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骂的最惨的人自然是汉克斯了。
在这间宽敞却充满压抑气氛的会议室里,指责的声浪如汹涌的潮水般向他袭来。
他低垂着头,脸色苍白如纸,身体微微颤抖着,仿佛在承受着千斤重压。
毕竟是他最主动积极地推动实验,要不然也不会死那么多人。
那些愤怒的目光,那些尖锐的言辞,像一把把利刃无情地刺向他。
现在爆雷了,自然要他背锅。
他站在那里,眼神中充满了狼狈和委屈。
他试图为自己辩解几句,可声音却在众人的责骂声中显得那么微弱和无力。
他的嘴唇颤抖着,双手紧紧握成拳头,却又无力地松开。
他的内心疯狂咒骂着巴登,这个老家伙真是不要脸。
“难道这个计划是我一个人推行的?还不是你们这些上层人默许的,现在暴雷了,就全来骂我。真不要脸。”
“而且,那时候你怎么不出来反对?现在没什么用了却出来说这样的话?”
“还说我们脑子被门夹了,我看你的才是,都被夹的忘了自己已经默认了。”
他在心中一遍又一遍地怒吼着,那愤怒如同燃烧的火焰,几乎要将他的理智吞噬。
然而,这些事情他只敢在心里骂,不敢当面说出来。
他很清楚自己的处境,一旦顶撞那些上层人物,后果将不堪设想。
他只能默默地承受着这一切,眼中流露出一丝难以察觉的恨意。
汉克斯抬起头,望着那些愤怒的面孔,心中充满了失望。
他之前为了这个实验付出了那么多的心血,日夜操劳,满怀希望能取得巨大的成就,可如今却落得如此下场。
他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想要说些什么,却最终化作了一声无奈的叹息。
在众人的责骂声中,汉克斯仿佛一下子苍老了许多。
他的背不再挺直,脚步也变得沉重而蹒跚。
汉克斯强压下心中的怒意,努力让自己的表情显得诚恳,他深深地低下头,声音略带颤抖地说道:
“这一切都是我的错,是我考虑不周,导致了这样的局面,请您原谅。”
巴登却丝毫没有要停下的意思,他继续破口大骂,口水四溅,手指不停地在汉克斯面前指指点点。
“你知道你犯下了多大的错误吗?这么多人因为你的鲁莽丢了性命!”
巴登的声音愈发尖锐,他的脸涨得通红,眼睛里满是怒火。
汉克斯就那样默默地站着,承受着巴登的责骂。
过了好一会,巴登才终于消了几分气,他喘着粗气,一屁股坐在椅子上。
不过他内心还是有些气急败坏,暗自骂道:
“这些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干这种不能见人的事情就不能藏好一点吗?只要不是太过,什么问题都没有的,真的是……”
巴登这边也气恼齐言那边,一想到齐言,他就恨得牙痒痒。
“对方真是太可恶了。竟然用自己的命来算计米国,这特么让我们米国怎么办。跟也不是,不跟也不是。”
他在心里不停地咒骂着。
齐言那极限挑战,真的是会自己也可能死的啊,可他偏偏就这么做了,这赤裸裸的阳谋让米国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巴登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这个齐言,还真是个狠角色。”巴登停下脚步,眼神中充满了无奈和焦虑,咬牙切齿地咒骂道。
他很清楚,这一次米国面临的是一个巨大的难题。
而汉克斯依旧站在原地,虽然巴登的责骂声已经停歇,但他的内心却依旧充满了屈辱和不甘。
骂完之后,会议室里的气氛有些压抑。
好像时间都在此刻凝固了,空气仿佛变得沉重而黏稠,让人感到呼吸困难。
汉克斯依旧低垂着头,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巴登则瘫坐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整个会议室陷入了一片死寂,没有人敢轻易打破这份沉默。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几分钟,也许是一个世纪,巴登无力地开始说话了。
他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充满了疲惫与无奈:
“现在的国际形势,你们难道不清楚吗?龙国有了那些黑科技计划,是肉眼可见的变强了。”
他抬起头,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眼神中充满了焦虑和担忧。
“看看人家,一项项令人瞩目的科技成果不断涌现,经济发展迅猛,国际地位日益提升。”
“而我们呢?我们米国原地不动,甚至在某些领域还在退步!”
巴登的声音提高了几分,带着些许愤怒和不甘。
“曾经那些坚定支持我们的盟友们,如今已经开始不信任我们了。”
“他们在观望,在犹豫,在考虑是否要重新寻找更强大的合作伙伴。我们如果再不采取行动,再不做出改变,我们将会被远远地甩在后面!”
巴登越说越激动,他猛地站起身来,双手撑在会议桌上,身体微微前倾。
众人默默地听着,脸上的表情越发凝重。他们一个个的也都非常清楚,巴登所说的都是事实,可面对这么严重的形势,却又感到无从下手。
米国的高层们围坐在巨大的会议桌旁,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失落和破防。
往日里的自信与骄傲此刻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沮丧和无奈。
他们米国当了世界霸主那么久了,习惯了站在世界的巅峰,俯瞰众生,指挥全局。
如今,面对龙国的崛起,他们感到前所未有的冲击,根本受不了这样的委屈。
曾经,他们一声令下,世界都要为之颤抖。
曾经,他们的决策就是全球的风向标。
可现在,一切都在悄然改变。
“这到底是怎么了?我们一直是世界的领导者,怎么能容忍这样的局面出现!”
一位高层愤怒地拍着桌子,他的双眼通红,声音中充满了不甘。
“龙国为什么这么强大?为什么发展得如此迅速?我们的优势正在一点点被削弱!”
另一位高层双手抱头,痛苦地呻吟着。
他们不停地抱怨着,指责着,仿佛这样就能改变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