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成功破开四阶上品阵法,火德宗和齐家就能够派遣大量的修士进入云天宗的势力范围展开攻击。
这样一来,云天宗必然会猝不及防,陷入被动挨打的局面。
而且,在攻破仙城之后,还可以安排一部分修士和阵法镇守这些被占领的仙城,以此作为后路,确保自身的安全。
如此一来,不仅可以给云天宗一个沉重的打击,还能够引得云天宗的元婴修士出手。
通过观察这些元婴修士的表现,便能够试探出云天宗乾阳真君如今的真实状况究竟如何,同时也可以借此机会摸清楚云天宗的实力底细。
不过,需要说明的是,火德宗和齐家并没有想过要彻底覆灭云天宗。
毕竟,仅仅一个乾阳真君就已经让他们感到颇为棘手,更别提还有其他未知的因素存在。
而且,这三家势力也并非毫无底蕴和靠山,否则仅凭他们这些元婴修士,又怎能抵挡住那层层包围的元婴妖皇和化神妖尊呢?
他们三家,分别是来自南域的修仙联盟,其目的便是前来试探横断山脉中的妖兽。
这不仅是一次简单的试探,更是充当了先锋和炮灰的角色。
当然,这里所说的炮灰并非普通意义上的炮灰,而是那种高级炮灰,不容易被轻易抛弃,也不是那么容易被消灭的。
然而,事与愿违,目前的局势对他们极为不利。
齐家和火德宗都遭受了重大损失,至今未能在云天宗身上占到丝毫便宜,反而亏损不少。
不仅如此,云天宗在各个方面都成功地进行了防守,仅仅只是损失了一些筑基家族和紫府家族,以及两位自身的金丹修士,还有一位附属金丹势力的金丹修士。
但对于云天宗来说,这些损失都微不足道,只要元婴种子没有受到伤害,一切都还在掌控之中。
如此这般,历经十余年的猛烈进攻,竟然毫无成效。
仙城未能攻下,腹地也未能攻入,云天宗的元婴修士更是未能被逼出,就连乾阳真君的具体情况也一无所知。
更糟糕的是,齐家损失了一位金丹后期的强者,而火德宗的金丹修士则伤亡惨重,双方好些损失都比云天宗大,这就很让人无奈了。
这场战争已经持续了很长时间,双方都已经疲惫不堪,无法再继续打下去了。现在,一切都取决于元婴修士们的决定。
时间又过去了七个多月,在这期间,火德宗和齐家每隔几天就会对一些地方发起攻击。
起初,他们的攻击频率还比较高,从几天一次到半月一次,再到如今的两个多月都没有任何动静了。
罗正明等人意识到,这场战争可能快要结束了。
至少,现在的局势已经超出了他们这些金丹修士的控制范围。
然而,罗正明原本预期的元婴大战却并没有发生。也许只有当乾阳真人突破化神境界时,元婴修士们才会出手吧,或者根本不会出手。
果然,不出所料,在半个月后,他们就听到了火德宗和齐家撤退的消息。
这个消息对于云天宗的众多修士来说,无疑是一个巨大的解脱。
他们纷纷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毕竟,两大势力的同时进攻都被云天宗成功击退了,这难道不值得高兴吗?而且,现在也是论功行赏的时候了,大家都期待着能够得到应有的奖励。
许多还活着的修士们都在焦急地等待着这一刻的到来,就连罗正明也不例外。这场与温紫钰共同参与的战斗,让他们一共斩获了高达一千一百多万的功勋!
而罗家的其他修士们加起来,也获得了一百一十多万的功勋。
罗正明无疑在这次战争中狠狠地赚了一笔,他和温紫钰可谓是收获颇丰。
有了如此巨额的功勋,他们修炼到金丹后期所需的资源便有了着落。
在此之前,罗正明依靠兽潮积累了突破金丹的资源,而如今与两大元婴势力的这场战争,更是让他积攒到了突破金丹后期的资源。
如此一来,罗正明的修行之路可谓是一帆风顺,仙途坦荡,其修行速度更是极快,比一些有灵体的修士都快,当然其中充足的资源起到了很大的作用。
然而,这些资源的获取并非一帆风顺,而是充满了无数的艰难险阻和生死考验。
在那重重危机之中,他全靠自身的实力和勇气去拼搏奋斗,才得以挣得这些宝贵的资源。
虽然其中确实存在一些运气的成分,但不可否认的是,每一次的胜利都如同在死亡边缘徘徊一般惊险。
要知道,在那个充满危险的秘境中,以筑基期的实力去战胜实力达到紫府中期的蛟蛇,这本身就是一件几乎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而他却做到了,这不仅需要强大的实力,更需要无比的勇气和决心。
同样,以紫府期的实力去斩杀金丹妖王,这更是常人难以想象的壮举。
毕竟,两者之间的实力差距犹如天堑一般难以跨越。
但他却凭借着自己的天赋和努力,成功地完成了这一壮举。
更令人惊叹的是,他作为一个金丹二层的修士,竟然能够拥有金丹后期的战力。
这意味着他在战斗中需要付出比常人更多的努力和代价,才能够发挥出如此强大的实力。
然而,即使拥有如此强大的实力,他在面对那些强大的妖兽和修士时,也并非毫无风险。
每一次战斗,他都需要全力以赴,甚至爆发出自己的潜力,才有可能越级击杀对手。
而那些妖兽和修士,只要有一次机会击中他,他便会遭受重伤,甚至可能早已命丧黄泉,永远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如果不是到了走投无路的境地,罗正明绝对不会选择去越级挑战敌人。毕竟,这种行为不仅风险极大,而且成功率也相当低。然而,现实却让他别无选择。
家族的发展、个人修为的提升、兽潮的威胁、邪修的骚扰,以及来自家族内部的种种压力,如同一座座沉重的大山,沉甸甸地压在他的肩头,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