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璟行的西装都是高级定制,尺寸不多一丝也不少一毫,严丝合缝的贴合着他的身子。
这就导致,他一旦有了反应就无法遮掩。
乔安舔舔嘴唇:“你去看看床头柜有没有计生用品,如果没有,我现在立刻下单——”
“病好了?”顾璟行的身体明明已经迫不及待,可他的声音依旧冷冷的。
呵,死装得很。
乔安:“好了啊,你看,我都从m国回来找你了。”
顾璟行:“听说伤筋动骨一百天,以你上次的骨折强度,按道理来说,得养半年。”
“怎么可能!”乔安瞪大眼睛,“我身体这么好!”
顾璟行只是看着她。
乔安:“我真的没事了,就算身体还没完全恢复,也不影响什么了,不然靳叔能让我回来吗?”
这倒是。
顾璟行向后退了半步,直接靠在床尾对面的柜子上:“你这次回来做什么。”
“哥哥,你好无情啊。”乔安抬手摸过自己锁骨上他的签名,“我当然是为了你。”
顾璟行:“我要订婚了。”
乔安直直地看着他:“我刚认识你的时候就知道你有女朋友。”
顾璟行:“下个月她就是我的未婚妻。”
“我不怕你有女朋友,也不怕你有未婚妻。甚至……你结婚了我也不会跟你分开,这不是我们刚开始的时候,我就说过的么。”
乔安低下头,声音低落道:“我知道这样不好,但我就是爱你,能怎么办呢?”
顾璟行知道乔安在装。
她自以为自己掩饰得很好,但认识这么久,顾璟行早就从她的惺惺作态里剥离出细枝末节。
尤其是,在知道靳倾舟跟她的关系之后。
乔安长得美,是那种从小到大听着人夸奖长大的美貌。
听到了过多的称赞,让她在审美上自负、自傲。可能因为她自己过于完美,反而对别人的样貌没了苛求。
观察她日常的行为就会发现,乔安虽然喜欢长得好看的,但并不是一个只关心颜值的人。
顾璟行就算勉强相信她对自己一见钟情,但他们两人从未接触过,乔安连他是什么人都不清楚,一上来就哭着闹着要当三,一副为爱情豁出一切的样子。
那不是她。
在不知道乔安的身份之前,顾璟行或许还能相信。
但现在,顾璟行几乎可以肯定,乔安跟自己在一起另有所图。
而这个图,很可能就是林汐。
乔安在他身边表现得顺从乖巧,似乎对林汐也一直亲近温和。
但仔细想,他还是能从她过往的行为中捕捉到挑衅、报复、嘲弄的痕迹。
人是感性动物,就算乔安伪装得再好,也会在偶尔的相处间泄露出她的真正意图。
尤其是这次去m国,顾璟行已经肯定了自己猜想。
只是他很好奇,乔安跟林汐之间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
林汐是因为乔安勾引了她的男人而对对方满是恨意,乔安呢?
脑海中有什么稍纵即逝,顾璟行正想深思,却捉不住了。
“哥哥,你干什么呢。”乔安见顾璟行还不过来,脸上不悦,“怎么,你还打算忍着?”
说着,视线落在他的拉链处。
顾璟行站起身。
冷静了一会儿,他的身体已经恢复。
顾璟行语气淡淡:“我回去了。”
说完转身就要往外走。
乔安忙下床拦住他:“干嘛啊,你都来了,还走什么?”
顾璟行抬手,大掌落在她的头顶。五指微微一扣,她的脑袋便像篮球一样被他牢牢扣在掌中。
不等乔安说什么,顾璟行推着她的脑袋一转,接着推到床边,用力往前一推。
乔安啪叽一下扑倒在床上。
顾璟行:“伤还没好,悠着点。”
乔安不敢置信地回过头看他:“你刚才说养半年,难不成你打算半年不碰我?!”
顾璟行挑眉:“不行?”
乔安:“那你要是有需求怎么办?!”
顾璟行:“我有女朋友。”
乔安:“不行!你怎么能跟林汐——”
“为什么不行,”顾璟行看着她,“就算现在不做,等订了婚、结了婚,难道我还不碰她?
我说过,跟你只是玩玩。现在腻了烦了,把你甩了踹了也很正常。”
乔安没想到顾璟行今晚过来会跟自己说这么一番话,震惊又难掩失落地看着他:“顾璟行,你混蛋!”
顾璟行转过身,目光淡漠:“我以为,在你爬上我床的时候就做好了准备。”
跟一个有妇之夫搞在一起,她还希望能有什么好结果不成?
乔安咬咬唇:“好,就算你睡她,那也不妨碍我们两个在一起啊。
我不破坏你的婚姻,我只是想待在你身边,我——”
“乔安,你以为自己是什么货色?”
乔安一顿,目光不敢置信地看他。
顾璟行:“再让我知道你对林汐出手,我不会饶你。”
说完,就转身离开了。
乔安怔怔地坐在床上,好一会儿没回过神。
顾璟行这是怎么了,突然发现林汐的好,对她动心了?
可他明明只是因为被道德绑架才要娶林汐,甚至他知道了林汐在他办公室安装监控、怀疑她这些年装病从顾家套取好处。
他明明都知道林汐不是好人了,为什么突然又一副深情款款的样子?
乔安的手指绞在一起,不自觉用指甲抠着指沿。
因为手指太过用力,不一会儿就抠出了血。
她却像是感觉不到疼痛似的,一遍遍在伤口上抠着。
鲜红的血沿着手指滴在腿上,又流到床上。
...
翌日一早。
顾璟行从房间出来,一开门,就见乔安面色憔悴地站在门口。
“哥哥……”
见到人,乔安张嘴就带上了哭腔。
顾璟行拧了拧眉。
乔安直接扑上来抱住他的腰:“你别不要我!”
昨晚还趾高气昂的小孔雀,一早像是被剥掉了所有华羽,颓丧得像只被抛弃的小狗。
顾璟行任由她抽泣几声,伸手背向身后,掰开她圈着自己的手。
然而手刚握上去,她就疼得呜咽一声,而他则摸到满手的湿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