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到最后还是逃脱不了一个死字。”
“你做我的狗就不一样,我可以保证她永久不发作,不需要换肾,将来结婚生子,不受半点影响,一次就能彻彻底底的治愈。”
李长风知道他的软肋,拿聂无量的妹妹大做文章。
聂无量低头沉默,权衡利弊,也可以说他在跟自己的内心做争斗。
作为一个顶级武者给人当狗,从此听人指挥,让咬谁咬谁,他的气节承受的住吗?
李长风见状,符合时宜的又加了一把火。
“你的年纪不大,妹妹应该还小,即使换肾没有后遗症,以后就剩她一个人孤零零的在这个世上,连个亲近的人都没有。”
“一辈子很长,大几十年,未来无法预判。”
“你应该了解现代的人有多肮脏,有多毒,有多坏。”
“好人是有,坏人也不少。”
“一个女孩子没有依靠,寸步难行。”
“有可能过得比想象中的还惨,生不如死。”
“你这个当哥的舍得把她一个人留在这个世界上?”
“不要说了。”聂无量出言打断,抬头看向对方,“我能信你吗?”
“必须能!”李长风毫不犹豫,眼神直视,充满了真挚。
“好!我给你当牛做马,做一辈子的狗。”
李长风露出笑容,前走两步伸出一只手掌。
聂无量微微一滞,也伸出了右手。
两人握在一起。
李长风轻轻一拉,聂无量站了起来。
“李长风,我有一个前提条件。”
“请讲。”
“我妹妹必须得安然无恙,否则我不会为你卖命。”事到如今,聂无量最关心的还是妹妹。
“由我出手,百病消除。”李长风语气虽轻,却铿锵有力。
“你真有那么高的医术?”
“存在怀疑可以理解,毕竟谁也不会拿自己最亲近的人开玩笑,等你带小妹过来,一试便知。”
“不过咱们先小人后君子,把这颗药吃了吧。”李长风手腕翻转,一颗黑乎乎的药丸出现在掌心。
“这是……”聂无量眯着眼睛迟疑。
“毒药!”李长风坦坦荡荡,有什么直说。
聂无量明白,他这些年在外面混着什么都清楚。
毒药就是一种制衡,一种牵制,怕手下的人反水常用的手段之一。
背叛就生不如死。
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聂无量拿起药丸,一口服了下去。
他不在意自己的命,按照正常来讲,今晚就是死期。
能继续活着,已是多余的福报。
“爽快,我喜欢你的性格。”李长风坦诚道。
“我现在是你的人了,问吧,你想知道什么。”聂无量知趣直爽。
“你怎么知道我要问东问西?”
“我拿了人家的钱做事,你难道不想知道是谁?”聂无量反问道。
“想,你就说说吧。“李长风很满意,聂无量武功高,脑子也好使,有一个聪明的属下至少能省一半的心。
“江南方家。”聂无量说出这四个字没有丝毫心理压力。
拿人钱财替人办事,保密是一个人道德和底线。
没投奔李长风时,聂无量无论如何都不会说,死都不会把嘴张开。
但今时已非往日,聂无量现在是有主子的人。
要么不答应,答应了就一心一意,不要搞没用的东西。
换句话说,他有了立场,可以对李长风掏心掏肺。
“江南方家?”李长风喃喃道。
“不错!”
“你怎么认识他的?”
“说来也是巧合,我妹妹上个月病情严重,需要很多钱来维持,我一个穷小子没多大本事,只有一身的力气和功夫,在朋友的介绍下我参加了地下拳赛。”
“方家就是主办方之一,我在那里连续打了七天,始终保持着第一的成绩,无人能敌。”
“后来被方家发现,和我谈了许多。”聂无量一一交代,细无巨细。
“他们重点了解了我的武功,什么层次,什么等级。”
“最后他们拿钱,让我办一件事,就是绑架叶梓涵。”
“换做平时我肯定不干,可我妹妹没办法拖下去,一天不交钱,她随时面临死亡。”
“所以我答应了下来。”
“嗯,我知道了,情有可原。”李长风点点头,“你妹妹现在在哪?”
“江南总医院。”
“所料不错的话,你妹妹应该在方家的监视当中,此次你回去要小心一点。”李长风好意提醒。
“我明白。”聂无量慎重道。
“那你今晚就出发吧,早点过来,你妹妹早点脱离危险,恢复的也快。”
“嗯!”聂无量双手抱拳,郑重其事,“两天之内,我会回来。”
“一路顺风。”
聂无量刚刚走出两步,李长风及时喊住,“等等!”
“还有什么事吗?”
“这个药也吃下,可以帮助你快速恢复伤势,一旦有什么情况,你也有自保和保护妹妹的能力。”李长风考虑周到,同时把药扔了过去。
“我就不谢了。”聂无量一把接住。
他确实不用谢,将来的人生都交给了李长风。
谢字多余。
聂无量走了,消失在了夜间。
李长风帅气一笑,抬腿返回。
远处的季伯常急忙开车追上。
“师父,上车。”季伯常把车停在李长风身侧。
李长风也不客气,直接坐了进去,送上门来的方便,没拒绝的道理。
由此,这不关系就有了进步嘛。
最少接触上了。
“师父,你太牛比了,狂拽吊炸天啊。”
“在我心中你就是小母牛倒立——牛比冲天,和天上的太阳肩并肩。”
“武功比特么乔峰还狂。”季伯常唾沫星子满天飞,说的什么狗屁玩意。
“打住,我喜欢安静。”李长风闭目养神,喳喳喳的太吵了。
看季伯常的状态,如果不制止能说到家门口。
一个老爷们哪有那么多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