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过了二十多分钟,在加州宽敞的马路上,明亮的路灯照耀的跟白昼似的。
几辆警车如同离弦之箭一般,风驰电掣地向前疾驰着。
尽管它们并未拉响刺耳的警笛,但那威严的气势和闪烁的警灯足以让过往的车辆望而生畏。
几乎每辆车都在第一时间乖乖地避让开来,为这支执法队伍让出一条畅通无阻的道路。
然而,就在这紧张的时刻,一阵震耳欲聋的引擎轰鸣声由远及近传来。
只见一辆黑色的军用越野车如同一头凶猛的野兽,以惊人的速度从后方猛扑而上。
它灵活地穿梭于车流之中,眨眼间便超越了所有的警车。
紧接着,越野车来了个惊险至极的狮子摆尾动作,伴随着尖锐的轮胎摩擦声——";嘎吱";一声巨响,稳稳地横在了警车前方,硬生生地拦住了它们的去路。
警车司机们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不轻,他们急忙踩下刹车踏板。
只听见一连串急促而又刺耳的刹车声响彻云霄:";噶,吱……"; 车辆在惯性的作用下剧烈摇晃着,仿佛随时都会失控翻车。
车门猛地被推开,一名身材魁梧、神情严肃的警官怒气冲冲地跳下车来。
他一边骂骂咧咧地吼道:“竟敢阻拦警车?你们这些家伙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到底是谁给你们这么大的胆子?”一边毫不犹豫地掏出腰间的手枪,黑洞洞的枪口直指那辆拦路的越野车。
与此同时,其他警员也纷纷效仿,迅速掏出武器,紧紧跟随在这名警官身后。
转眼间,十几名警员已经将越野车团团围住,形成了一道密不透风的包围圈。
他们手中的枪支无一例外地瞄准着越野车内的人员,口中大声下达着严厉的命令:“赶快下车!双手抱头!不许乱动!否则我们就要开枪了!”
整个场面气氛紧张到了极点,仿佛一颗即将引爆的炸弹,稍有不慎便会引发一场激烈的冲突。
然而,也就在此时,后面陆续几辆军用车也追了上来,停在了警车的两边。
车门同时被打开,麦克带领着十几名工作人员,大步流星的来到警察的面前。
“收起你们手中的那些玩意吧,吓唬吓唬别人还可以,在武装特种兵面前啥也不是!我是m特队,上校军官麦克,这是我证件!”
说着,随意亮了一下证件,重新收好,放回兜里。
“你们刚才在别墅抓的当事人,可能牵涉国家安全,我们接管了!交人吧!”
语气坚决,不容拒绝。
那位警官一脸的不服气,瞪大双眼怒视着对方,嘴里大声嚷道:“凭什么?就凭你们轻飘飘的一句话,就要让我们把人交出去?你们到底是真军人还是冒牌货啊?真以为我们警察都是软柿子,可以随意揉捏吗?”边说,他一边紧紧握住手中的枪,再次将其高高举了起来,似乎随时准备开火。
然而此时,那辆一直横亘在路上阻挡他们去路的越野车,突然有了动静。四扇车窗玻璃同时缓缓地降了下来,紧接着,四只黑洞洞的冲锋枪枪口从车内探出,直直地指向了警官和他身后的同伴们。
现场的气氛瞬间变得紧张到了极点,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了一般。
“好话说了半天你不听,既如此,把你们的手枪暂时没收,让你们的顶头上司亲自带人来取吧!”
麦克说罢,大手一挥,他的手下迅速上前,有的上前从警察手中收枪,有的上车去带当事人。
前后也就五分钟不到的时间,十几名警察竟然被“打劫”了。
不但当事人被抢走了,手中的武器也被拿走了。
警官的心里感到无比的憋屈。
他叫杰克,是金州警察局三级警司,现年三十五岁。
此次,他们是接到来自东方龙国的一名叫肖艳洁女士的报警电话。
“喂,我要报警,我......我女儿肖娅可能在家遭遇死亡威胁......”
“您好,女士,请不要着急,尽量说清楚一点,尤其是详细地址?”
接线员了解报案人的紧张心情,尽量提醒她说重要的。
“地址是......”
肖艳洁说完自己在加州金山区购买的别墅地址后就挂断了电话。
然而,她还是越想越不对劲,随即打开手机购买了当天晚上直达m国加利福尼亚的机票。
她现在是m国户口,可以随时回国。
同时,她翻出那个久违的电话号码,已经最少十年没有打了。
电话至少持续了三十多秒才被接通。
“喂,小洁,你还好吧!”
电话里一道熟悉的男中音传来,尤其是一声‘小洁’,让她热泪盈眶。
原来他并没有忘记自己。
十年了,一直还保存着她的手机号码。
但是她现在已经顾不得这么多了。
女儿现在性命攸关,哪还有心情叙旧情,聊过往啊?
“老黄,肖娅出事了?”
“肖娅,你女儿,现在应该快二十了吧,她怎么了?”
电话里男人的声音明显有些意外,似乎跟他预料的有点不一样。
然而接下来,肖艳洁的话,更是让他吃惊又惊喜。
“肖娅,她也是你的女儿!”
“啊,你说什么?肖娅是我们俩的女儿?不是你老公的!”
男人有些吃惊,也有些疑惑,他记得肖艳洁结婚后,两人在一起的次数每月也就那么一两次,怎么可能?
“嗯,我跟他在一起一直都有措施。只有跟你......我只是不想欠你太多,想要个属于我们俩的孩子!”
肖艳洁的话还没有说完,男人就瞬间明白了。
他和她好了那么多年,对她的身体多少还是了解的。
“傻丫头,你怎么不早说,真是苦了你了?肖娅,哦不?女儿她怎么了?”
“女儿可能出事了……”
肖艳洁面色惨白,嘴唇微微颤抖着。
紧接着,她深吸一口气,将刚才发生的事情尽可能的讲述给电话里的男人——老黄。
从接到官方电话开始,到她给女儿打去电话,以及女儿在电话里说有人要杀她的事,尤其是听到电话里那个陌生男子的声音,她就担惊害怕。
“小洁,你是说,女儿在加州的金山区?”
肖艳洁虽然情绪激动,说话颤抖,但男人还是听明白了。
“嗯,在......”
她重复了一遍她别墅的详细位置。
“我现在就在m国,距离加州不远,坐飞机一个小时就能到!小洁,你别着急了,我会尽快赶过去看看的!”
男人的话说到了肖艳洁的心坎里,这正是她最想做的事情,只是距离太远了。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正是她的一个电话,老黄浮出了水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