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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昊俊的怒气瞬间消散,嘴角不自觉扬起弧度。

原本要为姐姐讨公道的念头早被抛到九霄云外,此刻满脑子都是冯湘韵触碰到他手背的温热触感。

“醒醒神!我们的正事都忘了吗?”

冯秋意攥紧手中文件,指甲在纸页上掐出月牙痕。

她最近总被这个跳脱的家伙扰乱心绪,这种失控感让她格外烦躁。

被冷水般的语调惊醒,刘昊俊猛然拍了下额头:“对对!重要线索还没说!”

他急得原地转了个圈,方才的旖旎心思顿时烟消云散。

苏明见状收起调侃神色,三两步跨到二人中间:“发现什么了?”

他敏锐察觉到事态异常,衬衫第二颗扣子随着急促呼吸微微颤动。

“等等!”

刘昊俊突然横插到两人中间,梗着脖子虚张声势:“你要是欺负过我姐,我……我可不告诉你消息!”

他越说越心虚,毕竟这情报关乎重大,但想到姐姐受委屈的可能,还是硬撑着挺直腰板。

刘若曦耳尖泛红地扯住弟弟衣袖:“阿俊别胡闹!你姐夫待我向来体贴,怎么会欺负我?”

她声音比平日清亮几分,脖颈处的珍珠项链随着动作轻轻摇晃。

“可万一是表面功夫……”

刘昊俊仍不死心地嘀咕,目光在苏明考究的西装和姐姐光洁的面容间游移。

突然想起每次家庭聚餐时,姐夫总会细心为姐姐布菜,连虾壳都剥得干干净净。

苏明无奈笑着揽过妻子:“你姐姐是我捧在手心都怕化的珍宝,舍得欺负她的人怕是还没出生。”

余光瞥见妻子发间新换的翡翠发簪,正是他上周特意寻来的生辰礼。

“倒也是。”

刘昊俊挠着后脑勺讪笑,自家姐姐确实容光焕发,连指甲都透着精心保养的光泽。

他忽然觉得自己像个护崽过度的老母鸡,尴尬地干咳两声:“那什么,我们在城南旧巷发现……”

苏明烦躁地转着打火机,这个二愣子妻弟总在他最烦的时候出现。

刘昊俊缩着脖子往冯秋意身后挪了半步,他太清楚姐夫这个动作意味着什么——上次被拧脱臼的胳膊现在还隐隐作痛。

“说重点!”金属火机盖啪地合上,吓得刘昊俊喉结上下滚动。

他偷瞄冯秋意冷若冰霜的侧脸,硬生生把“你妈”两个字嚼碎了咽回去。

上周因为同样口误,他被这朵霸王花用十厘米细高跟追着踹了三条街。

“冯二老婆最近常去冯家老宅。”

他舌头打着结,冷汗顺着脊椎往下滑:“就冯家宗祠后头那个别墅区,这个月第七趟了。”

苏明指节叩击桌面的节奏突然停顿。

三个月前他们查到的档案分明写着:冯二老婆深居简出,连家族年会都五年没露过面。

现在冯家刚爆出遗产纠纷,这个深居简的老婆反倒活跃起来了?

“监控拍到每周三凌晨两点。”

始终沉默的冯秋意突然开口,美甲深深掐进真皮沙发:“黑色迈巴赫会从侧门进出,但……”

她声音突然发颤:“车里从来只有司机。”

刘若曦手里的咖啡杯晃出深褐涟漪。

作为冯家私人医师,她比谁都清楚那栋别墅的特殊性——全屋采用防弹玻璃,连只苍蝇飞过都会触发红外警报。

要怎样的会面需要如此谨慎?

“更奇怪的是安保记录。”

冯秋意甩出平板,监控画面里雍容华贵的妇人正对镜头微笑,腕间翡翠镯泛着诡异幽光:

“所有出入记录都被替换成日常采购,但仓库冰柜里……”

她调出照片,成箱的医用血浆在冷雾中泛着猩红。

午夜时分,冯家老宅的雕花铁门再次发出吱呀声响。

苏明望着窗外第三次出现的车灯,指节无意识敲打着窗台:“冯湘韵过去连家族聚会都避嫌,现在倒成了冯宅常客?”

“我也纳闷这事。”

冯秋意扯松领带,眉间皱出深痕:

“她和我大伯向来水火不容。明明只要开口,金山银山都能搬进她别墅,偏生每次见面都像要活吞了对方。”

茶几上的龙井已经凉透,月光透过纱帘在地毯上画出斑驳暗纹。

苏明突然转身,瞳孔里闪过精光:“听说冯家最近换了冯少言为当家人?”

“什么?”

冯秋意手中茶杯重重磕在檀木几上,碧色茶汤溅出几滴:

“你说我二哥冯少言?他连祠堂祭祖都坐轮椅参加,父亲怎么可能……”

“但事实是他现在执掌着冯氏集团所有印章。”

苏明抽出手机里的加密邮件:“更蹊跷的是,冯湘韵频繁造访的时间线,刚好和权力交接期完全重合。”

冯秋意抓起外套就往门外冲,又猛地刹住脚步。

庭院里秋虫鸣叫突然变得刺耳,他攥着门把的手背青筋凸起:

“大哥车祸才过百日,三弟还在海外读书,就算要换家主也轮不到二哥。”

“或许我们该重新认识这位‘残疾家主’。”

苏明盯着监控画面里冯少言的侧影。

轮椅上的男人正在庭院喂锦鲤,月光将他投映在粉墙上的影子拉得很长,恍惚间竟如盘踞的兽。

“冯湘韵过去二十年从未踏足冯家大房宅院,却在冯少言接掌家主印信后频频现身。”

苏明指尖轻叩茶案,目光在冯秋意脸上逡巡:“这个时间点,不觉得过于巧合么?”

冯秋意捧着茶盏的指节骤然发白:“苏先生该不会怀疑我二哥与魔修有染?”

她将瓷盏重重顿在案上,溅出的水渍在紫檀木纹路间蔓延:

“二哥双足残废二十余载,连汤药都要佣人喂食——这样困在轮椅上的废人,怎么可能是你们口中的魔修?”

“可他偏偏成了冯家新主。”

苏明瞳孔微微收缩。檐角铜铃被夜风惊动,叮当声里混着冯秋意陡然急促的呼吸。

“大哥当年欺他不良于行,寒冬腊月将人连轮椅推入冰湖。”

少女突然扯开衣襟,锁骨下方狰狞的烫伤疤痕蜿蜒至心口:

“这是八岁那年我为二哥挡下的热油。若他真有翻云覆雨的手段,冯家祖宅早该化作焦土!”

苏明审视的目光扫过那道陈年旧伤。

月光透过雕花窗棂,在冯秋意颤抖的肩头切割出明暗交错的碎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