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2章 添妆
一路颠沛流离,花了半个月的时间,林听再次回到京城。
沈府内,沈晚意依偎在林听的怀里,她太想母亲了。
“娘,我好想你。”
林听搂着女儿,不停的抚摸沈晚意的头发,她又长高了不少,精致的五官,已有亭亭玉立之姿。
“我的晚意长大了,懂事了,娘很欣慰。”
沈晚意马上就八岁,该懂的东西都懂了起来。
她能有今日的成就,都是因为母亲,她喜欢现在母亲,现在的母亲是活的,不似以前那样,沉闷,怨恨。
有时候她也挺害怕,害怕自己的母亲,有一天又会变成原来那样。
“林听,半年不见,边城的太阳,都把你给晒黑了。”
林琳一家三人全都来到了沈府,韩以安后日成亲,她还有太多礼节要学,抽不开身来看林听。
“姐姐,你一直往边城送东西,我虽然黑了一点,但也长胖了不是。”
见到家里的人,林听心情都变好了不少。
不止她心情好了,就连白露都高兴的去找小满分享她这几个月的经历。
“就你还嘴贫,你在边城的日子,我都担心死了,还好你现在没事。”
林琳越来越有贵妇之姿,她现在跟曲元勋站在一起,很相配。
这样光鲜亮丽的她,谁能想到,她竟是一个农妇出身呢。
“现在我们做的不仅仅是生意,我们肩负重任,能为东夏做这些事情,是我们荣幸。”
林听说完,让林琳把曲康乐抱过来给她看。
“小康乐,给小姨抱抱。”
曲康乐已经七个月,一点也不怕生人,林听抱着他也不哭,笑嘻嘻的露出两颗刚长出来的牙齿。
两只小手一只想去抓林听头上的绒花。
“几个月不见,都长得这么大了,真可爱。”
沈晚意坐在林听的身边,也伸手去逗弄曲康乐,这几个月在曲府居住,沈晚意很喜欢这个弟弟。
“晚意,把我准备好的礼物,拿来给弟弟。”
“嗯嗯!”
刚才林听给沈晚意礼物的时候,还有一个小盒子是她给曲康乐准备的。
沈晚意小宝到后面,把礼物拿了过来,还贴心的帮林听打开。
里面是一个金项圈,云纹如意的样式,做工精致。
“小康乐,让姐姐帮我们穿戴,好不好啊?”
林听笑着把曲康乐抱好,沈晚意很开心自己能参与礼物的赠送,她小心翼翼把金项圈给曲康乐戴上。
林琳也在一旁笑着,这其乐融融的一幕,可太难得了。
“林听,今日上朝,有一个好消息。”
林听看着坐在林琳身边的曲元勋问:“姐夫有什么好消息?”
“云州大坝雏形已经大致完成,陛下下旨,封沈轻舟为五品工部侍郎的正式职位。”
这次是下了明旨了,之前还是只是让沈轻舟担任云州大坝建设。
“太好了,如此说来,沈轻舟现在是工部侍郎了。”
林听没想到,回京听到的第一件喜事,就是沈轻舟加官进爵的消息。
且他坐上这个位置,整个朝廷的文武百官,都无人有异议。
曲元勋也很高兴,自己的连襟升官,在朝中两人会有诸多的助益。
“沈轻舟的事是好事,不过,工部尚书钟大人年事已高,若云州大坝修建完成,说不定你们家的官爵,还有上升的机会。”
曲元勋目前是皇帝身边的人,他知道的东西,比别的官员多很多。
他既然这么说,那就是知道,皇帝有这个意思。
林听站起来,朝曲元勋颔首俯身。
“我替轻舟谢谢姐夫在京城帮他提点,不然他也不会这么快升到工部侍郎的位置。”
曲元勋看向林琳,抬手让林听不用这样客气。
“我们是一家人,互相帮衬是应该的,何况沈轻舟是真的有本事,有智慧,陛下并不昏庸,能看到轻舟做的这些,都是他应得的。”
沈轻舟要看着大坝建设,今年即便过年,他都不回来了,林听今日打算在京城喝完韩以安和万魏然的喜酒,就带着沈晚意回老家去过年。
“林听,把康乐给我抱吧,你今日才回到京城,也累了,我们就不打扰你休息,后日我们一起去万府。”
林听:“好!”
林听也确实累了,目送林琳和曲元勋回去,自己收拾梳洗,准备睡觉。
不过林听还没睡着,她的房间门再次被敲响,林听还以为是白露回来了,直接对外面的人道。
“进来!”
门缝轻轻从外面推开,一个身影抱着枕头进来。
林听歪头看过去,沈晚意一脸笑意的用后背把门给关上。
“娘,我今晚想来跟你一起睡。”
林听掀开被子的一角,都不用招手,沈晚意快速跑了过来,钻到林听温暖的被子里面,围着林听身上淡淡的草药香。
“娘,你好香啊,是草药的味道。”
沈晚意抬头,望着和自己有相似五官的林听。
“是啊,我经常用到草药,身上就沾了这个味道。”
沈晚意在林听身上用力嗅了嗅,这个味道她很喜欢,这是她母亲的味道。
“睡吧,娘亲抱着你,这样暖和。”
京城的冬日还有些凉,林听用自己的身体给沈晚意捂着她的小脚,尽可能让她暖和。
在家休息的时间,林听除了去看看花颜,还有聆听服装作坊外,就是回家陪沈晚意。
韩以安成亲那日,林听带着沈晚意早早的去韩将军府,看着韩以安梳妆,凤冠霞帔穿在她身上。
今天的她,脸上洋溢着幸福,身上也多一些温柔。
“以安,这是我给你的添妆。”
林听直接让人把东西抬到韩以安的房间,有两个箱子,一个箱子里面,是用金子打造的摇钱树,光是这一棵树,就价值万两。
还有一个箱子,里面两套头面,还有一些银子,光靠林听的添妆,韩以安都能在万府生活好几年了。
“林听,你......你给的也太多了吧?”
韩以安知道林听富裕,她一个人的资产,都快抵得上现在东夏的半个国库。
可有银子是她自己的,拿这么多来给韩以安添妆,韩以安心口一哽,感动得都快哭了。
她只有父亲,他的嫁妆都是父亲准备,还有母亲余下的嫁妆。
林听是唯一给自己添妆的人,还是自己的朋友,这意义对韩以安来说,很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