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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2章 取消禁足

这由远至近,最后一个字音就在我耳边落下的声音是……黎昱!

我怎么把他给忘了!

在同一时间我感觉到自己的脚脖子上的压力骤然消失,靳若棉反应太快了吧。

靳家人均是一副讶异之色,靳惜绪赶紧从上位起身走下前来,一家三口加上明月不约而同施了一礼,恭迎皇上王爷,还说了几句什么不知皇上王爷前来,有失远迎之类的废话。

只是靳若棉除了诧异之外,脸上嚣张跋扈的表情也消失不见了,秒变过去那只温顺的小绵羊,眼底满是少女娇羞,其中还掺杂着几分慌乱,侧头一看黎浔果然也在,不知道她刚才一脸嚣张地踩着我脚的模样有没有被黎浔看见。

我也想起来随大流行个礼,可是跪久了,膝盖跪得痛,脚脖子被靳若棉踩得痛,勉强撑着膝盖想站起来,站到一半就又跪了下去。

黎昱对我行不行礼根本无所谓,嘴里一边说着平身,一边伸手馋着我的胳膊,扶我起身。

即便是有人搀扶,我也站得十分困难,感觉从膝盖到脚脖子都不是自己的了。

黎昱淡淡看了我的腿一眼,就扶我到正厅右侧的太师椅上坐下,靳惜绪赶紧开口请皇上上座,黎昱也不上座,也坐在了右侧靠近正主位的那张椅子上。

“老师坐罢,在宫外不必太过拘礼。”

有了黎昱这句话,靳惜绪才敢坐下,当然也不敢再上座,只能坐在黎昱对面的位置上,叫了明月奉茶,明月应着就退了出去。

黎浔坐到了我的对面,靳家兄妹站在靳惜绪身后,靳若棉神色极其复杂,靳若南在看到黎昱的瞬间,倒像是松了一口气的模样。

入座后,黎昱第一时间就似闲谈般对靳惜绪问起了话:“不知小寒犯了什么错,值得老师如此动怒。”

靳惜绪的脸色有些变化,但不多,我那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本着家丑不可外扬的原则,我认为靳惜绪应该是不会实话实说的。

果然。

靳惜绪战术性地干咳一声道:“小寒留书出走半月余,臣遍寻不获,今日归来,臣对女儿爱之深责之切,便训了几句。”

靳若棉明明一脸不服,也不得不作出一副对我无比同情的样子。

黎昱闻言,眼中带着探究的扭头向我确认道:“是吗?”

我极不情愿地附和:“是。”

黎昱竟质疑道:“哦?只是训几句,腿会跪成这副模样?”

这话一出,我瞟向靳若棉方向,看她要多心虚有多心虚,提着一口气,手指无意识地搅着衣袖上的布料,都要搅烂了。

我认为事情已经够乱了,没必要让无关紧要的人再横插一脚了。

所以我在心里冷笑了一声,开始睁着眼睛说瞎话:“我……臣女贪玩,留书出走,让爹担心了,是臣女自己要跪下认错的。”

靳若棉绷着的脸缓和了下来,缓缓松开了搅得跟咸菜一样的衣袖,但看我的眼神中仍是不善。

她那么有信心就算杀了我,黎昱也不会砍她脑袋,竟然还怕黎浔看到她的真实面目。

黎昱扯出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让我怀疑他知道事情没有这么简单,不过他还是顺着我的话说:“小寒年纪尚小,贪玩也是人之常情,方才进门之时,朕听老师说要将小寒禁足,依朕看就不必了吧。”

皇帝都这么建议了,靳惜绪还敢反对吗,只能应着:“皇上说的是,臣也是一时气话,作不得数。”

靳若棉闻言,明眸中一丝阴鸷一闪而过,很快就恢复了垂首恭谨。靳若南释怀地看着我,脸上挂上几分不易察觉的笑意,换来的是我的一个大白眼。靳惜绪那神色,一言难尽。

我多想对靳惜绪说您老人家还是禁我的足吧!

黎昱今天说的是带我进宫去啊,比起进宫,还不如禁足呢,真是条条毒蛇都咬人啊……!

君臣两个又你来我往的寒暄了几句,明月上完茶后,他们假大空的寒暄终于结束了。

黎昱这会儿也终于进入了正题,笑着问我:“小寒要拿的东西可有拿到,拿到了就跟朕回宫罢。”

他倒提醒我了,我回来的主要目的是拿东西,我的东西还在西苑。

尽管十万个不愿意,还是不得不老实说:“在西苑房里,我这就去拿……。”

“回宫?”

靳惜绪疑惑地重复着这两字,似乎在斟酌黎昱那句话的真实意思和他理解的到底是不是一回事。

黎昱嘴角噙着笑意:“嗯,去拿吧,你这腿……还能走吗,朕抱你过去?”

“那倒不必了!”我忙不迭地拒绝,扬声呼唤候在门口的明月:“明月,你来,扶我回房去。”

明月怯怯地环视了一圈正厅里的主子们以及主子们的主子,没人提出异议,也就走了进来,扶着我缓缓走出了正厅,去往西苑。

走出西苑二里地了,明月才没忍住问我:“小姐,方才皇上说要您跟他回宫,是……什么意思啊?”

“就是字面意思。”

想起来都头痛!

“六月十五才大选,为何皇上今日便等不及要接您进宫了?”

“我哪儿知道呢。”

其实我知道的吧……。

我想因为这半个多月“靳若微”又和花清流呆一块儿了,让黎昱产生的危机感,所以迫不及待地要让他期待的事情提前发生了。

“对了,明月,你给太师的那张卖身契是哪里来的?”

想也想不到,那张卖身契被撕成那样了都能抢救回来。

明月面露惊恐,压着声音对我说:“小姐,你别吓奴婢,那不是您自己交给奴婢的吗,还说有一日您再回府中就将卖身契再还予您,奴婢还奇怪呢,本就是您自己的东西为何还要等您回来再还予您。”

“我啥时候交给你的,我怎么不知道?”

明月都把我说糊涂了,这卖身契从走出沈烟的密室之后我就没再见过了,我咋交给明月的?

“就在您大半个月前留书出走前一日啊。”

啊?

大半个月留书出走那天?

那个时候,太师府里的“靳若微”并不是我,是朱末啊。

这卖身契……是朱末留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