹早就证明一切。
第一个发疯的不是文凯蒂,而是景姝飞奔过来,直接抓着文雨柔的头发撕扯着。
“你这个贱人,离开男人不能活吗,我爸可是你的姐夫,你怎么可以这样,你对得起我妈吗?”
“你个贱皮子,你个骚浪贱的东西,我妈哪里对不起你了。
你养不起孩子,我妈还帮你照顾着,你缺男人你去路边找去,那么多男人你不去找,你来霍霍我的家,你是不是有病。”
文雨柔不知道怎么会被抓住,昨晚明明很克制,可到了关键时刻就刹不住车,仿佛被下药似的。
她和景酉阳的关系都几十年了,很明白彼此的目的,有爱但是不多。
明明很克制,每次都是爽爽就行,可是昨晚不正常。
景姝抓着她的头发生疼,她嘴里不自然说出的话,惊呆了众人:“八嘎,死啦死啦地····”
不止客厅静止了,就是外面看热闹的也停止了议论。
“好家伙这是一个小鬼子,文家人是小鬼子,打死她······”
外面人的人蜂拥而至,几个婆娘可不会下手轻,哪里疼往哪里下手。
景华的眼神都抽搐了,这怎么回事:“你·····你···”
实在是没说出来,他害怕后面的事情被人发现后,更可怕。
他看着客厅中站立的邬云霆,这人是准备好而来的。
“你到底想如何,你爷爷的事情我也很无奈,可这跟我们景家无关,你来我们这里做什么。”
邬云霆漫不经心玩弄着手里的枪:“景老,你明白的,我从来不会伤害无辜之人,你不知道文光耀是你的孙子吗?”
“这可是你儿子跟敌特的儿子,20多年的事情不至于忘记吧!岗一英子小姐,你还记得这个名字吗?”
文雨柔瞪大眼睛,这人怎么会知道她的名字,她隐姓埋名几十年,没想到被人揭穿。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认错人了,我是文家的女儿,这是谁都知道的。”
这时候墨墨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他听到一个很炸裂的事情,他抬头看向了景华,玩的那么花吗?
他捂着嘴巴,很是吃惊:“奥,不好意思,我刚才说错了,景老,文光耀是您的小儿子,不是您的孙子。
您20多年前做下的事情不会不记得了吧,毕竟文雨柔那个时候才十几岁,您记忆犹新才是。”
景华差点从楼梯上跌下来,手指颤抖:“你这个小儿胡言乱语,还有没有人管了。”
邬云霆发疯后,感觉浑身舒坦,好多年没体会过这样的感觉了,真是爽。
“没关系,您不认也行,反正文光耀必死无疑。
还蛊惑文凯蒂给我爷爷下药,找人暗杀政府官员和家眷,暗杀开国大将,这几个罪名,想必他必死无疑,谁也救不了他。”
“对了,文雨柔你家里想必藏了电台,这个时候应该挖出来了,真是不好意思,我们都知道了呢!”
景酉阳瞪大眼睛:“你居然是樱花国人,你这个贱人居然骗我,你到底蛊惑我做了什么。”
“这件事跟我无关的,我什么都不知道,你们不能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