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你来了!”三少爷奶声奶气地叫道。
姜茯谣摸了摸三少爷的头,柔声说道:“娘来看你们了。”
四少爷也跟着叫道:“好!”
姜茯谣陪着两个孩子玩了一会儿,便起身告辞。
她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她必须尽快找出三皇子其他的棋子,才能确保家人的安全。
姜茯谣离开后,三少爷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丝落寞。
他看着门口的方向,低声喃喃道:
“姐姐,你是不是不喜欢我?”
四少爷不解地问道:“三哥,为什么这么说?”
三少爷没有回答,只是默默地低下了头。
他想起刚才姜茯谣处理翠柳时的冷酷模样,心中有些害怕。
翠柳是他从小一起长大的侍女,他一直把她当成亲人看待。
可是,姜茯谣却毫不犹豫地把她抓了起来,甚至还要严惩她。
三少爷不明白,为什么姜茯谣要这么做?
难道她真的不喜欢他吗?
他想起以前,翠柳总是陪着他玩,给他讲故事,哄他睡觉。
而姜茯谣,总是忙着处理府里的事情,很少有时间陪他。
三少爷越想越难过,他觉得姜茯谣或许并不喜欢他,只是假装的。
实际上,她也是想要把他束缚起来,在暗中警惕他。
他开始刻意疏远姜茯谣,对她充满了戒备。
姜茯谣并不知道三少爷心中所想,她正忙着调查府中其他的可疑人物。
白术的效率很高,很快又查到了一名管家,名叫李福,行为举止也十分可疑。
姜茯谣决定亲自试探一下李福。
“李管家,最近三皇子殿下似乎不太安分啊。”姜茯谣漫不经心地说道。
李福闻言,脸色微微一变,但很快又恢复了正常,笑着说道:
“小姐说笑了,三皇子殿下乃天潢贵胄,怎么会不安分呢?”
姜茯谣不动声色地观察着李福的表情,心中已经有了答案。
“李管家,你跟在我父亲身边多年,忠心耿耿,我自然是信得过你的。”姜茯谣笑着说道。
“不过,我还是要提醒你一句,小心驶得万年船,有些事情,还是不要知道的太多为好。”
李福的脸色再次一变,他低着头,不敢看姜茯谣的眼睛。
姜茯谣见状,心中更加确定了自己的猜测。
姜茯谣离开三少爷的院子后,白术从暗处现身。
“小姐,这三少爷也太不懂事了!您费心费力为他解毒,他却这般冷淡,简直就是个白眼狼!”
姜茯谣停下脚步,轻叹一声。
“他只是个孩子,骤然经历这些,难免会害怕和不安。更何况,翠柳是他从小一起长大的侍女,如今被我关押,他自然会对我心生芥蒂。”
白术愤愤不平:
“可那翠柳分明就是三皇子的人!她差点害了三少爷和四少爷的性命!三少爷怎能如此是非不分?”
“依属下看,不如将真相告诉三少爷,让他知道小姐您才是真心为他好。”
姜茯谣摇了摇头,否决了白术的提议。
“不可。他现在年纪尚小,心智尚未成熟,骤然得知这些阴谋诡计,恐怕难以承受。更何况,此事牵扯到三皇子,若是被他察觉我们已经知晓他的计划,反而会打草惊蛇。”
“可是……”
白术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被姜茯谣打断。
“此事到此为止,不必再提。我们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出三皇子其他的棋子,确保府中所有人的安全。”姜茯谣认真地说。
白术虽然心中仍有不甘,但也明白姜茯谣的顾虑,只得将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默默地跟在姜茯谣身后。
姜茯谣漫步在花园里,思绪纷乱。
白术在她身后亦步亦趋,几次欲言又止,最终还是选择了沉默。
这几日,府里的气氛诡异得很,下人们窃窃私语,看向三少爷的目光都带着异样。
而三少爷自从那日之后,更是把自己关在房里,闭门不出。
姜茯谣知道,三少爷还在为翠柳的事耿耿于怀。
她理解他的心情,却也无奈。真相太过残酷,她怕他承受不住。
“小姐,您真的不打算告诉三少爷真相吗?”白术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
“他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啊。”
姜茯谣停下脚步,摘下一朵开的正艳的牡丹,轻轻捻着花瓣。
“再等等吧,等时机成熟了,我会告诉他的。”
白术叹了口气,不再多言。
姜茯谣有自己的打算,只是心疼她一片苦心被辜负。
这几日,城里发生了一件大事。城西一家药铺的掌柜,竟然用假药害死了好几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