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长光,从地上爬起来,死死的捂住自己耳朵。
不敢置信的看着方晴雪的方向,眼里已经生出了惊天的火气。
“方晴雪,没想到真的是你,为什么?我对你这样的好,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你完完全全可以,同我一起在游轮之中,安享清福,你知道的,你是我看上的女人!”
听着周长光的话,方晴雪脸上,露出一阵不屑的笑容。
她的枪法还是差了一点,没能够将其一击必杀,废了一只耳朵,就当做收下的利息了。
至于周长光说的话,她纯粹当一个笑话来看,这种危害公序良德之人,必须要得到惩罚。
在周长光还在说话期间,方晴雪又一次的扣动扳机,而这次她连扣了两下!
两颗长达五厘米的子弹,发出西拉西拉的声音,在半空中斜卷而起,阵阵透明的波浪。
比之前的速度还要再快。
其余人见状,纷纷抱头蹲在地上,大家都是怕死之人,何必为了一时的表现机会。
将自己的生命置于不顾。
就连周长光都没有反应过,整个人的眼里就已经升起了,一股惊惧之感!
“小宝贝救我!”
在他整个人惊呼之间,身旁的怪物速度已经到了极致,直勾勾的挡在了他的身前。
两颗子弹,径直打到了怪物的身上,原本就褶皱不堪的怪物皮肤,被这两颗子弹,给打破出了两个小坑。
足以可见这柄枪的威力!要知道这可是,堪比b级的怪物!
方晴雪,默默的叹息了一口气,有这头怪物在,想要杀掉周长光倒是有点艰难。
“我们快走!”
方晴雪连忙起身,向着沈邪大吼了一声,径直向着后面跑去。
沈邪心中有些无奈,就这样一群废物。
要不是还想在这个女人,面前保留一点神秘感,吸引吸引注意,他完完全全可以直接出手虐杀。
既来之则安之,这个女人最终的目的,他还不知道。
索性再陪她继续演一会儿戏。
就在两人刚刚逃走之后,周长光已经拉开了怪物,朝着原来的方向看去,哪里还有方晴雪的影子。
他的眼里露出一阵的愤慨,直接对着旁边的垃圾桶重重的踹去。
马猴感受到,自己身下传来的疼痛,差一点就叫出声来。
他真是要服了,这些人找人就找人,踹什么垃圾桶啊!
关键一个人就算了,现在还多了一个人,要不是他的忍耐力足够强大。
差点就要尖叫出声,一旦被发现,他可就完了!
“方晴雪,这都是你逼我的,敬酒不吃吃罚酒,好好的阔太太你不想当,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你们所有人,带上整个基地的人全部去追杀方晴雪,但凡能够活捉其者,奖励他直接成为上层人士!”
“想要什么女人,都可以告诉我,全都能够满足!”
这样的条件,对于待在这里面的人来说,可谓是掉下了一座金山银山!
除了这些原本就是上层人士之外,他们也没有一个能够随便选择女人的机会。
这样的条件对于这些人来说,同样有着致命的诱惑!
大家纷纷朝着游轮里面冲去。
听着外面的动静,渐渐的消失之后,马猴才小心翼翼地推开垃圾桶。
透过一点点缝隙,朝着四周缓缓的张望,确定了,周围还没有其他人后。
才终于从垃圾桶里面爬了出来,一股一股的恶臭,让他忍不住的干咳又做呕。
身上满是脏污,和掉进粪坑里,刚出来那样,基本上没什么区别。
“这群该死的家伙,等我们组织的人过来,要你们好看!”
马猴连忙走到游轮的边缘,不出意外的话,他们黑边组织的人,已经看见了自己打的信号弹。
在向着这边而来了。
他现在只希望自己基地的人,能够再来的快一点!
方晴雪刚才开枪射击,然后被他们追击的声音,全部落在他的耳中。
这么多人的追逐情况下,在一个相对而言小小的游轮中。
想要安安全全的逃跑,可谓是何其的艰难,方晴雪绝对不能有事!
也就在他思念之间,一道又一道小船的影子,出现在了他视线的最远端。
看着那一艘艘的,熟悉的小船,马猴的脸上涌现出一股振奋。
“来了来了,我们基地的人终于来了!”
他掀开自己的衣服,站在游轮的边缘,使劲的向着那些小船的方向挥舞着。
而与外面激动的马猴不同,方晴雪带着沈邪,一路躲在了游轮最上方的,偌大的灯具之上。
这原本豪华的灯具,是用来点缀装饰的,可现在偏偏作为了,方晴雪和沈邪的藏身之处。
空间比较的狭小,他们二人只能紧紧贴着对方。
沈邪看着自己眼前,这个漂亮的女人,嘴唇距离他只有不到两指远的地方。
鼻子里呼出的热气,甚至都打在了,沈邪的脸上。
方晴雪脸色泛起通红,想要后退一点,谁料才刚刚往后退一步。
周长光已经带着人冲了进来,“他们人呢,都给我跑那里去了!”
他的动静足够的大,让原本就有些心头发慌的方晴雪,一个不小心,脚步给落了空。
方晴雪睁大着眼睛,在情急之下,死死的将沈邪抱住。
沈邪也没有预料到,刚刚还想要逃出自己胸前的女人,下一秒就直接投怀送抱。
她白嫩无瑕的脸,更是直接撞在了他的嘴唇上。
和他三个女人的嘴感不同,这个女人的皮肤更加的紧致,还带着一点点的甜香。
让人有一股喝酒的感觉。
方晴雪回过神来,感受到自己脸上的触感,原本就已经泛红的脸,开始变得几分滚烫。
偏偏她还不能有任何多余的动作,周长光和那个怪物就在下面,一旦它们的动作幅度变大。
一点点的风吹草动,也会被其发现,这么多的人,哪怕她有三头六臂,也只怕会含恨而终。
沈邪感受着自己腰间,来自方晴雪的紧攥,也明白了她现在左右两相为难,一股趣味涌上他的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