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云被这汹涌的热情冲击得尖叫连连,可心底却也泛起丝丝甜蜜与不甘示弱的倔强。
她知晓此番自己亦是有备而来,又何必忸怩。
于是,她樱唇轻启,在乾隆宽阔的胸前、紧实的腰间,落下数枚或浅或深的吻痕。
仿若一朵朵盛开在爱之花园的艳丽花朵,标记着她的热情。
她的手也如同灵动的小鱼,极其不安分地在乾隆身躯上游走,指尖划过之处,带起一片酥麻。
这般主动的云儿,让乾隆眸中闪过一丝讶异,随之而来的是愈发浓烈的爱意。
往昔,未丢情丝之时,云儿总是羞涩怯怯,如含苞待放的娇花,轻易不敢展露风姿;
可如今,却大胆奔放得如同燃烧的烈火,将他的心烘烤得滚烫。
但无论是哪般模样,于他而言,都似稀世珍宝,叫他爱不释手。
须臾,乾隆修长的手指轻轻一挑,褪去了萧云身上仅剩的衣衫,只剩下那绣着精致花纹的肚兜和一条轻薄的底裤,仿若为她披上一层朦胧的绮梦轻纱。
乾隆今日似有别样的兴致,并未如往常那般急切地直奔主题,他长臂一伸,稳稳抱起云儿,向着浴房后边那铺着锦缎的软榻走去。
萧云窝在乾隆怀里,脸颊绯红,满心以为他会将自己轻柔地放在软榻之上。
她都已经悄悄做好了迎接一切的心理准备,心跳如鼓。
可哪成想,乾隆率先一步躺了下去,还一脸笑意地看着她。
萧云不禁疑惑的开口,“弘历,你怎么还抢我地方?”
乾隆嘴角上扬,勾勒出一抹惑人的弧度,眼中满是促狭与宠溺,悠悠开口道:“今日朕想躺在这,云儿在上面,可好?”
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仿若一道带着魔力的咒语,让这浴室内的温度再度攀升。
萧云听闻乾隆那句别有深意的话,不禁微微一愣,美目圆睁。
萧云心中暗自思忖:不会是自己所想的那般吧?难不成弘历今日,是存了心思想要自己出力?
这般念头刚一冒头,她又忍不住抿嘴偷笑,脑海中浮现出将弘历压在身下“欺负”的画面,想想还真是,似乎有着别样的成就感呢。
乾隆侧卧在软榻之上,只需抬眸,便能将云儿那瞬息万变的表情尽收眼底。
这丫头,心思全写在脸上,就像一本摊开的书,一览无余,叫人忍俊不禁。
其实,他又何尝不知,他现在过的皆是有今天,没明天的日子。
既如此,那些平日里因循守旧、恪守规矩而未曾尝试之事,如今反倒成了心底蠢蠢欲动的渴望。
倒不如趁此刻,与心爱之人抛开一切束缚,探寻些别样的欢愉。
一念至此,乾隆索性将身子完全躺平,赤裸着健硕的身躯,古铜色的肌肤在烛光映照下泛着诱人的光泽,结实的胸膛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似在无声地向萧云发出邀约。
萧云瞧得俏脸一红,心一横,咬着下唇扑了上去。
瞬间,软榻之上一片旖旎,两人的身躯紧密相贴,体温相融,仿佛要将这一室的清冷彻底驱散。
乾隆嘴角噙着一抹笑容,大手轻轻一扯,那仅剩的遮羞之物便悄然滑落,云儿的娇躯彻底袒露在他眼前。
初时,萧云满心羞涩,毕竟毫无经验,手足无措得像只迷失方向的小鹿。
好在乾隆身经百战,经验丰富得如同老练的舵手。
他的双手温柔却又不容抗拒地引导着云儿,他嘴唇贴着她的耳畔,轻声呢喃,传授着房事的技巧。
渐渐地,萧云不再拘谨,依着乾隆的指引,青涩却又大胆地探索着。
一时间,娇喘与低吟交织,软榻轻摇,锦衾凌乱。
两人沉浸其中,各自寻得了前所未有的乐趣,仿佛这世间唯有彼此,在这爱欲的浪潮中,忘却了一切烦恼与纷扰,尽情享受着这片刻的欢愉。
萧云起初沉浸在这从未体验过的亲密之中,只觉新奇又刺激。
她的脸颊像是被天边最艳丽的晚霞晕染过一般,绯红一片,那粉嫩的色泽一直蔓延至耳根。
眼眸中闪烁着兴奋与羞涩交织的光芒,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轻轻扇动,每一次颤动都似在诉说着心底的娇羞。
她朱唇轻启,发出细微的娇喘声,配合着乾隆的节奏,尽情释放着内心的热情。
她柔软的发丝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摆动,几缕发丝调皮地黏在她汗湿的脖颈上。
然而,欢愉的时光总是流逝得飞快,没过多久,萧云便感觉体力如春日消融的冰雪,迅速地消逝着。
她的呼吸愈发急促,胸脯剧烈地起伏着,像是一只疲惫不堪的小鹿在艰难喘息。
每一次都像是在搬动千斤巨石,愈发吃力。
更要命的是,心底那股子倔强与不甘悄然涌起,她不禁暗自腹诽:凭什么一直是自己出力?
弘历倒好,舒舒服服地躺在那儿尽享其乐,这可不行!
一念至此,她银牙一咬,俯下身躯,对着乾隆宽阔的胸膛,带着三分娇嗔、两分顽皮,狠狠地咬了一口。
那牙齿嵌入肌肤的瞬间,清晰地留下一排浅浅的齿痕。
紧接着,她娇声嚷道:“起来,我要在下边。”
乾隆正沉醉在这旖旎情境之中,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咬惊了一下,却也不恼,反而低低地笑出声来。
那笑声在浴室中回荡,带着无尽的宠溺与纵容。
只见他长臂一伸,肌肉在烛光下若隐若现,彰显着力量感,一个潇洒的翻身,两人瞬间变换了位置。
萧云此时仰躺在软榻上,抬眼望向乾隆,心中满是疑惑。
明明位置已经如自己所愿调换过来,可怎么感觉跟刚才全然不同呢?
方才瞧着弘历闲适地躺在这儿,那模样惬意无比,他的头微微后仰,靠在软榻的锦枕上,双眼半眯。
自己还满心羡慕,想着定要尝尝这般滋味。
可如今,当弘历居高临下地覆在自己身上,她却只觉一股强烈的压迫感扑面而来。
乾隆的胸膛宽阔而厚实,此刻几乎完全遮住了她的视线,他的双臂撑在她两侧,肌肉紧绷,仿佛下一秒就要将自己彻底吞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