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葛亮和徐庶两人此时正在一起看着至于案几上的一份舟山月报。由于月报总会刊登各种时事要闻,和大儒的文章,小说家的故事等等丰富多彩的内容,它已经成为了士人阶层的必读之物。
两人看完后,相互对视一眼,徐庶道:“孔明,这一期月报的内容实在是有些,有些不可思议,怪不得要被封锁。”
虽然刘表也在第一时间将出现在荆州的舟山月报全部买下,但是诸葛亮要搞一份还是很容易的,因为诸葛亮在荆州的背景实在是大得很。首先,诸葛亮已经和黄承彦的女儿黄月英定亲,结婚就在眼前。而黄月英的母亲,也就是诸葛亮的岳母,是刘表妻子的亲姐姐。所以刘表就是诸葛亮的姨父。而现在的南郡太守蔡瑁是诸葛亮岳母的亲弟弟,所以诸葛亮得喊蔡瑁舅舅。
诸葛亮的关系还不只是来自于黄月英,还有自己的姐姐。他的姐夫蒯祺出自荆州蒯家,蒯祺的两个哥哥分别是荆州主簿蒯良和章陵太守蒯越。
这样看起来,诸葛亮可是吃得一手好软饭啊。
诸葛亮对徐庶微微一笑道:“这一期内容最瞩目的就是来自于廌国的两则消息了。舟山报馆不该将其登在同一期的,若是分开,则下一期月报必然也会是大卖特卖啊。”
徐庶闻言,略一思索,也是明白,笑道:“然也。看来这舟山报馆缺少变通之人啊,哈哈。”
诸葛亮道:“此玩笑尔。想来廌国报馆如此做也必有其道理吧。”
徐庶道:“说起来,这廌国还真是有些让人觉得不可思议。有时还真想要去见识一番廌国的官员。如此的抵触士人,真不知道他们是如何靠着那些学识浅薄之人来治理一方的。”虽然月报只是刊登了李木的案子和羊景说的那些话,但是羊景话中隐含的对士人浓浓的不屑与贬低,他们还是能看出来的。
其实他们也和羊景的想法差不多,因为他们也觉得大部分士人都是废物。
诸葛亮道:“鲜卑和乌桓的骑兵数量庞大,并不好对付。江东的孙策也是败的莫名其妙。交州的战事则有些离谱了,打仗的时候竟然还在修路。所以我对廌军是如何击败对手的,很感兴趣。”
徐庶道:“据说是一种类似天雷的武器。”
诸葛亮道:“若是所料不错,应该是一种能炸开的丹药。”
徐庶道:“孔明对此也有研究?”
诸葛亮轻摇一下羽扇,微笑道:“好奇心驱使,近来一直在尝试,略有所得。”
徐庶道:“不愧是孔明 啊!”
诸葛亮道:“多尝试几次也就能做出来了,道士炼丹时就发现了。只是廌军多用的威力要大得多。不过此事还望元直替我保守秘密。”
徐庶道:“这是自然,否则怕是各路诸侯都要来抢你了,哈哈哈”
如果羊景听到他们的谈话,一定会感慨这些智者的大脑是真的厉害。只要给他们一个命题,他们就能给你惊喜。
这也是羊景要把热武器的制作地点放在夷州岛的原因,只要有一丝的泄露,像诸葛亮这样的那些聪明人就能很快仿制出来。一旦发生这样的事情,战火就不是廌国可以掌控的了。
羊景没有去交好这些牛逼人物,也是因为在这些人面前,你就存不住秘密。就像诸葛亮这样的人,随便几句话就保管能把你忽悠的什么事情都坦白出来。
……
如今有三十多万海军官兵镇守交州,让羊景觉得很有安全感。于是他决定开始启用钱庄,开展放贷业务。
大汉的借贷业务由来已久,非常的频繁。春耕之时,一些富户或者官府都会借钱给百姓,用来购买粮种、租用农具等。这种借贷的利息非常低,或者是就没有利息。商人之间的借贷就更加的频繁,利息也更高。
借贷是富户谋取百姓土地的重要手段之一,也促进经济发展不可缺少的辅助之一。所以尽管如今的借贷环境并不恶劣,羊景也要将国有资产加入其中,成为借贷利息幅度的掌控者。
官府可以通过律法来限制借贷利息的上限,但是这没有用。这只是一纸空文,因为借不借的权力掌握在放贷者的手中,利息低了,他情愿不借。所以只能是通过国有资产参与市场来控制。国家钱庄放贷的利息低,百姓自然就趋之若鹜,个人想要放贷就只有更低的利息才能放的出去。如此便规范了市场,避免了借贷业务成为富人剥削穷人的工具。
借贷需要抵押物,比如土地、房屋、甚至是一些家传宝物,但不是每个人都能拿出抵押物的。为了解决这个问题,国有钱庄推出了一种劳务抵押贷款。劳务抵押贷款的抵押物是你无偿为国家工作一段时间。比如,参加一年的无偿挖矿,可以向钱庄贷一千铜币。如果贷款到期之时,无力偿还,那么就去挖矿吧。
这种贷款方式可以解决百姓借不到钱的问题。但是对于钱庄来说却是面临着比较大的风险。到时候如果人跑了,钱庄就要亏钱了。所以确认担保人也是其中必须的一环。
钱庄的面世,对于交州的借贷市场并不会造成过大的冲击,因为这纯粹是商业行为,相互之间公平竞争,并不存在官府的强制措施。
如何正确引导百姓进行正常的借贷,就用到了那批从军队中退役的士兵了。征战交州之时,曾经强征了大量的交州士兵。这些人在军营都接受了识字教育,如今也已算是一个文化人了,能够看懂报纸、官府公告等。交州完全占领后,有十多万人都被遣返回了家中。羊景对这些人重新委以重任,让他们成为一名宣讲员。宣讲员要做的事情就是每个月给十户人家读一遍舟山月报上的内容。官府在每个月也会给予宣讲员一笔报酬。
有了这些宣讲员的存在,皇权不下乡的时代即将宣告结束了。那些世家和所谓的乡老,也再不能控制百姓的眼界和思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