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元瑶笑着打趣道:“跟我还客气啥,你可是我们家的大恩人。
这一顿饭就免了吧,等你们孩子出生了,给我留颗喜糖就行……”
“你就等着我消息吧,保证让你媳妇儿,顺顺利利的在省妇幼生产!”
挂了电话,郑江南心里的大石头落了地。
这历来,都是朝中有人好办事啊!
到了吃饭的时候,林幼薇把他们打算去省城生孩子的想法跟爸妈说了一下。
谢惠女有些担忧地问道:“去省城人生地不熟的,万一人家不接收我们怎么办啊?”
郑江南赶忙解释道:“妈,这个问题您别担心,
上回咱们在和政饭店吃饭的时候,遇到的那个顾元瑶,您还记得吧?”
谢惠女点了点头。
那个女娃娃很漂亮,而且一看来头就不小,不然他们和政县的县委书记和县长,也不会那么客气的对待她。
当时自己还有些担心,这个优秀的女娃娃,是不是和自己的女婿有些啥……
郑江南何等人也?
他自然看得出来,丈母娘的一些小顾虑,
于是笑着说道:“刚刚我和小薇给她打电话了,
她人脉广,在省城又有关系,已经答应帮我们搞定挂号、办住院这些事儿了。”
林幼薇也在一旁附和道:“对,有她帮忙的话,肯定没问题。”
林文兵点了点头:“行啊,既然有人帮忙,那肯定是去省城更好。
不过去省城花费肯定不少,咱们得提前准备好钱。”
郑江南拍着胸脯说道:“爸,钱的事儿您完全不用操心,我早就准备好了。”
谢惠女随口一问:“那去省城,得花多少钱嘞?”
郑江南语气坚定的说道:“为了薇薇和孩子的平安健康,不管花多少钱都没事,都是值得的。”
听到郑江南这么在乎自己的女儿,林文兵心里自然是一万个满意!
毕竟哪个父母不心疼自己的娃儿?
看到有另一个人,也能这样全心全意的在乎她,做父母的高兴程度可想而知。
谢惠女也高兴,但是她高兴归高兴,还是觉得郑江南她们去省城有点小题大做了。
并不是说她这个母亲,不在乎女儿的安全,
正是因为她在乎,所以才怕去省城那边生产,林幼薇坐月子啥的会不方便。
不过她也没有再出言反对,毕竟她也觉得郑江南说的很有道理。
再说了,所谓的不方便不就是担心钱嘛?
如果钱够了又不计较,那么哪里不方便!?
花开两头,各表一枝。
李其瑞和郭小奎带领的运山货的车队,经过两天昼行夜停的行车,终于是离开了颠簸的山路。
可能是由于他们的车队足够大,所以一路上并没有什么不长眼的小毛贼或者车匪路霸来找麻烦。
有惊无险,总算是进入到了相对平坦一些的沿海地区。
就在李其瑞认为,他们这趟能和上次一样,顺顺利利平安到达鹭岛的时候,
他们还真遇到了麻烦!
在距离鹭岛市还有一百多公里的地方,一个不算很大的村子路口,
(故事情节需要,如有当地读者,切勿对号入座。绝无冒犯之意!)
原本还算是平坦的道路,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坑洼。
李其瑞打头的第一辆货车,一个没留意直接陷了进去,
任凭驾驶员如何猛踩油门,卡车的轮胎也只是在泥里空转,怎么也出不来。
车队后面跟着的六辆卡车,自然也被迫停了下来。
小河南和张大龙,第一时间跳下车来,警惕的看着四周。
“哎哟我去,啥情况?”
郭小奎也跳下车,走到前头看着那深陷的车轮,惊呼道。
不等李其瑞回话,他们就发现,四面八方竟然有人陆陆续续的围了过来。
不过他们并没有动手抢劫什么的,只是站在一旁叽里呱啦的,指指点点。
李其瑞面色凝重的看着小河南,
“拦道的?”
小河南摇了摇头:“还不能确定,不过不大像。”
李其瑞打量了一下四周围观的村民,也感觉确实不大像。
毕竟如果是拦路党,此时应该要有几个满脸横肉的男人出现,然后眼神不善恶狠狠的说道:
“你们这些外地人,把我们的路都弄坏了,得赔钱!”
可眼下车队的四周虽然有不少村民,可都没有一个人表现出要来抢劫或者敲诈的样子。
很有可能,这就是个单纯的意外。
看着一直在打转的头车轮胎,郭小奎着急地搓着手,
“哥,咋整?要不我们所有人一起下来,把车抬起来?”
李其瑞白了他一眼:“现实吗?这卡车连带货物有多重,你心里没数吗?”
郭小奎尴尬的挠了挠头,自己这确实有点天真了,这连车带货的不得2万斤打底?
岂是他们几个人能抬得动的?
“那咋整?”
李其瑞倒还算镇定,他仔细观察了一下货车的情况,然后指挥其他司机找一些树枝和石块,试图垫在车轮下面增加摩擦力。
可忙活了半天,无论头车上的师傅怎么踩油门,货车依旧纹丝不动。
李其瑞无奈的朝着郭小奎说道:“看来还是得用你的办法,不过得先把车上的货先卸下来,
等车空了,我们再一起把空车给抬过去了,
抬过去以后,我们再把这个坑给填好,这样后面的六辆车就能轻松的过去了。”
郭小奎点了点头,“行呗,可是仅凭借我们几个人,那得弄到猴年马月去啊?”
听到表弟这话,李其瑞觉得很有道理,于是便把求助的眼光,看向周遭的围观村民里。
“各位乡亲,我们遇到了一点困难,有没有人愿意来帮忙的?一人给五毛钱的辛苦费…”
老实说,在这年头5毛钱并不算少,最后买上大半斤的五花肉了。
当然,李其瑞可以给的更多,
但是出门在外的,他还是觉得财不露白比较好。
毕竟你太大方了,原本不想坑你的人,指不定就有了想法。
毕竟人心,最是难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