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岁时治疗断掉的手脚,她都咬着牙齿没有喊疼,可这...
沈清棠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不受控制的想要出声。
先前几次她很木讷,慕容辰也会这般挑逗,但远没有今日令她的身体更加炽热...
崔嬷嬷将院子里年纪尚幼的丫鬟小厮都赶去了前院,一张脸堆笑着准备好热水等着屋内的人叫水。
她已经准备好了今夜不睡。
果然,她的想法是对的,一晚上慕容辰足足叫了七八次水。
“皇孙有望了,有望了。”崔嬷嬷自言自语道。
上次过后瞧着王妃也没有异样,希望王爷这次能加把劲儿,一举就中!
慕容辰:想多了。
本王暂时还不想要个小崽子霸占棠儿。
更不想当一年和尚!不想!一点都不想!
前几次只觉得棠儿是例行公事般,不过今夜,好像很是主动和配合,他很满意,下次还生气...
生气了他便会主动坐到自己腿上,亲吻自己的脸颊,动作笨拙的扯着自己的腰带...
......
慕容奕和慕容安的大婚在同一天举行。
皇上下旨,慕容安同时迎娶正妃程明苏和侧妃沈清婉。
京城达官贵族一时不知该去奕王府赴宴还是去安王府,
他们可以早早的去了程府和凌府,再顺道去一趟沈府,也可以让府上夫人去参加宴席,
可这到底先去奕王府还是安王府,可不是容易决定的。
品级小一些的官员在府中等着那些一品二品的大员,看看他们的动静。
而那些一二品的官员则想看看国师会不会亲临哪个府邸。
“你说,朕的那些大臣如今是不是坐立难安?”皇上似乎心情很好,还时不时的嘴里哼唱两句儿。
“老奴不懂,他们应该替陛下高兴才是,又怎会坐立难安呢?难道是嫌份子钱一次性出的太多了?”
皇帝将手中的鱼食塞进福公公手中,“你个老东西,老奸巨猾。”
福公公嘿嘿笑了两声,“皇上骂的是。”
“朕的两位皇子同一日迎娶王妃,他们正在犹豫去哪个府上,可无论他们先去哪个府上,都会有结党营私的嫌疑,还有被对方记恨的嫌疑。”
“前者可能会引起朕的猜忌,后者则是他们不知道未来的储君到底是谁?若选错了,那是容易被清算的。”
毕竟储君之位到现在还没有定下来。
福公公往鱼缸里撒着鱼食儿,“嘿,嘿嘿。”
“你这老东西,又笑什么?”皇上慕容衡转身不悦道。
福公公急忙放下鱼食,若不是老了腰不好使,他能弯的给自己折叠起来。
“回皇上,奴才是看您养的鱼儿真好,真有灵性。”
皇上暗自得意,那当然。
他可是天子,再说这养鱼可是有大学问的。
“瞧着还会仰泳呢。”
等等!什么?仰泳?
皇上大步上前,扒着鱼缸看了看。
好消息:才死了两条。
坏消息:总共也就两条。
“苟得福!”皇上怒声道。
福公公连忙跪地上,“奴才在。”
“自己下去领二十板子!”竟然将他的鱼给撑死了!
“是,奴才这就去。”福公公起身退出去。
片刻后,皇上不耐烦的指着一旁奉茶的小太监,“你,去告诉行刑的,打十板子,狠狠的打!”
那老东西腰不好,打伤了领着工钱还有理由不干活。
他也就纳闷了,一个太监,怎么会腰不好呢?!
小太监颤颤巍巍的退下,果然,伴君如伴虎啊!赏罚就在一念之间。
这福公公也是,竟然将皇上的鱼给撑死了。
奉茶的小太监出去传旨,只能一旁的小宫女暂时顶了这活。
皇上看着手抖的比福公公还厉害的小宫女,“有病?”
小宫女闻言‘扑通’一声跪下,“皇上明鉴,奴婢身体是好的。”
她怎敢带病来御前伺候,若是将病气过给了皇上,那岂不是死罪。
皇上将小宫女的嘴角往上扯了扯,这下看着舒服多了。
一个个见着他都跟个苦筛子似的。
“退下吧,退下吧。”
小宫女轻手轻脚的爬起来,后退回去,“谢皇上。”
无聊,真无聊。
不知竹月那丫头这几日去哪儿了。
小太监等着福公公挨完板子,将人扶了起来。
“公公,得罪了。”
行刑的御林军拱手道,福公公可是皇上身边的红人,他们怎敢真的打。
就那句从二十板子改成十板子他们便知道皇上心中是怎么想的了。
福公公摆了摆手,撅着屁股让小太监扶着自己。
“公公,您说您手抖,怎么不将鱼食儿捏一小蹙慢慢喂,幸好皇上仁慈,您只是挨了板子。”
他刚刚可是看得清清楚楚,福公公手一抖,将一包鱼食全都撒进了鱼缸,还将装着鱼缸的小瓷瓶抖了抖,
瞧着像是故意的...
福公公笑了笑,“老了老了,身体不中用了。”
又看了看小太监,终是不忍心提点道:“孩子,可记住了这御前侍奉,有时候挨打可是好事。”
小太监挠了挠腮帮子,这挨打还能是好处?
福公公没有再多说,有些道理是需要自己去体会的,就比如今日。
他若是顺着皇上的话,皇上接下来必然会问他,觉得那些大臣该去大皇子府,还是七皇子府。
他如同那些大臣一般,说那个都不对。
不说也是不对。
猜中了皇上的心思更是不对。
索性找个借口挨顿板子将这事儿就这样过去了。
奕王府和安王府还未热闹起来,辰王府便先热闹了起来。
陵容和周也打打闹闹的一起进了府上。
“五表哥,嫂嫂。你们先去哪个席面?”
“要我说还是去奕王府,奕王府的席面听说比较贵。”周也道。
陵容瞪了一眼,“再贵能有普云楼的贵?”
“本郡主觉得应该去安王府,毕竟苏苏是我们的好朋友!”
她承认她是酸了,酸周也竟然能在普云楼不花钱的住,嫂嫂为什么不给她也留一个。
“普云楼贵是贵,可小爷我是免费住的。”周也骄傲道:“这席面可是要送礼的。”
沈清棠和慕容辰任由两个打唾沫架起身一起往外走。
“哎还没说去哪个府呢?你们去哪个我们就去哪个。”陵容和周也屁颠颠追着。
不想前面二人出了府门竟然往相反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