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惊鸿一刀,震得在场之人,纷纷瞠目,一个个都更是没有搞清楚发生了什么,只觉得刚才寒光一闪,然后就过去了。
站在徐逸身后不远的刘统领,见被抛过来的长刀,下意识将其接住,拿着手里大致看了一下,依然是寒光慑人,不见任何的卷刃。
“这......怎么可能?”
刘统领不敢想象自己所见,这棵树有多大,他是亲眼所见,就这样的树,哪怕自己手中这把是百炼钢刀,就这么砍下去,卷刃是必然的。
可现在,手中的这把刀,就跟刚出鞘一样,一点损伤都没有,甚至他都要怀疑,刚才自己是不是眼睛花了。
这徐公子其实并没有挥刀砍树,不然这怎么可能呢。!
“徐公子,你这是?”刘统领将手中的刀归入刀鞘,面露疑惑的看向徐逸。
躲在后面仆人群中的藤梓荆,以他的修为,自然是看得出,刚才那一刀,徐逸是真的挥出去了,只是速度太快,以他如今七品的修为,居然都看不清如何挥的刀。
双眸微眯,紧紧地盯着徐逸的背影,也是诧异着。“这范闲不是一直待在儋州,哪里去认识的这种高手?”
“幸好,那天下毒之时,来的是范闲,要是眼前这个人,恐怕结局如何,还真不好说!”此时的藤梓荆感到一阵后怕。
就在刘统领的话音刚落,正好一阵暖风袭来,刚才还伫立在原地的杨树,一阵树叶哗哗声响,接着整棵树猛地晃动起来。
在所有人骇然的目光下,杨树朝着一个方向,缓缓地倒下。
‘嘭’的一声,整棵杨树,重重地砸在地上。
“这这这。不可思议。!!”
以刘统领的目力,自然能看得清楚,那棵树的横切面,光滑如镜,可见徐逸这一刀,有多快。
能轻而易举做到这一点的,哪一个不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高手。
“徐公子,敢问您可是九阶上的高手?”见识了这一幕的刘统领,已经完全把徐逸当成一个真正的江湖高手,就凭这一手,哪怕不是九阶,也差不到哪里去。
心中顿时收起了轻视之心,起初的客气,大部分是因为范闲,还有后面的大人物的面子,现在可不一样,而是出于对高手的敬重。
对于刘统领的好奇,徐逸并没有回应,而是一步来到倒地的杨树旁。
看着上面茂密的枝丫,以及有着两个成年人腰围的树干,徐逸心中不断的对其测量了一下。
选好其中所需要的树干后,徐逸弯下腰,在树干上做好了标记,紧接伸手一招,插在刘统领腰间的一把短刀,像是受到了牵引,自动飞入徐逸的手中。
既然已经显露了一手,那索性显露一波大的,不就是御物术嘛!正好让这帮本地人好好震撼一下。
拿着匕首,在上面覆盖一层锐利罡气,对着标记好的地方切下,就如同切豆腐一样,丝滑轻松。
简单的几下挥手,徐逸便已经完成了切割,在所有都还未反应过来的时候,一节两米多长的树干,被其轻松的切割了下来。
“这这这......这就成了吗?”还没有等他完全反应过来。
徐逸提着刚才取下的树干,在所有惊骇的目光下,凭空消失不见,被他收入了金色空间之中。
这一下,所有人都麻了,就跟见鬼了一样!如果前面的还可以解释,说是武功高可以做到,可这让一节木头凭空消失,那恐怕就只有传说中的神仙手段了。
作为军武之人,尤其是作为天子亲卫,也不是没有见过九品上的高手,甚至连传说中的大宗师,也是有幸见过,可也没见有谁,能有这样的神奇手段。
“我靠,你这是咋做到的?”范闲不知何时赶了回来,正准备上马车的他,见到了一生中,最难让人相信的一幕,就连前世的粗口,也不知觉的冒了出来。
对于范闲的出现,徐逸并不感到意外,他回来的时候,就已经感知到了他。
“就这么办到的,小手段而已。”说罢,徐逸连看都不看一眼,顺手将手中的短刀,插进了刘统领的腰间刀鞘中。
“这怎么可能,那根木头我可是亲眼所见的消失,你把他放哪去了?”范闲已经顾不得其他,急忙忙的来到徐逸身边,围着他转了两三圈,愣是没有看出所以然来。
“快说说,你给放哪了?”范闲那急切的样子,就差没有亲自上手了。“都是兄弟,快拿出来,让我见识见识。”
“哪怕是变戏法,你总不能只变一次吧?快,再变一次,可不能这么折磨人!”
周围的人,在听到范闲的话,也表示很是赞同,一个个目不转睛的盯着场中的徐逸,深怕错过了一丝一毫的细节,那不得后悔死。
......
翌日。
京都,城门口,范闲所在的车队,在红甲骑兵的护卫下,在外面修整了一夜,次日一早到了地方。
昨日,在见识了徐逸一番神仙手段后,范闲是彻底服了,同时也羡慕,抱怨了一晚上,明明大家都是穿越者,为啥就你的奇遇逆天,我就是一个私生子,被困于儋州,连城门都出不去。
羡慕与抱怨完后,范闲则是缠着徐逸,想要学这一招。
奈何这个世界没有灵力,有的只是核能量,徐逸抱着实验的心态,传给了他口诀,又拿出了储物葫芦,让他尝试。
可惜,除了能让他体内的核能量运转更快外,并没有任何的作用,甚至连葫芦上的符文,都没有办法激活。
努力尝试了一晚上,在天际露出一抹鱼肚白的时候,不甘心的他,终究还是放弃了,将那葫芦还给了徐逸。
因为一晚上没睡,精力更是因为尝试储物术耗尽的差不多,在放下葫芦后,彻底撑不住了,在靠马车里面睡了过去。
等到了城门口的时候,也丝毫不见醒来的痕迹。
这也导致了,在城门口守着的王启年,没能见到范闲,至于徐逸,忙着吃东西,哪有空理他啊。
外面的王启年,在尝试了好几次,见无人理他,只能讪讪的退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